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陽想了好多個說辭,最終還是以最簡單粗暴的話把江夏糾正了過來。

“我知道,不用你說!”

再後來,江夏犯下的餐桌禮儀上的錯誤已經快讓聶城看不下去了。

應該說聶城從來沒見過比江夏餐桌禮儀還要糟糕的女人。

偏偏江夏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開口讓聶城幫忙。

聶城吃到一半,幹脆放下刀叉,鄭重其事地對江夏道:“江小姐,你的餐桌禮儀真是糟糕透了,作為孩子母親,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聶家的形象,從明天開始,我會請人專門教導你的禮儀。”

江夏以前都代表她自己的個人形象,現在開始,她也要隨時代表聶家的形象。

就算跟聶城之間沒任何感情,她也必須要幫著一起維護聶家的麵子。

從聶城認下江曉陽開始,江夏就該有這個覺悟才對。

“怎麽好意思讓你這麽破費?還是別了。”

江夏從來沒想著要融入富家生活,學那麽多禮儀又能怎麽樣,最終還不是要回歸以前的生活,準時上下班,每天回家吃點粗茶淡飯。

兒子還小,等兒子再大點,如果他能適應現在的生活,想跟著爸爸的話,江夏心想,她應該會慢慢學會放手吧。

“聶家不缺這點錢,比起錢來說,麵子更重要。”

聶城是那種說到就能做到的人,江夏抵抗不過,最終弱弱地答應。

這裏麵最高興的莫過於江曉陽了,媽咪和爸爸的交戰中,每次都是爸爸勝利。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讓爸爸對媽媽產生感情。

等他這個騷包老爸愛上媽咪,以爸爸的段位,想要把媽咪攻克下來,就比什麽都容易。

江曉陽吃完飯回到臥室,爭取到走讀後,他迫切需要個隱蔽的又可以辦公的地方。

書房不行,經常和爸爸相處,他很快就能收集到自己的弱點,以後都沒辦法和爸爸交手了。

還是就臥室吧。

每天以睡覺的名義在裏麵做自己的事情。

這裏是聶家,聶城隻要不傻,他這的局域網肯定做了加密處理,這麽一來,江曉陽處理國內外的數據也方便。

可能直到現在,江夏都還不知道他們以前住的地方的網絡江曉陽都做過特殊處理吧。

她更不知道江曉陽一個隻有五歲的小孩成天都在搗鼓什麽。

這樣也好,媽咪知道的越少,她也少擔心很多東西。

江曉陽打開他的微型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窗口,窗口上突然彈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普通人根本看不懂這些數據的意思,隻見江曉陽雙手在鍵盤上敲打,他的手指像被附加了魔法,看得人眼花繚亂。

“少主,這筆單子傭金還不錯,就是危險係數有點高,您看……咱們要不要接?”

在打開了好幾個頁麵進行數據轉換後,一個聊天窗口出現在江曉陽麵前。

窗口對麵的人叫江曉陽少主,準確來說,凡是通過這種聊天方式跟江曉陽聯係的,都叫他少主。

江曉陽把單子打開,上麵的內容涉及到經濟犯罪。

作為一個有操守的金融掌舵者,什麽錢該賺,什麽錢不該賺,他一直有很明顯的界定。

“不幹淨的錢不賺,這個單子退了。”

明明渾身奶氣的臭小子,坐在電腦麵前,說的話卻跟三四十歲的人一樣成熟穩重。

“少主,您確定嗎?發單子的,是聶氏集團的人,你真不打算趁著他們內部混亂的時候賺點錢?”

窗口那邊的人還在勸說江曉陽,那邊的人並不知道江曉陽和聶家的關係,江曉陽一聽是聶家的人發出來的單子,又感興趣地把單子重新看了一遍。

聶家二叔下的單子!

這個二叔,按輩分算起來,他要叫二爺爺。

隻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資格被他叫爺。

“這個單子有意思,你就跟那邊的人說,活兒他接了,讓那邊按照約定好的打款,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江曉陽在是否確定接單那一行點擊了下確定,窗口那頭的人直到江曉陽確定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需要靠接單子賺取傭金。

這次單子指明要找y,窗口那邊的人作為中間人,牽線也是有提成的。

隻是少主明明都想把單子拒絕的,就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讓他改變的主意。

隻要y接單就好,其他的少主知道去處理,他隻需要等著收錢。

殊不知江曉陽看到單子上的要求時,一雙靈動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線。

聽爸爸說,當初就是聶家二叔給爸爸和媽媽下了點藥,才讓爸爸媽媽犯錯,從而生了他。

很多年前就在陷害爸爸媽媽,現在又想在集團內部動手,製造經濟案件。

江曉陽接單的主要目的,還是打消聶家二叔的疑心病,讓他放鬆警惕。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聶家二叔耗費了大量的財力,孤注一擲,把希望都寄托在江曉陽身上,結果江曉陽是聶城的兒子……

等知道真相後,不知道聶家二叔會是個什麽表情。

接了幾個單子,順手把簡單的處理了,棘手的單子重新找時間做。

工作完畢,他很快進入甜蜜夢鄉。

江夏就不一樣了,晚上被嫌棄餐桌禮儀不好,她吃的東西並不多,這個時候餓了,身邊卻連個吃的東西都沒有。

聶城他們應該都睡著了吧?

江夏碰運氣似的從臥室出來,為了走路不出聲音,她連拖鞋都不敢穿。

至於開燈,那更是不敢做。

萬一被聶城發現她半夜出來找東西吃,一會又要嫌棄江夏的教養不好。

被嫌棄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江夏已經快變成一顆玻璃心。

輕手輕腳順著樓梯扶手下來,江夏突然踩到一個溫熱的東西。

身子也撞到一個硬的物體上麵。

若是沒記錯的話,這裏原本是沒有東西的。

那她撞上的和踩上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觸感如何?是想再觸摸一下,還是想怎麽樣?”

男人好聞的氣息撲鼻而來,聲線磁性而又醉人。

可惜這麽好聽的聲音,卻是從一個如同魔鬼一樣的男人嘴裏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