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就突然找出那麽多的借口來,江傑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等到所有人走了後,雜亂的出租房裏,就隻剩下一片狼藉,還有目瞪口呆的程怡。
“程小姐,我想時間有點久了,你肯定忘記咱們曾經也有過那麽一段親密的時刻,照片都還在,要不要咱們拿出來回味回味?”
程怡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一直等著江傑遺忘那些讓人作嘔的照片,沒想到每次江傑都會用那些照片作為威脅。
程母派人打了江傑一頓,那些都還隻是小事,看來江傑根本沒有因為這頓毒打而有所收斂。
“江傑,你不要臉。”
程怡都想好了,還好上次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她現在走了,出去就報警把這個男人抓起來,至少能保證安全,以後都不再被眼前的男人給威脅。
她才剛轉身想朝門外跑,就被江傑扯住了衣衫,拽著她的衣服,直接把人丟到了沙發上。
江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完全不考慮後果地想要霸占一個女人。
而他明確的知道他根本就不愛這個女人,隻因為這個女人一次次挑釁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他想把身上所有的怒火和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程怡既然來了,就該想到自己難逃江傑的侮辱,無論她怎麽威脅敲打江傑,最終還是被江傑得逞。
那個人麵獸心的男人最終弄得程怡滿身汙穢,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歪打正著地成了程怡的第一次,這才總算讓江傑有了一種賺了的感覺。
程怡也不知道是被江傑玩弄得暈了過去,還是被氣暈過去的,等江傑把客廳裏和程怡身上的汙穢都清理了,程怡都還沒醒來,而他直接找了根繩子把程怡綁了,這才出去買了藥回來。
再次回到出租屋,程怡正在屋內大聲喊叫,隻可惜這出租房周圍環境都亂著呢,誰也不知道人家在裏麵都玩著什麽遊戲,萬一隻是角色扮演,叫來警察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
這就是為什麽程怡在出租屋內叫了那麽久,居然也沒一個人過來救她的原因。
這些天的天氣還不算太熱,而江傑就這麽把她給綁了,連一件衣服都沒給程怡穿上,剛醒過來的她羞憤得想直接拿把刀把江傑殺了算了。
那可是她為聶城哥哥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沒想到會被江傑奪走。
江傑提著藥品袋子回來了,迎接他的,正是程怡想要殺人的眼神。
“江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滿眼猩紅,在江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和江傑魚死網破的準備。
江傑把程怡剛才所說,權當了個笑話,而那些淩厲的殺人的眼神,江傑也都當沒有看見似的。
他的眼睛一直在被捆著的女人身上,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可全都是江傑的‘功勳章’,是他的得意之作。
似乎是發覺了江傑眼神和呼吸的不對勁,程怡盡量讓自己的身子蜷縮到一起,這樣就能把身子少**在外一點,然而早就成為待宰的羔羊的她,根本不是江傑的對手,就這樣,程怡再次失守,被江傑侵略。
事後江傑對著程怡的身子又拍了不少的照片,什麽姿勢的都有,還逼迫程怡吃了藥。
他可不想再給自己惹上麻煩。
“你最好是乖乖聽我的話,程家大小姐,目前程家自身難保,聽話呢,我給你指一條生路,要是不聽話,你程家離破產也就快了,而你,一個被我玩弄過的女人,你以為聶城還能看得上?與其想著怎麽去得到聶城的愛,不如想著怎麽去把那一對拆散更好,你不好過,也讓他們不好過啊。”
程怡從被江傑玷汙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完蛋了,她再也配不上聶城,也永遠在聶城麵前抬不起頭,但她甘心嗎?
程怡冷靜下來後也問過她自己,她自然是不甘心的,憑什麽江夏能和聶城在一起,她什麽地方比江夏差了,為什麽聶城連個正眼都不願意給?
每每想到和江夏的對比,程怡就恨不得把江夏拉進深淵好好踩上兩腳來泄憤。
程家真的完蛋的話,也就意味著程怡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
在仇恨麵前,程怡硬生生地把江傑帶給她的屈辱給吞了下去。
她告誡自己,想要報仇就要忍住已經發生的這一切,等大仇報了,再來報自己這一筆也不遲。
一天之間,程怡安靜了,卻也發現她變了個人似的,那個張揚的人突然變得內斂起來,讓整個程家的人都覺得異樣。
可要他們說這異樣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他們也說不出個什麽來。
程父本來是要被程母以故意傷人罪起訴的,像程父這樣的情況,少說也要被關在裏麵好幾年,也不知道程怡悄悄給程母說了什麽,居然讓程母心甘情願去警察局求情,說隻是夫妻之間起了爭執鬧了點小矛盾,之前都是在氣頭上,才把事情說得那麽嚴重。
警察看到前後態度差別明顯的程母,知道豪門裏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多,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警察很快放人出去,也重新錄口供,很快就結了案。
程父回到程家,沒有跟程母說話。
程母去娘家尋求娘家的幫助,暫時拿了些資源過來。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就在程父出來的第二天,程怡衣著樸素地帶著禮物到了聶家的本家,直接跪在聶家門外,為的隻是見聶家老爺子一麵。
看著都是孫字輩的小孩子在門外跪著,聶老爺子始終沒能忍心繼續看著姑娘家家的那麽不愛惜自己,還是讓管家把人給請了進來。
程怡穿著和說話都很本分,來了就把帶的禮物遞給聶家的傭人,而程怡再次跪在聶老爺子的麵前道歉。
她這一跪實在太突然了,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爺子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丫頭,你這又是何苦呢,有什麽話直接說,別動不動就跪下,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起你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