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情麽?

嗬,聶城帶著江夏上了車,那些口口聲聲說江夏她們沒有感情的人,隻能看著蘭博基尼的車尾變成一道幻影。

而他們罵了,動手丟了東西,最後吃虧的卻是他們自己。

聶城‘目中無人’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這批人,他們開始寫文章責備本市傑出企業家,斥責他沒有社會責任感,不懂明辨是非。

也罵江夏沒有感情,甚至貼圖在網上訴苦,說聶城讓保鏢對他們動手,他們隻是討個公道,卻挨打受傷。

江夏被保護著回了家裏,卻感受不到溫暖。

“有人去解決這件事情了,不要多想,明天就好了。”

他像護著一個珍寶似的,把江夏護在懷裏,就這樣,還能感受到她渾身都在顫抖。

但這並不是江夏想要的。

“你每天那麽忙,除了公司遇到的問題,還要抽時間幫我,你是想讓我變成巨嬰,一輩子依靠你,從而變成廢人嗎?”

江夏從聶城懷裏鑽出來,並沒有剛才頹廢的神色,眼神也變得光彩起來。

“我不想成為巨嬰,以前我就說過,我想當個能驕傲地站在你身邊的能配得上你的人,而不是成為你的附庸,隻能在你身後受到你的保護,更不想給你拖後腿,所以那些暴徒你來處理,那兩人,我想去見一麵。”

不是這件事情的話,江夏根本不想再見到那兩個人。

“嗯,不過答應我,一定帶上保鏢。”

這是聶城必須堅持的一點,江夏的生命安全比起其他都要重要。

“聽你的。”

那兩人顛倒黑白的話說得順溜,也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聶城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

張琳住在哪個醫院,不用打聽,網上什麽消息都有。

因為熱度關聯了江夏兩個字,所以隻要搜江夏,張琳住院信息就全都彈了出來。

以這種方式去找張琳,江夏自己都覺得挺無奈的。

司機開車送江夏到醫院門口,雖說帶了保鏢,但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戴口罩進行了偽裝。

好在門口捕捉江夏的那些媒體還真就沒把她給認出來。

江夏輕車熟路找到張琳的病房,病房裏麵就她一個人,隨性了個護工,隻不過她都還沒進去,就聽到護工在裏麵挨罵的聲音。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三爺是怎麽吩咐你們來照顧我的,要是沒把我伺候好,看三爺回去怎麽收拾你!”

張琳中氣十足的聲音從病房傳出來,倒一點都不像重病在身下不了床的人。

“小姐,我錯了,你千萬不要告訴三爺,您吩咐的事情我這就重新去辦。”

護工拿錢辦事根本不需要那麽卑微地伺候張琳,江夏耳朵尖,在倆人的對話裏,一下就抓到了關鍵詞。

三爺!

是哪個三爺,江夏心裏猜到的那個嗎?

江夏歎了一聲,剛巧護工從裏麵出來,江夏也隨著門打開,走了進去。

一般來看望病人,花束水果是少不了的,江夏就不一樣了,空手。

隻有在看值得的人的時候,才會手提東西過來,但張琳是什麽人,她和江夏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配得到江夏的慰問。

“不是想讓我來看你嗎,我來了。”

一如當年那般冷靜,雲淡風輕的樣子,無所謂地看著所有的人,看上去像個孤傲的貴族。

張琳一直是這麽形容江夏的,五年前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

她就像個沒有被世俗沾染過的女人,世間所有美好都被她占有,即使最殘酷的歲月也拿江夏無可救藥。

這就是她的神奇之處,也是讓張琳最嫉妒她的一點。

看到江夏光鮮亮麗地站在病床旁邊,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張琳突然覺得她自己很可憐。

“不是輿論逼著,你也不會來,罷了,咱們多年的感情你從來沒看在眼裏,我也不介意,隻要能讓媒體知道你就是那種虛偽的女人就行了。”

張琳連偽裝一下都不願意,反正房間裏就她們倆人,再次見麵也不需要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後,張琳的第一句話就戳到了江夏的心窩子。

“難怪你能和劉陽走到一起,原來蛇鼠一窩臭味相投罷了。”

論到毒舌,並不是張琳才會,江夏反擊起來,倒是不輸張琳這頭。

“你少在那裏得意,優秀了又怎麽樣,劉陽還不是選擇我沒有選擇你,你注定是個失敗的人,這輩子都是。”

張琳最迫切地想要見到江夏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江夏看看她才是跟劉陽走到最後的人,以前她不是什麽都要高人一等嗎,她就要讓江夏看看,不是所有地方,江夏都是大贏家,她不是神,也會遇到失敗的時候。

“是嗎,我從來沒喜歡過他,倒是你費盡千辛萬苦也要把人從我手上搶過去,我現在家庭幸福美滿,怎麽在你眼中就成了失敗者了?”

江夏自己都不明白,她怎麽就變成了可憐人?

“劉陽事業有成,現在在一家珠寶設計公司上班,也算小有成就,我聽說你未婚給人家生了個孩子,名不正言不順的,連個婚禮都沒給你,你在得意什麽,等我和劉陽結婚,你就徹底成了笑話,江夏,你覺得讓咱們同學都知道你是個未婚先孕還給人當小蜜,咱們班的同學會怎麽看待你呢?”

沒找到優越感,張琳心裏落差極大,憑什麽江夏都這樣了,還能活得那麽瀟灑自在,還能那麽有優越感?

“你還是跟往年一樣,找不到優越感,就隨意用話傷人,張琳,孩子是無辜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找上我,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拿我孩子做文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琳什麽意思,非要把江夏逼得沒了後路才能甘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是在心虛呢?”

張琳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抓著江夏神情中不對的地方對她發起攻擊。

“你在說什麽胡話?我結婚不結婚那是我的事,看到你找劉陽那種沒本事沒擔當的男人在一起,我心裏比你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