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立即求饒,“畫榆姐,我錯了,我這還不是為了幫你嗎?”
江畫榆被氣笑了,“幫我?”
小夏理直氣壯,“對啊。”
江畫榆:“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麽幫我?給我買那些衣服……”
她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小夏這人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小夏心虛,“我是真的想幫忙,幫你們增加夫妻情趣!”
她越發義正言辭,“對,就是幫你增加夫妻情趣,這樣姐夫說不定能找到禮服的靈感。”
小淩:“貓貓祟祟.jpg”
黎雁音:“色眯眯.jpg,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
小夏:“躍躍欲試。”
江畫榆:“……你們閉嘴。”
小夏:“摩多摩多~”
黎雁音:“不要害羞嘛,我建議穿上拍張照片給我們參謀參謀,如果不好,我這邊再買幾套給你送過去,務必要給謝總足夠的靈感。”
小夏:“歡呼雀躍.jpg,我覺得雁音姐說地對,畢竟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江畫榆:“……”
“江畫榆已退出群聊”
小夏:“這是落荒而逃了嗎?”
小淩立即暗戳戳道:“小夏姐,你膽子可真大,真的給畫榆姐買了那個內衣?”
小夏發了一個“可愛眨眼”的表情包。
“我很無辜好嗎?我隻是想盡一點助理的職責。”
小淩:“……”
黎雁音:“我相信你。”
小夏立即回複:“果然雁音姐是我的知音,畫榆姐一點都不懂我的苦心。”
……
不懂苦心的江畫榆望著這條黑色蕾絲的裙子發呆。
她耳根微紅,上唇微微咬著下唇,神色糾結。
鬼使神差的,她竟把這裙子拿起來在身上比劃了兩下。
“還挺合身?”
裙子的設計一點都不暴露,至少在江畫榆看來是這樣,布料摸著十分舒服,如果不是那條贈送的絲襪款式略有些浮誇,她或許隻會把這裙子當做是普通的睡裙。
內衣店的睡衣款式都有比這更暴露的。
要不就試試?
江畫榆記得她的內衣大多都是卡通睡衣,可她跟謝昱笙的關係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就算穿性感一點好像也沒事,增加夫妻情趣這種事,說不定還能增進夫妻感情。
這麽一想,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把衣服穿了進去。
剛穿進去對著鏡子一照,江畫榆臉就黑了。
這布料摸著順滑,也不透,可誰知穿上去卻若影若現。
她正想脫下來,忽的仿佛被一道攝人的目光牢牢鎖定。
這道目光滾燙逼人,江畫榆嚇得一個哆嗦,已經被人環腰摟住。
濃烈的,熟悉的雄性荷爾蒙讓江畫榆麵色發紅,渾身發軟。
“新睡衣,嗯?”
男人略沉重的呼吸噴出滾燙的熱氣,江畫榆縮了縮,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不是,你聽我解釋。”
男人輕笑了一聲,“有夫妻裝嗎?”
江畫榆一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謝昱笙眸色深邃,盯著她後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仿佛一頭瞄準獵物的獵鷹。
這條裙子的設計十分巧妙,布料柔韌,肉眼看不出透,但穿在身上卻將雪白的肌膚襯得若隱若現。
前麵包裹得嚴嚴實實,後背卻露出一大片,纖細柔嫩的腰身盈盈一握。
江畫榆是藝人,見多了露背的禮服,因此這種不露前麵露後麵的裙子她能接受。
此時她心裏已經把小夏罵了千百遍。
臭丫頭,害死我了。
“沒,沒有。”
她靈機一動,“這是小夏的,可能是寄錯了,寄到咱家來了,她剛剛給我發微信了,我趕緊脫下來,到時候要還給她。”
謝昱笙唇角微勾,含著淺淺的笑意。
這個小騙子,又騙人。
可他就是喜歡看她騙人時,雪白的耳垂紅透,眼睛不敢直視人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你穿著很合身。”
江畫榆眼神閃躲,“那不是我誤會了嗎,我還以為是我的……”
謝昱笙很高,透過小女人的頭頂,又落在胸前,眸色幽暗地嚇人,他提議,“脫之前,先完成它的使命。”
江畫榆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他抱起來,放在妝鏡前,江畫榆嚇得俏臉發白,整個人卻軟得一塌糊塗。
……
一個多小時之後,望著一片狼藉的試衣間,江畫榆生無可戀。
這個禽獸竟然逼著她睜眼看鏡子裏,他抬起她雪白的腿,對她做的那種事情。
簡直禽獸不如!
江畫榆捂臉!
她沒臉見人了!
都怪臭小夏。
一臉饜足的男人摟著女人纖細的腰,滾燙的手掌嚇得江畫榆瞬間勾起身體,“別,昱笙,別了……”
她紅著臉,謝昱笙眸底瞬間又染上欲色,可想起方才的荒唐,他輕笑了一聲,“衣服還嗎?”
江畫榆:“……”
她真想把被他撕成四片的裙子撿起來,懟在他臉上,mmp臭男人!
都被你撕成這樣了,還給鬼?
自覺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江畫榆哼唧了一聲,“折現吧。”
但這件衣服的下場絕對不能告訴小夏,要不然她會被那幾個猥瑣的女人嘲笑一年的。
謝昱笙勾起唇角,“好。”
“衣服很好,哪裏買的?”
江畫榆瞬間又僵硬了,她扭過身體,不滿地瞪著謝昱笙,“哼,你休想!”
她想起金鼎獎的禮服,瞬間委屈了,“金鼎獎頒獎典禮馬上要開始了,我的禮服呢?某人不是說要包了我的禮服呢?”
謝昱笙捏著妻子柔嫩的手,失笑道:“那件禮服還有需要改動的地方,所以我讓韓少錦先不告訴你。”
江畫榆猛地抬起眸子,“你真給我設計了禮服?”
謝昱笙失笑點頭,“嗯。”
“你這輩子的禮服我都包了。”
江畫榆一怔,心裏的甜蜜油然而生,她哼唧了兩聲,“算你有良心。”
謝昱笙望著她的小模樣,故意逗她,“那睡衣……”
江畫榆臉更紅了,“你閉嘴!”
……
翌日一早,一套包裝精美的禮服就被送到了江畫榆辦公室。
小夏連忙擠眉弄眼,“可以啊,下血本了!昨天告狀,今天禮服就到了,看來某人昨天晚上肯定很滿足。”
江畫榆:“……”
你在說什麽虎狼之詞,叉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