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看著軟,實際上硬氣著呢。

兩人在一群人的目光中上樓,江畫榆隻覺得頭皮發麻。

進了門,就被濃烈的男性氣息壓在門板上。

江畫榆:“……”

她用手指抵著他的胸膛,“不解釋清楚,不許亂動。”

謝昱笙眸色深深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仿佛餓極了的餓狼,盯準了自己的目標,恨不得惡狠狠地咬上一口。

江畫榆避開他的眼神。

“說話,解釋,跟那個小文的親密合照是怎麽回事?”

不管別人怎麽說,她都願意相信他,知道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隨便。

可人就在眼前,江畫榆卻格外執拗,非要他給一個說法,“你出息了?有緋聞不解釋,隻給我發了一句,讓我相信你,你就不怕我不信,帶著兩個孩子運走高飛,再也不跟你見麵?”

謝昱笙的眸色陡然凶狠,語氣執拗,“不行!”

江畫榆哼哼了兩聲,“可你做出這種事,我生氣,女人生氣了是不講道理的。”

謝昱笙把腦袋深深邁進她的脖頸裏,整個人陡然放鬆。

江畫榆覺得癢,卻發現這個男人竟然睡著了,不由又好氣又好笑。

她點了點他的鼻梁,“你知道不知道爺爺和爸媽還有大哥,都在樓下等著呢,你居然睡著了?你這段時間究竟在忙什麽?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嗯?”

可惜沒人給她任何回應,懷裏的男人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難道她不在謝家這段時間,他夜裏都沒回來?

而是通宵忙什麽項目?

江畫榆費盡力氣把人拖到**,硬著頭皮走下樓。

結果樓下隻有老爺子一個人,老爺子看到她下樓,笑容格外慈愛,“怎麽下來了?”

江畫榆尷尬道:“我爸媽和大哥呢?”

謝老爺子眸中精光閃爍,自己孫子他能不知道?小夫妻小別勝新婚,難不成真讓嶽父嶽母還有大舅子在樓下等著?

那多尷尬?

所以老爺子已經把他們勸走了,並且答應了明天一早就讓孫子去江家負荊請罪。

江家人走的時候很不情願,但畢竟兩家還沒有撕破臉,也就給老爺子一個麵子。

“他們先回家了,我請他們留下來,他們不肯,明天和昱笙帶著孩子再去看看他們吧。”

江畫榆秒懂,她尷尬道,“謝謝爺爺。”

謝老爺子拄著拐杖,“跟爺爺這麽客氣做什麽?”

他頓了頓,“昱笙呢?”

江畫榆更尷尬,“可能累到了,已經睡著了……”

謝老爺子看了一眼手表,江畫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連忙搶先一步道:“昱笙最近在忙公司的一個項目,據說很重要,是跟國家合作的,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好像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

謝老爺子了然,“辛苦你了,你也早點休息。”

江畫榆頭低得跟鵪鶉似的,聲若蚊蠅,“好。”

回到房間,望著謝昱笙的睡顏,對他口中的項目實在是好奇,不過眼下她心裏眼裏隻剩下心疼。

謝昱笙在她的印象中,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他是偏執腹黑的大反派,在原文中連男女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是典型的“美慘強”。

有什麽事情能難得倒他?

連他都被折騰成這樣,可見這個項目有多重要。

江畫榆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描繪男人的輪廓,微微歎了一口氣。

翌日一早,江畫榆是被人翻來覆去地折騰醒的。

內心有些生無可戀,“昱笙?”

男人惡狠狠的吻瞬間將她的話語吞了進去。

江畫榆:“……”

一個多小時之後,江畫榆被謝昱笙抱著從浴室出來,內心是麻木的。

爺爺真英明,果然人說什麽人老成精,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真是至理名言!

如果昨天真的讓江家人在樓下等,那得多尷尬?

別說他們什麽都沒做,或許他們一開始不會往那方麵想,可是事後回想呢?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有顏色的……

“昱笙,你今天有時間嗎?”

江畫榆的聲音帶著虛軟的無力,謝昱笙勾了勾唇角,眸底微深,“嗯?”

江畫榆趕緊解釋:“爺爺說,今天咱們一起帶孩子們去我家,看我爸媽。”

謝昱笙臉上帶著幾分饜足,“嗯。去。”

江畫榆摟著他的脖子,“還有昨晚你說跟我解釋的,還沒跟我說呢。”

謝昱笙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江畫榆瞬間瞪大眼睛,“你說什麽?你該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江畫榆此時心裏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什麽穿書,係統?

她的第一反應是謝昱笙發現了她的身份。

可是不對,她已經跟他坦白過自己的身份,她不是原本的“江畫榆”,可謝昱笙分明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你逗我吧?”

謝昱笙眸色冰涼,“小魚,你是不是告訴過我,你也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你對我用了什麽迷魂湯?嗯?”

江畫榆心頭一跳,“我沒有。”

謝昱笙眸底的寒冰陡然融化,“嚇到你了?”

江畫榆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聽他慢文斯理道:“不管你用了什麽迷魂湯,既然用了,要負責到底。”

江畫榆:“……”

“那你為什麽把她送到……”

謝昱笙冷笑一聲,“她也配跟你比?”

雖然江畫榆此時渾身冰冷,但不得不說,狗男人的話讓她心髒跳動頻率都變得不一樣了。

謝昱笙沒有告訴江畫榆,那個小文一觸碰他,他就會不自覺的對她產生好感,這種攻略方式過於詭異。

而謝昱笙自認是個天生冷心冷肺的人,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並且疑心病極重。

把這種攻略方式用在他身上,無異於自取滅亡。

謝昱笙抬眸看著眼前兩腮微紅的嬌妻,眸色不由柔和了幾分,“嚇到你了?”

江畫榆下意識否認,“沒,沒有,我是這麽容易被嚇到的人嗎?”

謝昱笙眉眼之間滿是笑意,江畫榆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你們真準備把她身上的那個係統弄出來?可是以現在的科技水平,要想做到應該很難吧?”

謝昱笙眸色微微凝重,“是很難,我們用最先進的儀器,也沒從她身上檢查出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