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雁音姐和顧總,他們這一對熱度也很高的。”

小周也道:“對,網友們都很想知道,雁音姐和顧總私下是怎麽相處的。”

江畫榆沒有直接答應或是拒絕,“等我回去問了昱笙再說。”

“不過你雁音姐不是最近都在休假嗎?顧總的傷勢還沒好全,我估計有點懸。”

說起這個,小夏這個“弟媳”最有話語權,“如果接下這個節目,要明年上半年才開始錄製,第一期準備定檔暑期檔呢,不著急。”

她算著時間,“到那個時候,皊瀅姐肯定是來不了,她那個肚子都大得跟磨盤一樣了,但雁音姐他們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她又補充道:“不過我還沒問呢,回頭問問小淩。”

小淩原本是江畫榆的助理,但她是黎雁音的忠實粉絲,現在已經簽了黎雁音的工作室,正式成為了黎雁音的助理。

江畫榆點頭,“嗯,你問問她的意思,也不必勉強。”

小夏也點頭,“雖然我很想知道我大姑姐和大姑姐夫私下是怎麽相處的,但是顧總肯定跟姐夫一樣也是大忙人,我覺得這一對還是挺懸的。”

兩人正說著話,江畫榆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就樂了,“你們猜是誰?”

小夏瞥一眼屏幕,被江畫榆及時擋住,不由撇嘴,“該不會是我大姑姐吧?”

江畫榆勾起唇角,“沒錯。”

小夏:“……”

江畫榆示意兩人不要說話。

黎雁音略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話筒傳來,不過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激動,“畫榆,你看到新聞了嗎?”

江畫榆皺眉,“你說的是哪個?”

黎雁音一愣,哦,得罪了,這位可是住在熱搜上的人物,“害,不好意思,我一時高興,忘了說了,就是城北的那塊地啊,明朝說讓我謝謝你。”

江畫榆眉頭一挑,毫不在意道:“謝我什麽呀?”

她避開小夏和小周,走出辦公室。

沒錯,原文,顧氏能避開城北的那塊地多虧了女主光環,可現在劇情幾乎都崩了,所謂女主也鐵窗淚了,原男主直接跟女配在一起了。

江畫榆提醒謝昱笙不要城北的地,當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顧氏倒黴,就在黎雁音提了一句。

說她上次經過城北的時候遇到一個算命先生,那人神神叨叨的,說底下有東西。

黎雁音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幸好你再三叮囑我,一定要告訴明朝,後來明朝告訴我,顧氏原本對那塊地是誌在必得的,並且原本準備下重本錢的。如果不是你再三叮囑我,他這次肯定要栽大跟頭了。”

她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愉悅,“他說想請你們一家子吃飯,當然,隻是吃飯沒法表達感激之情。”

江畫榆勾起唇角笑了,“沒錯,我替顧氏挽回了一百多個億的損失,一頓飯怎麽夠?”

黎雁音笑,“是是是,一頓飯怎麽夠,一百多個億呢!”

她話鋒一轉,“不過明朝還讓我問你,有沒有留那個算命先生的聯係方式。”

“或是記不記得他的體貌。”

江畫榆:“……”

她神色微囧。

哪有什麽算命先生啊,不過是恰巧聽見兩株植物對話而已。

隻是這算是她的一個秘密,就連謝昱笙都不知道的秘密。

“不記得了,當時走得急,況且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早就不記得了。”

所幸黎雁音也是這麽跟顧明朝說的,兩人就繞開了這個話題。

江畫榆又問:“對了,你知道有一個戀愛旅行節目擬邀請你和顧總參加的事情嗎?”

黎雁音沉默片刻,“有的,小淩剛告訴我了,不過我擔心明朝……”

顧明朝這次終於抱得美人歸,隻是代價稍微大了一些。

就是脖子上始終還留著一條淺淺的疤痕。

其實外人看得並不真切,但是作為枕邊人,黎雁音每每看到一次就自責一次。

也不想他去麵對大眾的目光。

江畫榆明白她的意思,“我覺得你可以問一問顧總,他本人的意思,或許他想跟你一起去參加這個節目放鬆一下呢?”

“我們都在努力替對方著想,可焉知,我們以為的為對方好是不是對方真正想要的。”

黎雁音皺眉,若有所思,“好,畫榆,謝謝你,我一會兒就問問他。”

江畫榆回到家,逗了逗兩個胖兒子。

小太陽很給麵子,她一回來就撲到她身上要親親,還說想她了。

江畫榆在他的臉頰上“吧嗒”親了一口,“真的嗎?真的有想媽媽嗎?”

臭小子說話已經很利索了,“當然想麻麻!”

江畫榆覺得他說的想麻麻很有水分,這臭小子知道什麽是想麻麻嗎?

他們兄弟兩人一天到晚的行程都排得很滿,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的美美的,現在大一點了,連玩都有人陪,美其名曰“早教”。

哪有時間想麻麻?

至於小月亮,江畫榆扭頭看他,“哥哥說想媽媽,是真的嗎?”

“你哥哥就是一個隻會甜言蜜語哄騙女孩子的小混蛋是嗎?”

江畫榆原本也沒指望兒子真的回答她,結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煞有其事地點頭。

“甜言蜜語,小壞蛋。”

江畫榆都驚呆了,“小月亮,你說什麽?”

小月亮的一張小臉繃著,表情跟他爸謝昱笙一模一樣,聞言,又抬起頭,重複一遍。

“哥,甜言蜜語,小壞蛋。”

江畫榆一愣,隨即大笑。

可小太陽這臭小子聽到這話一點都不在意。

還重複弟弟說的話,“哥,甜言蜜語,小壞蛋。”

江畫榆笑得前仰後合,“你弟弟說的小壞蛋就是你呀,你這個小壞蛋,哈哈哈哈!”

小太陽圓溜溜地大眼睛眨巴眨巴,見媽媽笑得開心,又撲過來在她臉上糊了一口口水,一邊重複著“小壞蛋”,一邊顫顫巍巍地去滑滑梯去了。

他現在最喜歡的項目是滑滑梯,就好像永遠都滑不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