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因為虞影帝跟姐夫長得有幾分像,怕瓜田李下,所以才想辭演吧?”
小夏不知道虞琢和謝昱笙的關係,但她知道網上有鍵盤俠盯著這點黑畫榆姐。
“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就把這部戲推掉,那也太傻了。”
她安慰道,“畫榆姐,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畫榆哭笑不得,暗暗吐槽,如果虞琢和謝昱笙真隻是長得有點像,沒別的關係,那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為避免夜長夢多,當天下午,小夏就幫江畫榆預約了劇組。
“反正下午錄完《星你》,咱們也沒別的通告,我必須把這部戲給敲下來。”
小夏神色嚴肅,看江畫榆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
江畫榆:“……”
算了,她高興就好。
兩人剛到劇組,就碰到了虞琢。
虞琢眸光閃了閃,立即溫和友好地點頭致意,考慮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沒有冒然開口套近乎。
電梯門開了,虞琢和助理先一步離開,江畫榆回頭道:“不是說他的合約已經簽了嗎?”
小夏想了想,“或許是有別的事。”
江畫榆點了點頭,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愣住了。
導演的咆哮聲傳來,“荒謬,什麽替身?為什麽要用替身?虞琢,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
江畫榆:“……”
她好像明白虞琢的來意了。
小夏忍不住瞪大眼睛,“什麽情況?”
導演很生氣,“虞琢,我不知道你在其他劇組是什麽情況,但我這部戲,不允許用替身,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現在懷疑你的影帝究竟是怎麽得來的……”
他正好看到江畫榆,立即道:“正好女主來了,你們自己跟她解釋。”
他想了想,稍稍冷靜了幾分,“虞琢,我不管你的個人感情問題,你不願意跟女演員親密接觸,我可以安排錯位,或是其他拍攝手段,但絕對不接受替身。”
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我的親密戲用替身,簡直荒謬!”
小夏聽明白了,她神色複雜的看向謝昱笙,又看了看江畫榆,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道:“畫榆姐,怎麽辦?該怎麽解釋?虞影帝好慘。”
江畫榆:“……”
虞琢沒想到自己去而複返,竟然被導演一頓臭罵,眸底沉了沉,語氣堅定道:“郭導,我想您誤會了,我從沒用過替身,親密戲更不會用替身,我隨時做好為藝術獻身的準備。”
郭導聞言,神色越發怪異,他看向謝昱笙,“那你是怎麽回事?”
謝昱笙神色冷漠,邢特助立即開口道:“我們總裁跟江畫榆小姐是夫妻關係,所以希望代替虞琢先生完成親密戲部分,希望郭導您能理解。”
郭導脾氣火爆,“放屁!”
“我不管你跟江畫榆是什麽關係,反正我的戲不允許用替身,更何況是什麽荒謬的親密戲替身。”
“除非你告訴我,你演技比他好。”
郭導聲若洪鍾,語氣已經緩和了積分,“小夥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緊張自己媳婦兒,考慮到你的心情,我可以恰當處理親密戲,不會讓你為難,你看這麽行嗎?”
謝昱笙眸光微動,語氣鎮定,“我演技比他好。”
郭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演技,比他好?”
他指著謝昱笙,又指了指虞琢,確定自己沒聽錯。
虞琢出道即巔峰,他的每一部作品,演技都在進步,在圈內都快封神了。
當然,如果不是這段時間麵試的男藝人足夠多,郭導對虞琢的演技不會有這麽深刻的認識。
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演技深刻卻不刻意,總之是個靈魂人物。
現在眼前這個小夥子說自己演技比他好,反正郭導不信。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虞琢眸光微暗,不由捏緊了手指,神色莫名。
虞琢助理都快被氣笑了,“琢哥,這個人是誰啊?哦,對了,是江小姐的丈夫,他怎麽就篤定自己的演技比您好?瘋了吧?”
連小夏都有些沒底。
悄悄拽著江畫榆的袖子問道:“畫榆姐,姐夫認真的?還是故意這麽說的?其實姐夫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種話能亂說嗎?”
說到這,小夏多少有點不滿,覺得這個姐夫不知輕重。
“虞影帝的演技是圈內公認的,姐夫這麽有信心?”
江畫榆眸底多了幾分光芒,她一點都不擔心,甚至在心裏默默吐槽,謝昱笙那廝是天生的戲精,演技爐火純青,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沒事,比一比就知道了。”
小夏狐疑,“畫榆姐,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十分期待?對姐夫有信心嗎?不會吧,姐夫的演技是不錯,但對手是虞影帝啊!”
小夏表示懷疑,主要是虞琢的演技幾乎是圈內天花板。
謝昱笙唇角勾了勾,“好。”
郭導來了幾分興趣,當即拍板,讓兩人來一段。
這部戲是男人戲,除了男主之外,還有幾個十分重要的男性角色,有男主的父親,導師,死對頭,還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劇中有個重要轉折,因為理念不合,男主的好兄弟跟他產生分歧,兩人大吵一架後,各奔前程,男主也因此收獲成長。
好兄弟對前期的男主而言,算是激進派,他崇尚推翻當前形勢,而男主則是中庸守成,沒有太大的誌向。
幾乎是一瞬間,謝昱笙的神色就變了。
“你以為你偏安一隅,就真的安全了?你以為你區區十萬兵馬,能擋得住別人的千軍萬馬?臨城眼下是安定,可以後呢?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你為臨城的百姓想過嗎?”
淩厲的氣勢瞬間迸發,仿佛他就是劇中那個崇尚改革的激進派男人。
江畫榆心裏暗道,這個角色有自己的魅力,光從劇情來看,如果不是他不幸死在戰場,後來天下三分,未嚐沒有他一席之地。
郭導的眸光陡然鋒利。
虞琢一愣,竟險些接不住謝昱笙的戲,半晌,他才恢複過來。
“鶴鳴……”
他叫的是劇中的名字,“我不是沒考慮過臨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