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寧還是覺得不適合,“等孩子大點再說,現在看這些太早了,早說傷眼睛呢。”

他說完強行把江畫榆手裏的平板拿走了。

對此,江畫榆無奈。

幸好她手機裏還有備份,她先把備份存在雲盤裏麵,然後在群裏發了一份,又給小夏單獨發了一份。

發完之後,想了想道:“你處理吧。”

小夏立即回複,“好嘞!畫榆姐,你放心,絕對完美完成任務。”

網上。

江畫榆的直播結束了,全國的觀眾都還沒回過神來。

主要是李家人太無恥了,人無恥到一個境界,正常人歎為觀止,失去言語能力也很正常。

[看完直播,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李家人的下限實在是太低了。沒想到還能在現實中看到這樣的人。]

[樓上的一看就涉世未深,這世上的無恥之徒多如過江之鯽,李家這樣的雖然少見,但並不是沒有。總之江畫榆的操作也跟教科書一般。]

[我覺得畫榆寶寶的操作雖然解氣,但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如果不是李家人不懂法,抱著戲耍老鼠的心態麵對他們,那真是被氣死。]

[雖然但是,江畫榆釣魚執法,可如果不是李家人貪婪,他們也說不出這樣的話,做不出這樣的事。]

此時,忽然有人在網上發布了一則高清視頻。

視頻裏,江畫榆走後,李家人還在公然討論有錢了之後的生活。

網友們怒了。

[這家人真是太喪心病狂了,並且沒有一點羞恥之心,真是世所罕見!]

[看不下去了,請謝氏必勝客吧,把這群不要臉的蛆都送進去勞動改造吧。以免在外麵汙染空氣。]

醫院病房。

李家還在暢想未來,並且付諸於行動,給老家的親戚打電話,言語之間就流露出了優越感。

提出要請他們給自家做保姆。

結果電話裏,親戚們支支吾吾的,“大姨,是這樣,不是我不想去燕城照顧你,隻是家裏實在是走不開。”

李老太也不是隨便的人,人家說了走不開就算了。

你不來還有別人。

李老太還有好幾個外甥女,侄女也有三五個。

反正缺啥不缺人。

她也沒在意,繼續給別的外甥女打電話,結果打了五六個,個個都是拒絕,她就生氣了,“這一個個的都是賤命,不會享福就別怪我這個當大姨的沒想到他們。”

另一邊李文婷也是一樣。

她給幾個親戚打了電話,無一例外都是被拒絕了。

她覺得很奇怪,就想給丈夫打電話抱怨一下這些親戚不識抬舉,畢竟他們以後就不一樣了,那完全就是人上人了。

結果丈夫電話打不通。

她隻好打給婆婆,平時對她殷勤備至的婆婆,肉眼可見的冷淡,“你打電話來有啥事?”

李文婷一時沒察覺,立即道:“是天大的好事!媽,你趕緊收拾下,帶著全家人到燕城來,咱以後就是燕城人了!”

李文婷婆婆啐了一口,你想屁吃,你個傻逼老娘們,被人下套了都不知道。

她的兩個乖孫可千萬別像了娘,這麽蠢,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她轉念一想,覺得還是暫時先別得罪李文婷,於是語氣就和緩了不少,“誒,咋了?咱在老家生活地好好的,為啥要搬家呢?”

這話立即就激起了李文婷的炫耀欲。

“你不知道,我那個妹妹,就是抱錯那個,她可有錢了!”

李文婷婆婆“嘁”了一聲,心道,人家有錢關你屁事!

你馬上就要蹲大牢去了,還想把咱們全家騙過去一起吃牢飯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委婉道:“人家有錢那是人家的事情,要實在是不行,你趕緊回來,咱家雖然窮點,但誰家日子不是這麽過的呢?”

已經被“幾個億”衝昏頭腦的李文婷完全聽不進去。

隻覺得婆婆跟自己“境界”不一樣。

“哎呀我的媽呀,你是不知道,那有錢人能有多有錢,人家一條領帶就要十萬,咱家省吃儉用那麽多年不也才攢了十萬嗎?十萬能幹啥呀?”

李文婷婆婆見她實在是聽不進去,幹脆就不說了,“行,你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這陣子先別給家裏打電話了,等你安頓下來再說。誠誠和峰峰上學呢,別讓孩子分了心。”

李文婷一聽,覺得有道理。

她辛辛苦苦的還不都是為了孩子。

如果耽誤了孩子的前程,那是得不償失的。

“行,反正我兒子的前程遠大著呢!”

李雲婷婆婆掛斷電話還在回味,雖然明知道兒媳婦兒“翻車”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萬一呢,萬一她那個養妹傻呢?

真給她幾個億,那可是自家的錢。

反正李雲婷最近這段時間不會給家裏打電話,她就等著看吧。

李雲婷還不知道自家婆婆是這樣的心思,但不妨礙她的好心情。

直到,病房外麵來了幾個民警。

李家人瞬間懵了。

李老太率先開口,“民警同誌,請問你們來找咱們有啥事不?”

民警也在網上看到這個案例,對他們這一家子貪婪的蛀蟲沒有一點好感,當即板著臉直言不諱。

“接到舉報,你們涉嫌敲詐,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老太更懵了,“啥玩意?”

李雲婷和李鵬心“砰砰直跳”,對民警維持著假笑,“警察同誌,你看,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都是好人。怎麽會敲詐呢?”

民警沒有多說廢話,“請你們配合我的工作,跟我走一趟吧。”

一家人,除了躺在**的李老太,全部被帶走了。

一男一女兩個民警留在李老太門外,儼然把她看守了起來。

幾天後,李家人接到法院傳票。

因為證據確鑿,並且涉案金額過大,一家四口都被判了三年,整整齊齊,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但江畫榆完全沒興趣看這些極品繼續蹦躂了。

她正戴著太陽鏡,穿著保守的裙裝泳衣躺在躺椅上,悠閑地喝著果汁。

不遠處有個矯健的身姿在水灣中翻動,過了一會兒,男人走過來,垂下眸子溫柔詢問,“餓了嗎?”

江畫榆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自己的腰,“我都胖了一大圈了。”

因為懷了身孕,江畫榆的事業線再度發育,保守的泳衣有時候比暴露更加誘人。

謝昱笙眸色當即深邃幾分,嘴裏淡淡道:“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