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不管哪方麵拿出來和劉陽做比較,那也要把劉陽甩不知道多少條街,他們之間根本就沒得可比性。
“我看你是在嫉妒我跟劉陽的感情,不過我告訴你,劉陽隻不過是我用來報複你的工具罷了,光是他那點錢,怎麽足夠我的日常花銷?我的男人,你是永遠比不起的。”
張琳被江夏的激將衝暈了頭腦,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全都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
像江夏這麽敏感的人一下就找到她話裏麵的破綻。
“找了個有錢的男人?”
江夏把事先在門口聽到的話跟張琳說的綜合了一下,不外乎就是張琳拿劉陽當了墊腳石,劉陽還以為張琳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卻沒想過張琳早在外麵找了其他男人。
“不然呢,聶氏集團的三爺,不過說給你又怎麽樣,反正劉陽也不會信。”
張琳對她自己太自信了,自信到了盲目的程度。
聶氏集團的三爺,江夏怎麽不清楚,那不就是聶城的三叔?
“幾年不見,你的口味也變獨特了嘛,放著同年紀的人不要,非要找個比你大幾十歲的人去當小三,剛才不還說我在外麵不幹不淨的,你又能幹淨到什麽地方去?”
江夏是被張琳胡亂說話誤會成那樣子的,而張琳是真的不幹淨。
據江夏所知,聶三爺可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女兒都很大了。
“大家不都一樣?但是我沒生過孩子,自由戀愛而已,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不像你,傻子一個,給人孩子都生了,也不見得有人給你一個名分!”
張琳仗著自己沒結婚,就把腳踏兩條船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她的想法江夏不敢苟同,隻有說一句,真賤!
“你說劉陽要是知道你在外麵給他戴綠帽子,他會拿你怎樣?”
江夏像盯著一隻待宰的羔羊,雙眼不動地盯著張琳,卻發現張琳仿佛沒想過隱藏她的野心,口氣不小地說道。
“那又怎麽樣,剛好大家分手啊,不過。劉陽他就是一個傻子,我說什麽他就相信什麽,我說我一心一意愛他,他也信,這樣的傻男人,你拿他有什麽辦法?”
張琳認定劉陽一定會相信她的話,所以才會那麽肆無忌憚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給江夏聽。
但是,如果這句話不需要有人轉述,讓劉陽親自聽到呢?
江夏壞壞一笑,一隻手插在褲包邊,趁著張琳沒注意的時候按了下小東西的按鈕。
悄無聲息地做了個小動作,好在並沒有張琳發現。
“祝你好運了,張小姐。”
如果真有那個機會,張琳能扳倒三叔的正妻,讓聶家三叔娶她過門的話,江夏也不介意突然多個三嫂。
不過前提是,聶家三嬸要知道三叔在外麵有個女人,她會不會先讓三叔求生不得,再讓張琳求死不能?
看著張琳傻傻呼呼的樣子後,江夏突然覺得這個遊戲好玩了起來,她甚至開始有些期待張琳未來的日子會是什麽樣。
看到張琳活蹦亂跳的,什麽問題都沒有,而且她想知道的東西,張琳全都說了出來,她再待下去也沒多大用處。
“反正我話先說到這裏,下次就不是跟媒體解釋而是要找你算賬了,張女士!”
江夏來了一趟,也沒待多久就走了出去。
她就知道自己隻要一出門,張琳肯定要造點什麽幺蛾子,果然,她剛出去,媒體就湊了上來。
好在保鏢迅速地隔出一道人牆,把江夏團團圍住,不讓陌生人靠近。
“江小姐,請問你來醫院看望張小姐,是承認自己跟張小姐的閨蜜情了嗎?”
“江小姐,請問為什麽之前您不露麵,現在露麵是不是想說明你和報道中的並不一樣?”
那些話筒都要湊到江夏麵前來了,本來有非常好的機會跟媒體解釋,但江夏沒有,她隻是默默地拉起口罩,快速走到車子旁邊,門剛打開她就鑽了進去。
和一群不認識的不安好心的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她的時間。
江夏沒有馬上回家,現在時間還長,如果這個時候出發,半個小時時間就能到聶城他們開會的地方。
她有重要的事情想給聶城說,也順便想讓聶城給她分析一下,假如她按自己想法做點事情出來,會不會給聶城招惹上什麽麻煩。
“王叔,直接開到聶氏集團吧。”
後麵車裏才是保鏢,這個車上隻有江夏。
她坐在後麵,身子靠在靠背上,眼睛疲憊得不想睜開。
吩咐完司機後,她直接在車子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夏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聶城休息室的**了。
她的身上搭了一層薄毯,上麵有聶城的味道,難怪她能睡得那麽安心。
休息室裏沒人打擾,江夏從**起來,悄悄看了眼外麵沒有外人,這才從休息室走出來。
聶城還在打國際長途辦公,看到江夏出來,三言兩句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怎麽不多睡會兒?”
江夏肩膀露了點出來,聶城把肩膀那個位置的衣服給她朝上拉了點。
“感覺睡了好久,我有事找你,就來了,結果一覺睡到現在差點就忘了正事。”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在那,沙發上的她就像一隻酣然入睡的小貓,沒點攻擊性,卻忍不住想讓人靠近。
“我猜是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吧,她怎麽說?”
時隔五年有餘找上門來,又想方設法引著江夏專門去醫院跑一趟,那就一定就他們的道理。
“她似乎還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我去的時候跟我炫耀了下她身邊的男人。”
江夏歎了口氣。
要是當年知道和玩了今年,被她當成真心朋友的人的智商情商那麽低,江夏絕對不會選擇和這人在一起。
“炫耀?她能找到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你有沒有跟她炫耀下我?”
聶城褪下總裁的架子,像個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原來他也知道戲弄人呢。
發現了聶城不為人知的一麵後,江夏噗嗤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