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皊瀅像是瞬間打開了吐槽的閘門似的。

“我連之前的禮服都穿不進去了!”

“結果你猜那個殺千刀的說什麽了?”

江畫榆很配合,“說什麽了?”

胡皊瀅咬牙切齒,“他竟然說反正已經胖了,也不能白胖這一場,要不然就試試,你說他是不是欠揍?是不是不會說話?”

江畫榆:“……”

“所以你就配合了?”

胡皊瀅老臉一紅,“畫榆你這個人說話怎麽一點都不講究?”

江畫榆:“?我怎麽不講究了,明明就是你傻乎乎的被韓總給唬了,那你去查了嗎?”

胡皊瀅扭扭捏捏道:“查什麽呀?生下來是什麽就是什麽,老韓說反正咱倆家也不差養這個孩子的錢。”

江畫榆:“……”

孕傻害人不淺。

不過她不打算把這句話說出來,以免刺激到孕婦,那罪過可就大了。

於是,她安慰道:“既然已經有了,那就好好養著,希望你如願。”

胡皊瀅瞬間就來了精神,“不過不瞞你說,這一胎的反應跟小星星真的完全不一樣誒!”

“我聽人說孕期反應不一樣,寶寶的性別很大可能也是不一樣的。”

她的眼睛都亮了,“如果這是個女孩,我這段時間吃的苦也不算白費。”

江畫榆:“……”如果每天大魚大肉算是吃苦的話,行吧,你高興就好。

不過轉念想想,如果胡皊瀅能如願得女,那不就是自己的準兒媳嗎?這麽一想,江畫榆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美妙。

不過理智告訴她,不能跟孕婦說實話。

“嗯。”

“就是可惜了金視獎。”

她故意轉移話題。

孕婦的注意力果然也被轉移了,她倒是想得開,“不過就是一個金視獎,等老娘生完二胎,有的是機會。”

江畫榆誇了一句,“好誌氣!”

胡皊瀅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高傲,“那必須的!不過你得慶幸這次我去不了。”

江畫榆心情還不錯,“哦?”

胡皊瀅:“我不去,你就多了一個豔壓的機會。”

江畫榆“嘖嘖”兩聲,“看來這位胖了的孕婦對自己很有信心。”

胡皊瀅:“江畫榆!”

江畫榆“噗嗤”笑了一聲,“我相信你的自製力,等你生完孩子,分分鍾恢複完美身材,不過咱倆就不用比美了,粉絲們都說,咱們美得各有千秋,完全沒必要非得分出一個高低。”

胡皊瀅也不是非要跟江畫榆比個美醜,也就是話趕話了,再加上孕婦嘛,體內激素變化導致她的一些想法有些不受控製。

她語氣傲嬌,“還用你說。”

她的話鋒很快就是一轉,“不過這次金視獎的頒獎典禮在即,你家老謝沒時間給你設計禮服了吧?”

“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遺憾,如果我們都穿普通的禮服,沒有老謝親自給你設計的禮服加成,網友們還會怎麽說。”

江畫榆無言以對,一方麵不能跟好友吐槽自己老公。

這次的金視獎得獎的消息確實有些倉促。

要知道設計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看時間的,還要結合設計師的靈感等各方麵因素。

最重要的是,謝昱笙不是一個專職的設計師。

他還要管著謝氏的大小事務,總不能讓他把謝氏的事務全部扔下,專門抽時間給她設計禮服。

就算有靈感,從靈感到一件成品禮服,兩個月都不到,中間還要預留修改和調整的時間,確實不太夠。

“仙女跟穿什麽關係不大。”

胡皊瀅愣了片刻,“噗嗤”笑了出來,“畫榆,真沒看出來,你也這麽不要臉,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江畫榆:“……”我謝謝你!

……

金視獎的頒獎典禮召開在即,網上也隱隱透露出獲獎名單。

芋頭們對這次金視獎名單十分關心,隻是這個名單裏麵並沒有江畫榆,反倒有一個號稱“小江畫榆”出道的女流量,叫淩菲。

別人也就算了,芋頭們最受不了的就是淩菲。

[有沒有搞錯啊?淩菲?網劇什麽時候也可以提名金視獎了?今天是愚人節嗎?]

[這該不會又是某十八線的自炒手段吧?現在的人為了流量真是臉都不要了。]

[有錢有流量就行了,要什麽臉?]

淩菲是通過一檔選秀節目出道的,因為酷似“江畫榆”的長相,給她帶來了不少流量,大概有資本看中了她的流量,還有那張臉,她發展地不錯。

不過因為包裝手段的緣故,她一邊借著“小江畫榆”吸取流量,一邊又暗戳戳的發通稿抬高自己,諷刺江畫榆年紀大了,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的,不如她年輕靚麗。

這是典型的拉踩,也是芋頭們最無法容忍的地方。

圈內對女藝人確實更苛刻。

江畫榆年紀不大,但她確實已經升級成為母親了。

已經成為母親的女藝人在戲路上確實會有所限製,這也是一些女藝人選擇隱婚隱育的原因。

淩菲的粉絲雖然比不上江畫榆,但粉絲加水軍也組成了不弱的力量。

[某媽媽女流量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可是怎麽辦呢?我們菲菲就是比你年輕比你靚啊!]

小周比小夏更看不慣這個淩菲的作風。

不過她不像小夏喜歡吐槽,她更熱衷於網上發帖。

[什麽玩意兒,一個冒牌貨,一邊吃飯一邊罵娘?是不是出生的時候你媽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江畫榆正好經過,不由沉默了,“……”

她真不在意這些,於是開口道:“不用在意這些,我們回應她,跟她的粉絲和水軍撕下來,她的目的才真正達到了。”

小周嚇了一跳,“可是畫榆姐,那個淩菲也太過分了!我不撕她兩句覺得心裏都不舒坦。”

江畫榆笑了笑,“之前騰不出手收拾她,不代表我好欺負。收拾她不是讓你在網上跟她吵架。”

小周一愣,立即認錯,“畫榆姐,我錯了。那我們怎麽辦?”

江畫榆沒說話,而是皺了皺眉頭,繼續道:“這個淩菲看上去確實有些眼熟。”

小周撇了撇嘴,“可不是眼熟嗎?整張臉幾乎就是照著畫榆姐你整的,不過贗品終究隻是贗品,再怎麽蹦躂都成不了大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