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榆有點懷疑人生,她拿錯劇本了?

“我覺得我要實現夢想,就必須爭分奪秒地工作。”

小夏:“……”

小淩笑著打趣道:“要不然咱們跟韓總反應一下,畫榆姐那麽積極主動,公司總不能辜負她的心意。”

江畫榆重重點了點頭,正色道:“快去,你們去反應,我給你們加工資。”

小夏:“……”

“咱們公司是正經公司,為藝人和身體和前途著想,絕對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過分壓榨藝人的時間和精力。畫榆姐,你放心,你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江畫榆:“……”

“我謝謝哦。”

江畫榆撐著腦袋,拍了拍臉,“我好像確實有點不知足,公司對我那麽好,各方麵安排地妥妥帖帖……”可我就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她生無可戀。

小夏麵無表情,“你知道就好。”

江畫榆:“……”

下午一點,小淩陪江畫榆去《星光與你》綜藝錄製現場。

《星光與你》正是那檔原創類歌手比賽,這一季一共十二期,按照每個工作日一期的進度,兩周就能錄完。

小淩在江畫榆麵前比小夏拘謹得多,因為是新人,跟江畫榆接觸也不多,所以話很少,江畫榆一時有些不太習慣。

“你不必太拘謹,我又不吃人。”

小淩嚇得抖了抖,孩子臉都白了,江畫榆:“……”

“算了,沒事,你第一次跟我出來,緊張也正常,但你又不用出鏡,你緊張什麽?”

小淩抖著手指指著不遠處,江畫榆一愣,隻見小淩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道:“黎,黎,雁音寶寶!”

江畫榆:“?”

“你是雪梨?”

話音剛落,黎雁音已經走過來了,“畫榆,你來了,我一早就聽說你會來節目組當星光使者,我可盼著你來了。”

黎雁音的眸光落在小淩身上,語氣疑惑,“她怎麽了?冷嗎?”

“小夏怎麽沒來?我還以為她一定迫不及待想到現場來看看。”

黎雁音調侃道。

江畫榆一言難盡的看了小淩一眼,“她應該不冷,如果我沒猜錯,她是雪梨,你的忠實粉絲,看見你太激動了。”

她拍了拍小淩的肩膀,“我沒帶速效救心丸,你悠著點。”

黎雁音果然來了興趣,“真的嗎?”

小淩忙不迭點頭,眸光蹭亮。

江畫榆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顆一百瓦的大燈泡,“你們聊,我看下節目流程,對了,你們這個綜藝有劇本嗎?”

黎雁音聞言,不由悄悄附耳道:“有台本,但藝人的臨場發揮也很重要,不過你是星光使者,隻負責美就可以了。”

江畫榆心中了然,不由勾了勾唇,“我喜歡你的坦率,你比小夏那家夥說話好聽多了。”

黎雁音頓時笑了,“她一定說讓你安心當個花瓶。”

江畫榆瞥她一眼,“你可太了解她了。”

黎雁音笑了。

小淩立即湊上去,結結巴巴道:“音,音,音,我,我可以請你,請你幫我簽名嗎?”

江畫榆:“……”

她好好的助理怎麽結巴了?

江畫榆無語的翻了翻節目組的策劃表,看到星光使者這一欄有兩個空格,這就意味著有兩位星光使者。

“除了我,還有一個星光使者是誰?”

黎雁音不太清楚具體的安排,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按照慣例,另一位星光使者應該是男性。”

江畫榆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虞琢走過來。

江畫榆一怔,對方穿著紫色亮片西裝,跟她身上的紫色亮片蓬蓬裙,赫然是情侶裝。

她有些頭皮發緊。

黎雁音卻笑了,“沒想到今年的《星你》玩那麽大,把低調的虞影帝都請來了。”

隻有江畫榆心情微妙。

虞琢看見江畫榆,唇角勾了勾,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畫榆,你好,又見麵了。”

黎雁音有些詫異,“你們認識?”

“不認識。”

“認識。”

江畫榆和虞琢幾乎異口同聲,黎雁音:“?”

江畫榆抿了抿唇,神色自然,“之前受邀參加《刺殺》麵試,有幸得虞影帝指點,但我們私下沒有交情。”

黎雁音恍然大悟。

虞琢眸光閃了閃,笑著道:“那現在,我們算認識了嗎?”

他的語氣溫柔又無奈,仿佛江畫榆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跟他鬧脾氣。

江畫榆在心裏咬牙切齒,對他的印象更不好。

果然是個愛挑撥生事的小人,偽君子!

不過她麵上不顯,淡淡點了點頭。

虞琢微微垂下眸子,唇角勾了勾,出師不利,看來他這位嫂子對他的印象很不好,他得想辦法扭轉她對他的印象。

……

黎雁音很忙,她是《星你》目前為止,唯一由嘉賓轉型的實力導師,從新人創作者走到現在創作導師的地位,黎雁音付出了無數心血。

“我先過去了,回頭再找你。”

江畫榆理解地點了點頭,“你去吧。”

黎雁音一走,虞琢就趁機跟江畫榆搭話,“是我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了嗎?”

江畫榆對他提不起興趣,特別是他眉眼之間跟謝昱笙的幾分相似,少了特定的妝容,兩人的相似度並不高。

“您多慮了。”

江畫榆語氣冷淡,心裏默默吐槽,您不是很能嗎?跟謝父告狀,讓昱笙難堪。

她可是很護短的。

虞琢早料到如此,“你是怪我沒有及早跟你表明身份嗎?”

虞琢笑了笑,“我這幾年都在國外進修,確實不知道你跟大哥已經結婚的事情,爸爸平時很忙……”

江畫榆瞥了他一眼,“您的意思是,謝先生對我們家昱笙忽略地十分徹底?親兒子結婚,他也沒放在心上,所以沒來得及告訴進修回來的小兒子?”

虞琢有些頭疼,江畫榆的態度為什麽會忽然那麽尖銳?

難道是謝昱笙跟她說了什麽?

虞琢眸光幽暗,這件事分明他才是受害者。

“其實爸這些年也很後悔,但過去的事情沒辦法改變,大哥不管做什麽,我都能理解,並且絕對不會怪他。”

江畫榆眸光犀利,心裏湧出一股無名之火,她捏了捏手指,語氣鎮定,“您是指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