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並不想!”

江夏腦子一熱,激動地彈開後,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摸著鼻子出糗道:“我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這裏,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

生怕男人不相信,江夏也不管男人能不能看見,她一隻手舉在耳邊,給男人發誓保證。

江夏晚上洗了澡,她身上的濕氣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那混合著女人獨特體香的味道,把男人的心撕裂出了一個小口。

聶城本著男人的衝動,一把抓住江夏的手,把江夏單薄的身體拉到他的懷裏。

一貫不喜歡有女人觸碰的他,今晚居然主動去碰一個女人。

而且還覺得十分不錯。

江夏都快被聶城這個動作給嚇傻了。

“聶先生,對不起我打擾到了你,我現在就回去。”

說完,江夏就想朝臥室裏麵走。

隻不過周遭沒燈,四周一片漆黑,江夏想要離開也並不是那麽容易。

再加上江夏這個時候可是在聶城的手中。

還沒走出兩步,她都又回到了聶城的懷裏。

聶城側過頭,俯身在江夏耳邊道:“江小姐身上的味道還跟五年前一樣呢。”

江夏臉上的熱度蹭的一聲漲到極致,她差點就覺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

“聶城,你別太過分了。”

江夏臉上燥熱,她來不及偽裝,也不再生疏地叫聶先生,而是叫聶城。

早知道聶城會出現在這裏,江夏就是餓死也不會出那個門。

她不好過,聶城也好過不到什麽地方去,原本隻想捉弄江夏一下,誰知道自己差點陷了進去。

聶家的男人怎麽能被一個女人輕易勾了魂去?

聶城剛才還把江夏抱在懷裏,這時候突然把江夏推開,要不是江夏反應迅速,她肯定摔慘。

男人翻臉跟翻書一樣,不就是讓他自重一下?那也不該把江夏推倒啊。

“大晚上的,沒事不要在家裏隨便走動。”

聶城隻想下樓喝口水,他也沒想到江夏會出現。

聶城身上也滾燙得很,剛才的水看來是白喝了。

現在喉嚨發熱發癢,他覺得自己還需要洗個冷水澡才行。

江夏也不再有饑餓的感覺,她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思,回到臥室躺在**,她都還感覺自己身上殘留有聶城的味道。

那清冷的味道,讓江夏思維都變得混亂起來。

和聶城同在一個屋簷下實在是太危險了,看來離開聶家這個目標要提前一點才行。

聶家人專門有教授禮儀的老師,聶城找來的這位,在聶城青年時候教過他。

拜托完老師千萬要把江夏這個不懂規矩的女人教好,管家突然進門找到聶城。

“少爺,程家的人找來了,似乎跟前兩天您拒絕訂婚有關。”

前來聶家,卻沒有拜帖,看那陣仗就是來找事的。

管家想提醒聶城千萬小心,別被程家的人打壓,而聶城卻像沒事的人似的,讓管家請程家的人進來再說。

“聶先生,你等下有客人不方便,要不我先帶兒子上樓,等你處理完私事,我們娘倆再下來?”

管家找來的時候,聶城並沒有刻意避免讓江夏聽到他們的談話,江夏也知道那個不太好相處的女人會來。

當過一次罪人,破壞了人家的好事,江夏不想再去破壞第二次。

“誰讓你走了?你是孩子的生母,咱們雖然沒結婚證,法律上也算事實婚姻,別的女人都找上門來了,你能忍?”

我的天啊,我當然能忍了,不僅能忍,我還能讓你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去。

聶城問江夏的時候,江夏內心戲足得都夠拍一部大片了。

程家那女人過來擺明就是找聶城麻煩的,她可不想把自己推進陷阱。

“程家是你惹下的麻煩,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待在這裏也是挨罵,聶先生,你覺得呢?”

江夏終究沒來得及回到樓上,因為程家孫女程怡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進了聶家的門。

“聶城哥哥,你什麽意思?”

程怡一進來,別墅裏頓時火藥味十足起來。

那些什麽大家閨秀,什麽氣質,在程怡身上,江夏還真一點都沒看出來。

那個教禮儀的老師在看到程家的家教後,麵色也不太好看。

“程怡,這裏是聶家,注意點你的態度。”

聶城看到,除了程怡以外,跟著程怡來的,還有她的兄妹們。

興許家裏長輩多少還顧忌一點顏麵,明知道聶城對這份婚事持反對態度,所以隻任由小輩們出麵給自己找回場子,由他們出麵的話,就有幾分欺負人的味道在裏麵。

聶城冷峻的臉上不苟言笑,程怡也被聶城的冷漠威懾到,原本氣勢洶洶的獅子,此時一下就變成溫順的小兔。

“聶城哥哥,我什麽地方比這個女人差了?她能給你生孩子,我也可以給你生啊,你要多少我生多少,我們程家還比這個女人家裏有錢,我們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個,為什麽你要選擇她,而不選擇我?”

有錢人家的說辭無非也就是這些了,我比她漂亮會打扮,我家比她家有錢,我家權勢滔天。

可你為什麽就是不選擇我?

小說裏麵也經常這麽說。

至於為什麽,理由不是很多嗎?

因為不喜歡!

若是真喜歡的話,也就不會隨便找個女人當幌子,來拒絕另一個女人了。

“程怡,你是程家的孫女,程家算得上有教養的世家,你確定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露出你沒有教養的樣子?”

聶城說話可真毒啊,好好一姑娘家,被他形容得沒皮沒臉的,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情況下。

站在程怡身邊的幾個兄妹朋友都想勸程怡算了,眼前這位真不適合她,他們也看得出聶城對程怡真的沒什麽興趣。

何必再留下來自討苦吃?

但程怡不這麽認為啊,她從小就喜歡聶城,喜歡聶城身上那清冷的氣息,就連做夢都想成為聶城的新娘。

要是很早以前就知道聶城和這個女人有牽扯的話,她早就動手了,怎麽可能留這個女人到現在?

程怡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毒辣,就像在某一瞬間,她像置江夏於死地,來搶占這個本該屬於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