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榆定了定神,問道:“男主已經定了是嗎?”

小夏道:“應該算定了,也就虞影帝脾氣好,肯配合咱們一個一個試戲,換作一般人誰肯浪費這時間?”

小夏一臉佩服,同時,越看那張臉越上頭,“那個冷酷的表情跟姐夫實在是太像了!如果他肯白送我一堆花和一堆高檔水果,那叫聲姐夫也沒什麽,畫榆姐你說對吧?”

江畫榆木著臉瞥她一眼,小夏立即正襟危坐,“快看,那不是汪雨姍嗎?她超我們過來了!”

江畫榆:“……”別以為轉移話題就沒事了。

胡皊瀅不知情,正想問,被她的助理叫走了。

汪雨姍也換上了旗袍。

《刺殺》劇組非常有意思,特意斥巨資定製了不少旗袍,總數量有幾百套,或許也是考慮到演員氣質,屆時,劇中會根據個人氣質進行搭配。

因此才說大手筆。

汪雨姍這極具西方審美的長相,穿上一身黃棕色的旗袍,竟也不錯。

但她繃著臉,快步走過來,語氣嘲諷,“江畫榆,你也來麵試嗎?”

江畫榆心裏翻了個白眼,“看不出來?”

汪雨姍果然被噎住了,她忽的冷笑,“嗬!裝什麽呢?不是都內定了嗎?昱笙哥為了你,專門改名換姓當演員了,你的手段可真高明!”

江畫榆立即明白她誤會了,看來不止她一個人看走眼,一身軍閥裝扮的虞琢跟謝昱笙真的很像,幾乎以假亂真。

但轉念一想,她立時輕笑了一聲,“汪小姐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難道你的母親沒教育過你,手不要伸得太長嗎?特別是不要把手伸到別人夫妻之間。”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否認,但也沒承認。

汪雨姍被氣得麵色漲紅。

又聽她道:“我好心勸汪小姐,與其過分關心我跟昱笙的夫妻關係,不如好好研究演技,想吃這行飯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容易。”

汪雨姍又氣又恨,“江畫榆,你別得意!你給我等著瞧!”

江畫榆才不怕,“行,我等著。”

小夏幸災樂禍,“如果人能冒煙的話,我估計這位汪小姐都要焦了,畫榆姐,你也太氣人了!”

江畫榆唇角微勾,她又不是棒槌,這汪雨姍扮白蓮,整天在尹楓麵前挑弄是非,又設毒計害她,她沒追究已經是她祖上修來的福分。

小夏還想說什麽,被江畫榆打斷,“試鏡開始了。”

小夏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

這次的麵試相對開放式,她們都可以圍觀。

正好輪到汪雨姍,小夏忍不住吐槽,“她怎麽拉長著一張臉?就跟誰欠她五百萬似的,按照劇本,女主應該是借著跟男主跳舞,跟男主你來我往地說著悄悄話,既要展現女主作為交際花的嬌柔嫵媚,還要展現出她作為殺手的果決堅毅。”

不得不說,小夏如今的眼光十分精準。

汪雨姍的演技確實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畫榆氣得狠了,沒調整過來,她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猙獰。

導演立即不幹了,“哢哢!讓你飾演交際花,交際花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劇本看過沒有?你是男主培養的殺手,你潛伏在百樂門!”

“你這個表情想幹嘛?你想讓觀眾都以為你是演喜劇的嗎?還是想刺殺男主?”

郭導是出了名的壞脾氣,脾氣一上來,誰的麵子都不給。

小夏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聲,“郭導這張嘴,比畫榆姐你的還要絕,我看汪雨姍的臉都綠了。”

這還沒完,汪雨姍調整幾次,不是臉僵硬,表情不到位,就是表情過於誇張,郭導直接讓她走人。

小夏幸災樂禍,“郭導也太損了,還問副導演,這種貨色是怎麽進的初選。”

江畫榆唇角微抽,“早聽說郭導脾氣不好,號稱‘咆哮郭’,算是見識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郭導的咆哮聲,“樂娛現在什麽人都敢往劇組送?讓人告訴韓總,樂娛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小夏,默默給郭導點了個讚,“忽然發現郭導還挺可愛的,韓總一定會感謝他的。”

江畫榆挑了挑眉,心裏了然。

韓少錦也非常有意思,立即就給小夏發了微信,詢問片場的事情,小夏眨眨眼,看向江畫榆,“我怎麽說?”

江畫榆眼睛都沒眨一下,“照實說。”

另一邊得到小夏真實回饋的韓少錦總算鬆了一口氣,他迫於“皇太後”的**威,不得已把汪雨姍塞進劇組,可汪雨姍自己不爭氣,總不能怪他。

韓少錦非常高興,立即發微信跟謝昱笙匯報。

“笙哥,您母親讓我安排汪小姐進組,但汪小姐的演技似乎不行,郭導一點麵子都沒給,還說讓我顧全樂娛的名聲。”

謝昱笙直截了當:“名聲要緊。”

韓少錦得了指示,笑得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

邢特助察言觀色,“少夫人是不是在劇組被汪小姐欺負了?”

謝昱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邢特助趁機道:“汪小姐畢竟依仗尹女士,對少夫人而言,尹女士是婆婆,她多少要給點麵子,所以占了下風。”

謝昱笙瞥他一眼,“不必給麵子。”

邢特助汗顏,您是不必給麵子,但少夫人能一樣嗎?不過他十分聰明,“尹女士是您的親生母親,我想,少夫人就算給麵子,也是給您麵子。”

果然,謝昱笙唇角微微勾了勾,“備車,去劇組。”

邢特助在心裏無奈的攤手,嘴上無比恭敬,“是。”

劇組。

汪雨姍心情十分煩躁,幹媽電話沒人接,不過冷靜下來後,汪雨姍果斷切斷了電話,結果剛回頭,就看見謝昱笙帶著人向江畫榆大步走去。

汪雨姍一愣,又看向一身軍閥少帥打扮的影帝虞琢,她下意識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