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皊瀅壞笑:“不像什麽?”

小夏這下也臉紅了,她支支吾吾道:“萬一姐夫打畫榆姐了呢?”

胡皊瀅:“也可以這麽說吧。”

小夏:“?”

小淩聽不下去了,“小夏姐,皊瀅姐,你們別說了。”

話音剛落,門“哢嚓”一聲開了。

胡皊瀅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才十分鍾?”

她聲音中難掩失望。

小夏和小淩這次全聽懂了。

兩人:“……”

江畫榆像一隻倉皇逃竄的倉鼠,結果剛逃出獵人密織的牢籠,就聽到這句話。

她臉頰都紅透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麽?”

完了,解釋不清楚了!

胡皊瀅見她臉上仿佛染上了胭脂,可衣裳完整,並沒有留下什麽“不軌證據”。

不知道為什麽,竟有些遺憾。

“畫榆姐,你脖子怎麽了?被蚊子咬了嗎?”

小夏這口沒遮攔的喊了一聲,胡皊瀅的臉色瞬間曖昧了,“喲!你們夫妻倆可真有情趣。”

江畫榆瞪了跟在身後的男人一眼,“你們別胡思亂想!”

這句話就頗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說著,又對呆若木雞的小夏道:“過來給我脖子上抹點粉底,別被人拍到了,到時候上熱搜,不好收場。”

謝昱笙勾起唇角,“借過。”

隨後眸色深深地盯著江畫榆,“待會兒見。”

江畫榆羞憤欲死,故意不搭理他。

謝昱笙眸子深處遺憾之色一閃而過,轉身離開。

小夏看傻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哦,好的畫榆姐。”

江畫榆的膚色是奶白色的,這一點殷紅就格外顯眼。

女明星的皮膚護理有多卷,就算說是被蚊子咬了估計都沒人信吧。

再說,她已婚身份就給調侃創造了條件。

江畫榆想想都覺得羞憤欲死、

“多抹點,不要讓人看出痕跡。”

小夏一臉擔憂:“可是畫榆姐,你的膚色太白了,這已經是最白的一款粉底了,抹多了跟你原本的膚色差別太大了,反而欲蓋彌彰。”

胡皊瀅坐在一邊“噗嗤”笑了出來。

“要實在是不行,就放棄吧。”

她頓了頓,“反正你是正經的有夫之婦,這種事情粉絲肯定都能理解的。”

江畫榆:“……”

她扭頭看向小夏,“剛才你拍的照片還在嗎?”

小夏一臉疑惑,趕緊道:“畫榆姐,你放心,剛才我們都跟皊瀅姐一起在外麵,沒進去偷拍……”

胡皊瀅配合的輕笑了一聲。

江畫榆臉黑了一下,咬牙,“剛才偷拍你皊瀅姐和韓總的。發給我一份。”

胡皊瀅:“……”

“喂!畫榆,你這樣一點都不厚道。”

江畫榆直接回敬,“反正你們不是公開了嗎?正經談戀愛的男女朋友,親密一點有什麽關係?”

胡皊瀅:“……”

莫名覺得這些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她很快就意識到畫榆這是在回敬自己。

“我錯了。”

江畫榆瞥她一眼,“照片發你一份?”

胡皊瀅立即高興了起來,“你肯發給我?”

江畫榆:“發給你也沒什麽,我想狗仔以後肯定會拍到更多更勁爆的照片。畢竟你們這一對剛公開嘛,公眾關注度最高。”

胡皊瀅:“……”

“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我不該說你已婚就沒關係。不過你跟你家那位真的沒有……”

胡皊瀅擠了擠眉毛。

江畫榆耳根紅透了,如果不是她極力拒絕,“很凶”地表示不可以,以謝昱笙那狗德性,還真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麽。

不過她嘴巴很硬,“沒有,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胡皊瀅:“……”

她神色有些嫌棄,“知道了知道了。”

語氣也十分敷衍,明顯就是不信。

江畫榆假裝看不見。

過了一會兒,小夏過來了,語氣有些苦澀,“金鼎獎組委會剛剛找我了。”

江畫榆側目,“說什麽了?”

小夏猶豫片刻,“說希望我們多提一下今晚的金鼎獎……”

江畫榆一愣,和胡皊瀅對視一眼,胡皊瀅“噗嗤”笑了。

“知道了,我馬上讓人發一條正經微博。”

小夏不敢多說什麽,但也覺得金鼎獎組委會挺卑微的。

明明今晚是屬於金鼎獎的狂歡,可偏偏被搶了風頭,卑微的請求兩個女藝人高抬貴手,想想還挺辛酸的……

胡皊瀅的新微博一馬當先。

[V胡皊瀅:大家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請持續關注今晚的金鼎獎哦~@金鼎獎官方]

螢火蟲們很給麵子。

[哈哈哈好的。]

[好的,雖然我們還是很好奇,韓總究竟有沒有得到承認,但是今晚的金鼎獎確實很重要。狗頭.jpg]

很快,江畫榆也發了一條微博。

[V江畫榆:吃瓜什麽時候都能吃,但金鼎獎盛宴錯過就沒了哦。@金鼎獎官方]

芋頭們也很給麵子。

[沒錯,今晚我們都是金鼎獎的忠實觀眾。]

網友們也很給麵子。

[對,吃瓜什麽時候都能吃,金鼎獎可是我們期待了一年多的盛宴,讓我們把目光投向金鼎獎吧。]

歸功於兩個女藝人強大的號召力,卑微的金鼎獎總算有了一席之地,網上關於金鼎獎的討論也越來越多。

[說起頒獎典禮,其實我更想把它稱之為是一場視覺盛宴。]

[誰說不是呢,就說這次緋聞的兩大娛樂圈女明星顏值天花板,又要刷新紅毯造型了。]

金鼎獎組委會緩緩舒了一口氣。

頒獎典禮總算進入倒計時。

不過當江畫榆銀藍禮服入鏡時,原本熱鬧的彈幕瞬間凝滯了。

連持鏡頭的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麽人間天使?

銀藍色的禮裙比任何顏色都挑肌膚顏色。

若撐不起來就會有廉價感。

可江畫榆把這件禮服完美地撐了起來,瑩白色的肌膚和銀藍色的禮服交相輝映,不知道是鑽石反射了肌膚的光,還是肌膚的光照亮了鑽石。

鏡頭中的女人看似漫不經心的抬起眸子,望向人群和鏡頭,仿佛俯瞰終生的神女。

不知過了多久,彈幕才重新擁有了聲音。

[真沒有拉踩的意思,就是真的,原本以為胡皊瀅的那套墨綠色港風經典已經無人能及了,誰知道還能看到落跑的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