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榆“噗嗤”笑了一聲,“你讓我帶著孩子上你家來,現在趕我走的還是你,你有良心嗎?”

“良心倆字怎麽寫你知道嗎?”

胡皊瀅毫不在意道:“不知道,反正你別妨礙我調理身體。”

江畫榆想了想,“行,我不妨礙你,以後你家缺什麽,我給你送過來。”

她這麽說,胡皊瀅不樂意了,“我家缺什麽還用你送過來?”

江畫榆撇她一眼,“那我也要給我未來兒媳婦兒出一份力。”

胡皊瀅:“……”

她臉稍稍黑了一下,“去去去,你少給我多忙。”

她想起來了,她的初衷不是讓畫榆和謝總調理身體,給他們生個兒媳婦兒嗎?怎麽現在變成她調理了?

雖然她確實想要一個女兒,可想想生出女兒,養大以後要嫁去謝家,就有些不得勁兒。

江畫榆笑了笑,眸光落在兩個兒子身上,“你說他們是不是傻?”

小太陽是活潑好動的性子,他一被放下來,就跑去找小星星玩,可不知怎麽的,小星星反而被安安靜靜的小月亮所吸引,非要爬到小月亮身邊去,嘴裏還“咿咿呀呀”的。

小太陽仿佛不太服氣。

他就想跟小星星玩,也拿著小汽車過來,圍著兩個弟弟轉,“車,車車,弟弟車車。”

胡皊瀅已經忍不住了,“哎呀,小星星,你不要打擾小月亮哥哥,你跟小太陽哥哥玩呀!”

她又道,“小月亮這孩子可真是沉得住氣。”

她定睛一看,見小月亮拚的竟然不是幾塊的簡易拚圖,眼睛瞪得更大了。

至於江畫榆,炫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見好就收。

“兩個孩子性格詫異大,也不知道小星星以後是什麽樣的性格。”

下午,謝昱笙來接江畫榆和兩個孩子回家,胡皊瀅又故態複萌,“不如你就留在我家住一陣子,或是讓謝總一起也可以啊。”

江畫榆:“……”

“這恐怕不行,你這讓我們老謝的臉麵往哪兒擱?”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胡皊瀅隻好悻悻閉上了嘴巴。

謝昱笙不是多嘴的性子,但江畫榆著實是有些好奇,“你說,調理身體這法子,有用嗎?”

謝昱笙回眸看她,微微皺眉,“什麽?”

他的反應很快,“你哪裏不舒服?”

江畫榆尷尬地笑了笑,其實她現在跟謝昱笙聊已經很“老夫老妻”了,但說起這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就是剛才聽皊瀅他們說要調理身體,說是有助於懷女兒。”

謝昱笙:“嗯?”

江畫榆了解他,一聽就知道他來了興趣,不由更尷尬了,“其實我覺得都是沒有依據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谘詢一下徐醫生?”

謝昱笙眸底閃過一道微光,唇角都勾了起來,“嗯。”

江畫榆原本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麽過了,但沒想到剛到家,徐醫生就已經在家等著了。

江畫榆:“……”

邢特助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他在想,他這位總裁夫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自家總裁雖然悶著不說,可有了兩個兒子,總還想要個香香軟軟的小女兒,現在一聽夫人主動提這個事情,可不得嗨了嗎?

雖然總裁表現得並不是那麽明顯。

可是夫人真的看不出來嗎?

大概是當局者迷吧。

就聽這位當局者疑惑道:“徐醫生怎麽來了?”

謝昱笙理所當然道:“你不是說要谘詢一下嗎?”

生完孩子後,江畫榆雖然沒有“一孕傻三年”這麽嚴重,可也確實是記性大不如前了。

“谘詢什麽?”

謝昱笙勾起了唇角,“關於調理生男生女的事情。”

江畫榆:“……”

不過人既然來了,她問兩句也沒什麽。

“徐醫生,是這樣的,我聽人說生男生女可以調理,有這回事嗎?”

徐醫生推了推眼鏡,“這是早些年國外傳過來的,關於調理體質的說法,不過後被證實是一個偽科學。”

“人體每時每刻都在進行新陳代謝,其中很多反應對酸堿度十分敏感,因此,所謂的酸堿體質更是無稽之談。”

江畫榆此時的心情談不上特別失望,但說一點都不失望,確實是假的。

“原來是這樣,謝謝徐醫生。”

徐醫生點了點頭,“不客氣。”

他補充了一句,“不過調理體質雖然無法改變酸堿度,但可以通過調理使身體條件更好,更適合孕育。”

說完,下意識瞥了謝昱笙一眼,兩個大的剛滿一周歲,這兩人就備戰二胎了?

這可真是效率。

不過這種放在心裏的嘀咕,也不會當著人家夫妻兩人的麵說出來。

江畫榆尷尬地笑了笑,“謝謝徐醫生,我們知道了。”

等進了房間,江畫榆就輕哼了一聲,“你就這麽想要二胎?”

謝昱笙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他,不能說“想”,可他確實想再要一個女兒。

人總是貪心的,一年前,他當時的想法,隻要是他們兩人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沒關係。

後來得知懷的是雙胞胎,自然是希望“龍鳳”,誰知竟是兩個臭小子……

他輕輕擁過妻子的肩膀,“你的意思呢?”

江畫榆沒好氣道:“其實我也不是排斥生二胎,咱家的條件,還有我的身體情況確實都允許咱們馬上有一個二胎。”

謝昱笙勾了勾唇角,卻沒有表露出來,等著她的下文。

果然,她聲音就有些悶悶的。“可我不想這麽早,我才剛複出呢。”

謝昱笙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也有些過於著急了。

他心裏有些自責,“好。”

江畫榆抬起眸子,眸光發亮,“那你是答應了?”

謝昱笙點頭,“過幾年再說。”

望著妻子微微泛著粉紅的臉頰,還有晶瑩的眸子,謝昱笙的眸光柔軟了幾分,他微微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

江畫榆:“……”

總覺得自己又在用美色賄賂這個“暴君”。

她甩了甩頭,把腦海裏這個莫名其妙的情緒給甩了出去。

……

小夏休婚假,江畫榆身邊新招了一個助理,姓周。

江畫榆原本打算招兩個,但想想她的工作安排不多,況且小夏現在可能是婚前焦慮,整天在群裏說焦慮地脫發。

對此,江畫榆隻能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