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跌了?姐,你該不會真相信聶家股票下跌,和這個小屁孩有關?程家這麽多年基業,小屁孩說擊垮就擊垮?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小屁孩能有這麽大口氣,還不是靠聶城哥哥在後麵撐腰!”

程怡有一瞬間差點被一個小孩子的氣場所嚇到。

轉而一想,聶城哥哥手段狠辣,這倒像他以往的行事作風,上次在宴會上,說不定也是聶城在後麵幫忙,才讓江曉陽秀了一把。

“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

程怡帶來的人裏麵理性的並不多。

被她突然一說,大家仿佛都覺得挺有道理。

其中一人悄悄跑到程怡旁邊,用隻有她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姐姐,我們再和他們吵下去也占不到優勢,對付這娘倆的手段就多了去了,要不然先撤,等咱們想到辦法後再辦她!”

程怡都已經和江夏宣戰了,將來兩人一定會為了聶城而動手。

她就不信她一個程家,還比不上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女人。

隻不過現在繼續站在聶家和江夏撕,她們不僅占不到好處,還可能被聶城討厭。

“聶城哥哥,我是不會放棄你的,等著看吧,我一定要給你證明,我才是最適合你的那一個。”

說完,程怡帶著一群人總算離開了聶家。

聶家稍微安靜了點,江夏若無其事地把江曉陽抱著去了浴室。

聶城還以為江夏要跟他說兩句,難道這個女人真的不把程怡放在心上?

“江小姐,兒子已經五歲,該學著自己洗澡了吧?”

聶城擋住江夏,不讓江夏放江曉陽進浴缸。

江曉陽是男孩,都那麽大了,男女授受不親,江曉陽怎麽能讓江夏給他洗澡?

想當年他五歲的時候,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完成。

“聶先生,兒子都還那麽小,沒必要像你以前一樣,什麽都嚴格要求吧?”

聶城看到江夏給江曉陽擦身體的時候,他的心悶悶的,還有點酸。

他恨不得找個保姆把江曉陽帶走,看看不需要照顧兒子後,江夏還會對什麽東西什麽人感興趣?

“江小姐,剛剛一群人都找上門來了,你都沒想過宣示主權?還有心情給你兒子洗澡?”

江夏不讓聶城對兒子要求嚴格,聶城一口悶氣在心頭,程怡罵她的時候,江夏回懟得厲害,等程怡走後,江夏馬上就跟什麽事情沒發生過。

江夏不是聶城的老婆,不知道用什麽身份去宣示主權,假如她和聶城是真正的夫妻關係,江夏還會這麽冷漠?

聶城想不到那麽深遠去,江夏也沒想過。

“聶先生對我的要求,我都記在心上的,畢竟還是怕哪天做了讓聶先生不高興的事,聶先生一句話就能把我趕走,再說,程小姐本來就很適合聶先生,你們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如果你們真能走到一起去,我相信我一定會祝福你們。”

聶城那麽優秀的男人,需要一個能為他錦上添花的女人,而不是江夏這種,看上去寒酸,有些拿不出手。

“江夏,你真不在乎你的兒子多一個後媽?”

聶城從沒被人左右過情緒,他自製力一流,事業上運籌帷幄,要說生活中,也就現在,他被一個剛出現不久的女人攪亂了規劃。

她能讓聶城生氣,能讓聶城有種想撕了她的衝動。

太不正常了,聶城也在反思自己。

江夏算什麽東西,沒有兒子在中間的話,他和江夏根本產生不了交集,她憑什麽說出現就出現,還把聶城的心給打亂。

冷不丁從聶城嘴巴裏聽到‘後媽’兩個字,江夏才開始認真考慮聶城說的問題。

兒子是肯定要被聶城要走的,在江曉陽的堅持下,聶城同意江夏也跟著一起回聶家。

私心裏他是為了兒子,才勉為其難接受這個女人的,聶城也一直想的,反正他也沒考慮過找另一半,若是江夏在,江曉陽也能稍微適應新環境。

江夏不一樣啊,她所處的位置不同,和聶城也隻是合作,真有一天聶城重新帶個女人回來,江夏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江夏是真不擔心聶城重新找個女人,還是隻是裝出一副冷靜樣子而已?

“我有點介意陽陽有個後媽,陽陽應該暫時也適應不了。”

江夏對江曉陽還是了解的。

突然出現個爸爸,對他而言這種感覺還很新鮮,可換一個人當媽媽,江曉陽能接受嗎?應該不能的吧。

“介意?程怡找上門來的時候,我怎麽沒從你的表現中看出你介意了?”

聶辰主動接了江夏手上的活兒,用並不嫻熟的動作為江曉陽洗澡。

兒子都五歲了,聶城還是第一次做當爸爸的人應該做的事情。

欠缺兒子父愛的他,隻能盡量在這些方麵進行彌補。

洗完澡,他用浴巾裹著人,把江曉陽再送到臥室睡著。

他五歲了,哄睡覺還算簡單。

這期間聶城沒再多說一句話,直到孩子熟睡,江夏也打算趕人走,再睡覺的時候,聶城把江夏叫住了。

“如果不想吵醒孩子的話,就跟我出來。”

聶城別有深意地看了江夏一眼,又順手指了指江曉陽。

江夏不認為她們倆還有什麽好說的,何況她在聶城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本想拒絕說不去的,聶城把江夏的弱點把握得死死的,江夏拒絕的話都不好說出口。

就這樣,江夏跟著聶城走到門外走廊,關了臥室的燈,外麵長廊也不太亮。

朦朧的燈光將兩人包裹,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曖、昧滋生。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太重了,江夏剛剛的直覺是正確的,男人確實很危險。

“江小姐,你剛才不是說很介意咱們兒子多個後媽嗎,假如有一天,我帶別的女人回家,你會怎樣?”

聶城說‘咱們兒子’的時候,牙齒都咬得使勁一些。

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最能觀察出一個人的內心。

聶城一步步靠近江夏,都快和江夏身子相貼合。

他這是在玩哪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