謝昱笙眸光暗了暗,語氣可憐巴巴道:“可是小魚,我不想吃小蛋糕。我都已經做好飯了,就等著你回來,我想幫你慶祝,難道小魚不想跟我一起嗎?”

江畫榆為難的摳著手指甲,想起謝昱笙陰冷偏執的樣子,打了個哆嗦,“那好吧。”

掛斷電話,江畫榆推門進屋。

“怎麽了?”胡皊瀅正跟童玫說話,見江畫榆回來臉色有異,問道。

“抱歉,家裏說做好了飯等我回去,慶祝我試鏡通過,聚餐隻能下次再跟你們約時間了。”江畫榆麵懷歉意。

胡皊瀅一愣,神色怪異,“你家那位給你打電話了?”

江畫榆點了點頭。

“怎麽偏偏是這個時候?”胡皊瀅跟童玫對視一眼,“你家那位可真是……那怎麽辦?另外約時間?”

童玫很好說話,用理解的目光看著江畫榆,“陪家人重要,那就另約時間吧。”

等童玫一走,胡皊瀅忍不住抱怨,“畫榆,你家那位管得也太嚴了吧?你沒跟他說是跟我一起去嗎?”

江畫榆:“說了是跟同事一起,或許是前幾天忙著試鏡的事情忽略了他,他在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所以……”

胡皊瀅“嘖嘖”了兩聲。

小夏笑著道:“姐夫對我們畫榆姐可上心了!”

江畫榆看了小夏一眼,心情有些一言難盡,這孩子什麽時候被反派給收買了?

淨胳膊肘往外拐。

謝宅。

“總裁,要安排晚飯嗎?”邢特助一臉“我已知曉一切”的表情,他家總裁日理萬機,哪有什麽時間準備晚飯?

不過對於總裁口中“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這種瞎話,邢特助早已習以為常,當下屬的當然是隨時待命,替上司解決問題,而不是追究上司有沒有撒謊。

“如果需要,我馬上去安排。西餐還是中餐,還是讓人加急運新鮮的食材回來?”

謝昱笙把筆放下,修長的手指微微敲著桌麵,“不用。”

邢特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我現在去請陳姨準備?”

謝昱笙已經站了起來,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氣勢十足,“我自己準備。”

邢特助:總裁的廚藝……

不過邢特助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見他邁著大長腿下樓了。

陳媽和姚敏正在核對食譜和食材,見謝昱笙徑直邁進廚房,邢特助快步跟在身後,神色急促,欲言又止。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陳媽趕緊問道:“怎麽了?”

邢特助:“總裁要親自下廚!”

陳媽母女倆快速對視一眼,彼此眼中滿是驚恐,“趕緊阻止他!”

陳媽忙不迭道:“昱笙不能下廚房,他會把廚房燒了的!”

母女兩人想起某次經曆,不由心有餘悸。陳媽立即耐著性子,學著平時江畫榆的樣子哄著:“昱笙,你放著讓我來,還是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好不好?”

謝昱笙看著緊隨其後的陳媽等人,抿著嘴唇,滿臉不高興,“你們不相信我的廚藝嗎?”

邢特助:您什麽廚藝,您心裏沒點逼數嗎?

但想起總裁在陳媽和姚敏跟前還是五歲心智的孩子,有些話他不好說,以免暴露總裁已經恢複這件事,隻好看著幹著急。

姚敏的心情卻格外複雜,“我長那麽大都沒見過少爺為誰下過廚。”

陳媽手忙腳亂的跟在謝昱笙身後,給他收拾爛攤子,“你還有心思說這個?”

邢特助一臉尷尬。

等江畫榆回到家,家裏已經亂作了一團,廚房濃煙滾滾。

晏默人高腿長,眼疾手快,“嫂子,您可總算回來了!快勸勸昱笙吧!”話音剛落,隻聽見煙霧報警器響了起來。

江畫榆:“……”不是說好了做好晚飯了嗎?這是遭賊了?

她忙走進廚房,廚房火光四射,好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太上老君在煉丹。

地麵一片狼藉,陳媽和姚敏正在收拾,而謝昱笙在炒菜。平底鍋冒著濃煙,一團火隨著擺動上下起伏,鍋裏的東西烏漆嘛黑的,看不清原本的形狀。

“昱笙,你在幹什麽?”

謝昱笙看到江畫榆很高興,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口白牙,“小魚,你回來了!”

晏默跟進來,見另一個灶頭已經支了一口砂鍋,好家夥,連蓋子都沒有,一尾魚掃了掃尾巴,“撲騰”一聲濺出一連串的水花。

“他大概是在給魚洗熱水澡吧?”

江畫榆走近一看,才看到謝昱笙一側的頭發都被燒焦了一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大反派吃癟可是太難了,她不得把之前的都笑回來?

謝昱笙:“小魚,我辛苦做飯給你吃,你還笑話我!”

江畫榆連忙否認,還舉手發誓,“我沒有!”

晏默幸災樂禍,“誰讓昱笙你就是不擅長做菜呢?求求你了,放過廚房吧!”

謝昱笙黑著一張臉,江畫榆預感暴風雨來臨,忙正色幾分,從隨身小包裏取出一張濕巾走過去,輕咳兩聲,“好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她笑的一臉溫柔,替他擦去臉上的灰,關上火,輕輕把他推了出去,“昱笙,還是我來下廚吧,你不是說想吃我做的菜嗎?”

在讓他待在這裏,房子都要炸了!

謝昱笙眸色深了深,故作委屈,“可是我也想做飯給小魚吃!”

江畫榆眉心一跳,這架勢,是想毒死人吧?

她麵色不變,笑著道:“不用,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你是小孩子,玩火危險,廚房這種地方不適合你,等你長大了再做飯給我吃好不好?”

謝昱笙:“……”

晏默挑了挑眉頭,差點沒笑出聲來,昱笙,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