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黑著一張臉,“反正你是我養大的,現在我病了,你要負責。”

她幹脆開始耍無賴。

直播間。

[講不過就開始耍無賴,這很老太太!]

[說好的生病的老太太想念自己養大的孫女呢?這感人肺腑的祖孫情,原來隻是想要錢啊。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呢!]

[李老太跟她錄視頻時看上去完全是兩個樣,老實說看視頻我還真以為她得了什麽不治之症,現在事情基本能明了了吧?這又是李家碰瓷的陰謀。]

[不過畫榆膽子也真大,竟然真的敢去。]

[哈哈哈,我們有什麽不敢的,我們肚子裏有崽子,要是你們把我氣到了,我兩個崽子不高興了我就找你麻煩哦!]

[hhhhh好可怕!]

芋頭們揚眉吐氣。

[聖父和聖母婊都哪裏去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一笑泯恩仇?我看是趁機敲詐還差不多,敲詐是要犯法的,李家老太太不知道,年輕人該不會這麽無知吧?]

江畫榆嗤笑了一聲,“我早猜到了,無非就是想要錢。”

話音剛落,就被李文婷打斷,她尖叫一聲,“奶,你糊塗了,你不是生病了想文靜了嗎?我們有錢,不要你給奶付醫藥費,我跟李鵬都是奶的孫子孫女,如果醫藥費都讓你出,我們成什麽人了?”

李老太和老實懦弱沒什麽存在感的李強同時驚呆了。

“大妞,你在說啥子?”

老太太一臉莫名。

李文婷更加著急了,“奶,你不是夜裏睡覺還叫著二妞的名字嗎?我知道你生二妞的氣,氣她跟有錢的親生父母走了後就不搭理咱們了,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一手帶大的!”

李老太:“……”

雖然不知道大孫女為啥說這些話,但薑還是老的辣,李老太也不傻,立即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直播間。

[嘖,反轉了吧,某些粉絲的臉疼不疼,人家根本就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親情因為愛!你們這些庸俗的人!]

江畫榆眼珠子一轉,瞥了李文婷一眼,她急得額頭都是汗珠。

李鵬更是臉都白了。

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知道這會兒房間裏在直播。

李文婷對江畫榆恨得牙癢癢,死丫頭,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如果不是節目組偷偷給她通風報信,她說不定真的會跟她要錢。

她僵著一張臉,近乎咬牙切齒地幹笑道:“文靜,你真的誤會了,雖然你現在有錢,可你的錢是你的錢,奶不是你一個人的奶,我跟鵬鵬也是奶一手帶的,咱們仨平分這才公平。”

節目組說了,不能要錢,如果要錢,他們的形象就毀了,不利於賣慘裝可憐。

這樣他們就失去了價值,還違背了合約內容。

違背合約內容可是要賠違約金的。

不僅一人兩萬的出場費全部賠進去,還要倒貼十倍!

一個人的違約金是二十萬,他家四個人,李文婷原本還想把自己的丈夫婆婆都叫上,這些全部加起來得賠多少錢啊!

她恨不得直接翻個白眼暈過去!

李鵬也趕緊道:“二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們咋會跟你要錢呢,當初你爸媽就給了兩百萬,這兩百萬我們都沒花完呢。”

說到這兩百萬,李文婷悄悄踢了他一腳,疼得他“嘶”地一聲往後躲了躲。

李鵬覺得委屈極了。

“大姐,你踢我幹什麽?”

李文婷尷尬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踢到你了。”

李鵬:“……”

江畫榆好整以暇得看著這家人演戲。

“算了吧,別裝了,裝也裝不像,真不要錢?”

李家人一聲不吭。

江畫榆繼續道:“那你們知道我家多有錢嗎?”

她勾起唇角,看向江煦寧,“哥,你告訴他們,你這身衣服多少錢。”

江煦寧今天剛從公司過來,沒換衣服,光是西裝上的袖扣就價值幾十萬。

他明白妹妹的意思,立即道:“我這身衣服,具體多少錢忘了,去年找裁縫做的,當時做了七套,一共花了五百多萬。”

李家眾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說什麽?”

李文婷的聲音因為激動,顯得十分尖銳,“你找裁縫做衣服就花了五百多萬?”

江煦寧沒有回答她,繼續道:“我這個手表是江詩丹頓的,當時成交價是一千五百萬,領帶最便宜,十萬。”

李家人已經目瞪口呆。

“你,你這個手表就價值千萬,那你家得多有錢?”

江畫榆輕笑道:“反正比你們想象的有錢。”

李文婷反應過來了,“那你爸媽當初還隻給了兩百萬?”

她語氣甚至有些憤怒。

江畫榆勾起唇角,看吧,是狐狸就藏不住尾巴。

“所以現在你們知道我家多有錢了吧,這還隻是我哥,我老公家更有錢。現在我給你們機會向我開口,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江畫榆把玩著手裏的包,語氣十分輕鬆。

李鵬已經按捺不住了,他眼神狂喜,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語氣急切,“姐,姐……”

李文婷也十分激動,這簡直就是在考驗她的心髒。

她妒忌地都要瘋了,江家怎麽會這麽有錢呢?

不過這也很好理解,所以李若熙那個死丫頭絞盡腦汁也要留在那邊。

江畫榆的命怎麽就那麽好呢?

她沒好氣地瞪了李鵬一眼,“叫魂呢,我還沒死呢!”

李鵬,“江家這麽有錢,江畫榆現在人都已經來了,何必還要借助那個什麽節目呢,況且就算把咱全村的親戚都叫上,出場費還沒人家一塊手表貴,還不如……”

李老太也猶豫了。

孫子說的沒錯。

江家的有錢簡直超乎他們的想象。

以前,在他們貧瘠的眼界中,能拿出三十萬的聘禮,那都是非常殷實的人家了。

現在,江畫榆告訴他們,你們的眼界要放寬一點,有錢人遠比你們想象中的有錢,可以更大膽一點,她就站在麵前不會跑。

這尼瑪簡直唐僧肉啊!

李老太用渾濁的眼睛盯著江畫榆看了好一會兒,抿著薄唇,“等我們商量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