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白霧,一直沒有散去,但是卻沒有阻擋陽光,白霧之間似乎行走著什麽人。
玉璃在廟門口看著:“障眼法,這個村子一定還有其他的秘密。”
說著,她看了一眼韓涼。
韓涼轉頭問村長:“咱們鑲鎮村,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村長忽然低下了眼睛。
韓涼便知道一定有事情:“我不想要追問什麽,但是如果這村子裏麵的東西,也是布陣的人想要的。你們現在是沒有什麽危險,但東西一旦找到,你們的安全……”
“不可能,他們找不到!”
村長反應非常大,非常激動起來。
玉璃連忙走到他們的跟前,看著這裏無辜的村民,還有激動的村長!
玉璃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這是煉屍陣!走一個人,陽氣就少一份,而我們這些多進來的人,提供了多餘的陽氣。放陣的人,在找的是什麽寶貝,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寶貝就在這廟裏,所以你們才會一直躲在廟中對嗎?”
村長長大了嘴,韓涼一拍腦袋。
“怎麽沒有想到,這樣的煉屍陣,是以寶物為陣眼的,那麽這裏就是陣眼,因為感覺不到,是因為那些人還沒有找到陣眼!”
韓涼解釋著,看向了村長,“村長!你可不能再隱瞞了,為了大家的命!我們是雁真國君請來的。若是有了閃失,這一個村子也……”
“村長爺爺!”
一個小娃娃站了出來,童子之身,天資聰慧。
他張開了手賬,一顆牙出現在他的手掌裏麵,“這是年的東西。”
“年?”
玉璃聽說多,年是一種怪獸,但是呢在各國遊曆,也不是很經常出現,出現的地方喜歡和小孩為伍。年身上的寶物眾多。
牙齒,就是煉屍的最好物品。
“對。”
村長歎了口氣,繼續說著,“因為年,曾經在我們這裏留下過牙齒,這牙齒就有天然的保護屏障。鑲鎮村才一直是保護者年牙齒的地方。它說過,有朝一日,會回來取。我們原本以為,回來取牙齒的就是年……但是那些人……”
“恐怕是黑鳳凰的人!”
玉璃說著,韓涼也非常認同。
韓涼走到了廟門口,讓梓葉吩咐兄弟們,看住院子周圍。自己劃開了手掌,用血,在門口寫了幾個字。
蔓延的霧氣遇到了韓涼的鮮血,全部無法繼續向前蔓延。
“夫君,他們現在這樣,得到了足夠多的陽氣,接下來,就是尋找寶物,很快他們會找到這裏。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韓涼點點頭。
玉璃想了一下又說:“牙齒,他們要煉屍陣煉屍,是想要做什麽?”
“複位。”韓涼一本正經得說著。“他們有人的能量需要煉屍陣來恢複?”
“好,那現在就是找到這些人,隻要殺了他們這個陣法,不攻自破。”
玉璃說著就往廟門外麵走去,“等一下。”韓涼叫住了她,“不能就這麽去。”
韓涼回頭看著小朋友,“這個牙齒可以借我用一用嗎?”
韓涼帶著牙齒,走到了玉璃的身邊,“帶著它,這些人才會自動找上來。”
村長有些著急起來:“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帶走了牙齒萬一……”
玉璃回頭打斷了村長:“鑲鎮村的人,已經有死去的了,你們難道想要一起為這個牙齒陪葬嗎?”
村長退縮了,玉璃和韓涼出去,梓葉走到了門口,卻被他們兩個攔住了,“梓葉,你在這裏,看著,等我們回來。”
“是,夫人。”
玉璃和韓涼走進了濃霧之中。
雁真的皇宮,寒搖心鎖之症犯了,整個人躺在**打滾。
小雲從外麵進來,她一直照顧寒搖的心鎖之症,這樣的疼痛,唯有抱著他,避免讓他自戕了。
“國君,是雲兒,雲兒在這裏。”
“他,他什麽時候進宮?!”
小雲急的眼睛都紅了,可他的眼睛裏,心裏,還是隻有一個韓涼,這讓她有些不甘心:“他們應該已經到雁真國內了。而且雲兒所知,元魚國應該已經收到了內報……”
她還沒說出來,就感覺到了背部的疼痛。
寒搖因為痛苦,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的雙手在她後背劃出了一道道痕跡。
迷霧,這裏的迷霧和鏡中的有些相似,但是鏡中所為,是幻想,這個卻是隱藏。
“想要我們看不到他們所在的地方,他們就有固定的場所!”
韓涼緊緊拉著玉璃,回答著她的話,“阿璃聰明,你說的非常對。所以剛才我私下裏麵看了看村裏的地形圖。”
“我大哥,是靠地形圖走出去的?”
韓涼點頭,“所以這樣的地形圖,完全可以預判到這些黑鳳凰的人,會在什麽地方。”
“他們打不過我大哥。”
“對!”
如果是夫君所說的那樣,玉璃猜測,他們要恢複的這個人,就應該在村長家附近的酒館裏麵,這裏是村子的偏中心的地帶,他們先把牙齒帶過去,那些人看到了危險一定會拚命上前援護的。
二人走到了酒館的外麵,果然,酒館的霧氣是最濃鬱的。
而酒館大門敞開,他們走了進去,裏麵空無一人,再上二樓有一個房間,門窗緊閉。
“就是這兒了。”
二人剛要開門,就聽見後麵有人飛速跑過的聲音。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一起跳下了一層,果然,一隊黑衣人出現。
韓涼攤開了手掌,牙齒就在他的手心裏麵:“你們要找的,就是年的牙齒對嗎?”
“阿璃好久都沒有打架了!”
“口出狂言!”
那些黑衣人聽見玉璃的話,直接圍攻上來。雖然他們的鬥氣並沒有韓涼和薑玉璃強大,但是幾個人團結,結成的法陣非常有效果,克製了玉璃的一部分攻擊。
她的火球全部都被打到了地上,無法攻擊到人。
接著那些黑衣人三兩三兩得朝著韓涼纏身而去,為了他手中的牙齒,纏繞喋喋不休。
“黑!那是我男人,你們離遠點!”
樣子和場麵有點兒讓薑玉璃忍不下去了,她雙手一震。周圍的酒壇子,全都朝著這些黑衣人的身上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