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頭:!!
[啊啊啊!淳嬪yyds!]
有粉絲專門做了對比圖片,江畫榆飾演的女主曲姮和女四號淳嬪。
淳嬪原本就是類似替身角色,同一個演員飾演也無可厚非,反而更有說服力。
也有網友表示疑惑。
[同一個人飾演兩個角色雖然很符合劇情,但是有點擔心,會不會有同一個人的既視感。]
芋頭們立即表示不會。
[肯定不會,看定妝照就知道了,畫榆寶寶對眼神的拿捏十分到位。淳嬪在設定中雖然跟女主長得像,兩人背景也差不多,但是性格相差很多。淳嬪的眼神明顯更加有野心。]
[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同樣是單純,眼神是不一樣的,我開始期待了。]
小夏和小淩看著網友的動態,緩緩鬆了一口氣。
謝宅。
江畫榆回到家,徐醫生剛來過。
陳媽有些緊張,“少爺怎麽了?”
姚敏沉眸,語氣有些不善,“江畫榆,你對少爺做了什麽?”
陳媽連忙推了推女兒,“你先回去休息,少夫人看上去很累了。”
江畫榆確實很累,從劇組趕到酒店,又做了掃尾工作,回到家看到謝昱笙睡得安然,洗了澡也沉沉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江畫榆微微睜開眸子,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鬆了一口氣,“幾點了?昱笙,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謝昱笙發出一聲悶笑,聲音沙啞低沉,聽上去十分性感,“那麽關心我?我想想……”
他的聲音中帶著笑意,“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江畫榆微囧,她看了一眼手表,掩飾道:“七點半了。早啊昱笙!”
謝昱笙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眸底的意味分明,“早。”
江畫榆被他盯得麵色緋紅,心撲通撲通直跳。
聲音微微發顫,“昱笙,別鬧了……”
謝昱笙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滾燙的溫度透過棉料,燙得江畫榆心頭微微發顫。
“昱笙……”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這對男人而言,更像是一種邀請。
“嗯?”
謝昱笙眸色似染上了一層墨,手掌輕輕地在她的腰上摩挲,“小魚,你在邀請我嗎?”
江畫榆的心被燙得一顫一顫,仿佛跌入雲端,她看見謝昱笙眸底的穀欠色,身體仿佛軟成了一灘水,她覺得自己就像站在了海盜船上,一上一下。
她不敢對上他的眸子,怕自己迷失在這樣的眼神裏。
“可是你昨天中了藥……”
她下意識道。
她不是不願意,聲音軟糯的仿佛在撒嬌。
謝昱笙撥開她臉頰上的秀發,用嘴唇輕輕描繪著她的五官輪廓。江畫榆覺得他在點火,細細的火苗一點一點地在她臉上跳躍,又像是從她心底被點燃。
他的鼻息很幹淨,帶著一股清冽的雪鬆氣息,江畫榆有種置身鬆樹林的錯覺。
江畫榆的眼神逐漸朦朧,但依然被他迷惑,他漆黑的眸子深沉幽暗,仿佛誘人至深的妖精。
周身的氣息都熱了起來,江畫榆幾乎能聽見自己細微的喘息,“你的身體……”
謝昱笙的眸子倏忽眯了起來,神色逐漸危險,“嗯?你擔心我的身體?”
江畫榆一怔,剛想解釋,他的唇就壓了過來。
一開始猶如羽毛一般輕,沒等江畫榆反應過來,他就像是攫住了獵物的獵人,雷厲風行地攻城略地。
“寶貝,你沒有後悔的機會。”
迷迷糊糊之間,江畫榆聽見謝昱笙在她耳邊呢喃,但她沒來得及思索,布帛撕裂的聲音吸引了江畫榆的注意力,一陣涼意陡然鑽進被裏。
她下意識縮了縮,腰被謝昱笙死死攫住,他咬住獵人,堅決不放手。
淩晨的深秋有著微薄的涼意,但室內一片春暖花開……
驟雨初歇,江畫榆側躺著,眼神微微失了焦距,腰上攔著一隻男人的修長手臂,她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她微微回神,輕輕舒了一口氣,謝昱笙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江畫榆嚇得抖了抖,謝昱笙猝不及防得笑了,笑聲低沉。
江畫榆有些惱羞成怒,“都怪你,我今天還要趕回劇組,可是……”
室內盈餘著荼蘼的氣味兒,令人麵紅耳赤,江畫榆紅著臉縮進他的懷抱,輕輕用指尖戳著他的胸口,語氣委屈,“我怎麽辦?你這個壞人。”
謝昱笙心情極好:“嗯。”
聲音之中帶著笑意,“我是壞人,我送你。”
聲音中的饜足令江畫榆再次紅了臉。
江畫榆倏忽想起一件事,“先不回劇組。”
謝昱笙發出一聲悶笑,胸口微微震動,“不夠?嗯?”
聲音中帶著尾音,仿佛一個小小的鉤子,勾得人心癢癢。江畫榆的臉瞬間紅透了,撐起手臂錘了錘他的胸口。
“你討厭!”
謝昱笙抓住她的手腕,“我討厭。”
江畫榆:“……”
Mmp狗男人!
“我跟你說正經的。”
話雖這麽說,她的聲音中還帶著媚意,謝昱笙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聲音竟然都能讓他……他眸色深了深,喉結上下滾動,抓著她細嫩的手把玩著,漫不經心道:“嗯,你說。”
江畫榆瞬間坐起來,扯了被子蓋住身體,忍著羞澀,一本正經道:“這次的事我不會善罷甘休,你說怎麽辦吧,願意大義滅親嗎?”
“我找爺爺要哥說法,她怎麽能這麽對你,她真的是你的親媽!”
江畫榆越想越生氣,一個當媽的,竟然給兒子下藥,還找了……
謝昱笙斂了眸子,“嗯,都聽你的。”
對於那個親媽,他早就沒了期待,更沒有半分溫情。
從她對自己做出這種事開始,他們的母子情分就徹底沒了。
隻是……謝昱笙的眸子落在義憤填膺的小女人身上,不由緩緩柔和下來,這是他的女人,一心一意為他出氣。
那他怎能讓她失望?
謝昱笙無師自通的斂著眸子,鴉羽般的睫毛微微落下,看上去可憐巴巴,“小魚,你幫我做主。”
江畫榆看著他的樣子,想起他剛才眼睛猩紅的模樣,臉頰緋紅,撇了撇嘴,呸!
可她就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