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當個人吧。”

江夏把聶城的臉拍開。

麵對一個時刻都想占她便宜的男人,江夏寧願不那麽好奇,也不想被聶城得逞。

“因為爺爺發現了他私下勾結律師,想擅自篡改爺爺的遺囑,還企圖製造機會害死爺爺,你覺得為什麽爺爺舍得送二叔進監獄?”

若非二叔惦記了爺爺的命,爺爺也不會選擇出此下策。

江夏差點沒被這些豪門驚聞嚇得張大嘴巴,這都是什麽神仙操作啊,為了家產,連謀殺老子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篡改遺囑?她自認為以前電視劇都不可能演到的東西,如今正真實的在聶家家裏上演。

“是不是豪門裏麵經常上演這些驚心動魄的劇情啊?原來生在你們豪門,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艱辛。”

每當江夏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聶城的神經就會變得高度緊張,他單純害怕被嫌棄,也害怕江夏因為他的家境而遠離他這個人。

曾經害怕別人看上他的錢,現在是害怕別人看不上他的錢,聶城當個人還真難。

“豪門還是有豪門的好處,你看待咱們這種家庭的時候,盡量別戴著你的有色眼鏡,不然人家那些豪門辛辛苦苦掙個錢還要被你們嫌棄,人家還能圖個什麽?”

聶城努力掰正江夏三觀的樣子看上去要多努力有多努力,江曉陽則暗自吐槽,媽咪啊,其實你也是豪門,隻是你一直不知道罷了。

聶二叔總算被送了進去,那個一直對聶氏虎視眈眈的人終於少了一個,聶三叔見老二被送進去後,這些天也少了很多動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聶城倒是平靜了,醫院一通電話把江夏和聶城都驚動到了醫院。

電話還是廖凱親自打過來的,因為聶城,他認識了江夏的父母,上次江父出院,還是他親自做的出院檢查,算算時間差不多一個月的樣子,江父就又被送進了醫院,連同一起被送進來的,還有江夏的母親。

兩個老人雙雙倒下,江父不省人事,江母那邊,醫生還不遺餘力地幫著降血壓。

血壓那麽高,還一直昏迷著,這樣的狀態是真的很危險。

聶城帶著江夏剛趕到醫院就被廖凱拉進辦公室,看廖凱突然嚴肅起一張臉,江夏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廖醫生,我爸媽情況怎麽樣了,他們怎麽好端端的,兩人都被送進了醫院?”

廖凱也想知道為什麽啊,但醫生那邊還在搶救,他這邊現在也還沒收到確切的病況。

“先坐著等等,醫生已經送去搶救了,相信他們會很快報告過來。”

廖凱給江夏和聶城分別沏茶端到他們麵前,可江夏哪裏還有心思喝茶,她一顆心全都在父母身上,現在隻想等父母健康的好消息傳來。

“廖醫生,病人搶救過來了,剛被送到普通病房,之前聯係過病人家屬,不過家屬還沒到。”

戴口罩的護士過來給廖凱匯報,她口中還沒到的家屬此刻正在她的麵前,但護士在匯報工作,江夏她倆都沒開口打擾。

“病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廖凱問出江夏她們都想知道的問題。

“兩個都是基礎病伴隨著受刺激過度,產生的應激反應,病人血壓都降了下來,女士被送進普通病房,男士還在觀察。”

受刺激過度?

家裏就兩個老人,都老夫老妻幾十年的那種了,難不成還互相刺激對方,把對方刺激進了醫院?

這種可能不會成立,江夏沒打斷對方的話,等護士匯報完工作出去後,江夏才把懷疑的眼神投向聶城。

“我爸媽在進醫院以前見過什麽人,你能幫忙查一下嗎?”

她很少拜托聶城什麽事情,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問題棘手,她或許會自己去調查。

“五分鍾以前就吩咐下去了,等下告訴你。”

有了聶城這句話,江夏心裏的石頭掉了一半下去。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病人。”

廖凱親自帶江夏她們去病房,順便查房看看病人還有什麽情況是被遺漏了的。

本來是腫瘤科的主治醫生,他卻去了普外門診的臨時病房,在病人搶救完到家屬來後,才會辦理住院轉送到住院部那邊,廖凱現在就是去幫著辦這件事。

沒辦法,誰讓要住院的人是聶城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呢。

“剛才收治的兩個病人在什麽地方?”

廖凱穿著白大褂,戴一副鑲金邊的框架眼鏡。

有眼鏡的遮擋,他那雙犀利的眼睛出來的眸光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普外12.14病床,廖醫生,您若是想要病人病曆的話,還需要一點時間,目前正在進行錄入。”

和廖凱對話的是一位年紀不算大的女醫生,雖然戴了口罩,但還是掩飾不住她那雙靈動的眼睛。

看得出來這醫生對廖醫生有那麽點意思。

“沒關係,病曆不著急。”

廖凱的眼神並沒有在女醫生身上停留太長時間,江夏估計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節奏啊。

想歸想,廖凱已經走到普外的12.14病床所在的房間。

“廖醫生,病人剛休息了。”

門內,一個剛給病人掛輸液袋的護士盡責地匯報道。

“好的,辛苦你了。”

打完招呼,護士離開,他們隨即走了進去。

江母正安靜地躺在病**,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起來,不過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還是能看得出來江母之前才受了不小的刺激。

江夏就那麽小心翼翼地站在江母的床邊,沒有吵醒她,而另一架**,江父也被推了過來,兩老被安排到一個病房裏,照看起來也方便多了。

聶城那邊電話響起,是他派過去調查的人發給他的回複。

當著所有人的麵,他把電話接通,很快,那邊就把通過監控調查到的東西告訴聶城。

聶城握著手機的手正青筋暴起,像是在克製住他身上的怒火,掛斷電話,嘴邊的一句話,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才好。

“我聽見了,是程怡對吧?”

江夏很想裝作她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她不行,她就是想找聶城去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