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結果。”
看到聶城是真生氣,江曉陽也沒自吹自擂,直接道:“我原本以為是你老相好嫉妒我媽咪,結果IP地址是你三叔的別墅位置。”
聶家三叔?他來湊這一腳幹什麽,對他有什麽好處?
而且江曉陽剛才的話是在給聶城拉仇恨嗎,什麽叫老相好,小小年紀,水教他那麽說話的?
還是在江夏麵前的時候。
“聶家三叔以前不是跟你二叔有往來?但你二叔被送進監獄後,他就老實起來了,那他偷偷錄製視頻朝外麵發的意義何在?”
聶家家裏人江夏都沒怎麽接觸,更別說一個個去得罪,為什麽她們都想朝江夏下手,這得問了當事人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聶城也不知道他三叔究竟想幹什麽,如果覺得二叔被關進去,他一個人在外麵太無聊了想找點事情做,聶城也不介意陪他家三叔好好玩玩。
“老爸,有新發現。”
就在聶城想找人的時候,江曉陽那邊又出現了新東西。
“沒想到三爺爺那麽重口味,還跟人家有這些交易,陽陽眼睛疼。”
江曉陽遞給聶城電腦的時候,聶城隻看了一眼就把江曉陽推開了。
都是些什麽烏七八糟的東西,三叔一大把年紀了,玩得真開。
“老爸,讓我看看唄。”
剛才說眼睛疼的人,現在吵著鬧著要去看。
“江曉陽,注意你的身份!”
聶城不得不提醒他,他還隻是個孩子。
好吧,大不了等老爸還他電腦後他再去看三爺爺平時都喜歡和女明星們怎麽聊天的。
聶城根本不知道江曉陽腦袋瓜子裏頭都想了什麽,有了江曉陽的神助攻,聶城通過記錄大概知道三叔為什麽要那麽做了。
還好做這件事的人是三叔,換成其他人,聶城絕對不會輕饒了那個人。
聶氏集團承建大賽場地,由於江夏身份特殊,現在又爆出江夏是聶城女朋友,同樣也是過了初賽的人。
她的實力大家都看在眼裏,率先就讓評委給了她不少印象分,等到真正的角逐開始的時候,是不是意味著隻要江夏不犯太大的錯誤,她就是內定了的冠軍?
也或是大家都知道江夏本來實力一般,現在有了聶氏集團這麽大的勢力站在她的身後,就算江夏最終拿到冠軍,那些人也會說江夏全靠了聶氏。
一時間,所有人把江夏跟聶氏集團捆綁到了一起,而江夏這頭不發一聲。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到設計類的專業知識上,結合她多年的設計經驗,那些看起來生澀的東西,還是很快就被她吸收到腦海裏?
看起來她似乎一點影響都沒受到,也就她自己心裏清楚,不管她有沒有做好這件事情,都會直接影響到聶氏的聲譽。
“不要緊張,不管外界怎麽說,做好你自己就行,聶氏不會因為一個你而改變什麽,龍飛集團也不會,這次,你是為了你自己而戰。”
正式的比賽終於拉開帷幕,江夏坐在聶城的車上,被聶城互送到賽場。
由於比賽人員眾多,大多數記者隻挑她們認識的大牌設計師拍幾張照片作為話題插圖,像江夏這種從沒出現在各大網站的人,她來的時候直接走人不多的地方過去。
到了安檢口,拿出號碼牌,安檢,進入,一氣嗬成。
如果不是安檢人員看到江夏名字的時候,他們也隻以為是個小設計師湊人數的。
但事實擺在麵前,江夏不僅不是湊熱鬧的那個,反而是話題量最高,最神秘的設計師。
這麽高話題的她為什麽不去外麵走一圈呢,讓人拍兩張照片的話,一下就能火。
在外麵等著的設計師,哪個不想被拍到,江夏的特立獨行很快在工作人員們的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進會場的設計師們就像來考試的學生。
考場裏麵一應俱全,根本不需要設計師們帶任何東西,也不被允許帶她們的工具,包括紙筆和尺子。
江夏的座位在d區十三排。
這個位置可謂是非常不起眼了。
凡是進來的人都會掃他們各自座位上的二維碼進行身份識別,這個時候他們才會拿到試卷。
每個設計師從掃碼拿到試卷開始就可以做她們的試卷了,時間在兩個小時內。
當江夏掃完碼後,智能門簾會自動將她周圍屏蔽出來,不讓周圍的人打擾到。
所有設計師都感慨這次的設計競賽太嚴格,讓他們過度去承受心理壓力,而江夏則聽進去了聶城的話,做好她自己,不要想太多。
兩個小時時間很快過去,江夏看到自己畫在紙上的作品,拍照上傳,留下原稿等待收取,交設計,離開。
一氣嗬成。
不過那也隻是江夏的感受,其他成員就沒江夏那麽好了。
她們進去的時候信心百倍,出來就是愁容滿麵,問考得怎麽樣的時候,所有人緘默不言,暗自離開。
稍後記者得知,這回比賽的多麽有意思。
原來很多設計師都沒想到比賽規則是考試完匿名提交試卷,等考官閱卷後才會顯示他們通過或者不通過的人的名字,以避免考官和設計師勾結舞弊。
那些之前各種好處朝考官那裏跟考官身邊人送的設計師直道後悔。
有那個時間去疏通關係,還不如在家苦練一下,現在倒好,他們的希望落空,東西送了,人也沒有保進去。
“媽咪,你過關了沒,那些考官有沒有被你強大的天賦和才華震驚啊?”
江曉陽坐在聶城車上,聶城一直在外麵等著,連公司都沒去。
江曉陽則是被家裏司機送來的,司機說小少爺非要親自來給媽咪加油,不然他就不吃飯。
司機拿江曉陽沒辦法,征求到聶城同意後,才把江曉陽送到這邊來。
看到媽咪從考場出來,江曉陽別提有多激動。
“你也太誇大你媽咪的能力了吧?我可沒你想的那麽厲害。”
江夏把江曉陽抱在懷裏,愛撫著看著兒子,享受兒子對她的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