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媽咪回來啦,你在哪呢?”
江夏把江曉陽經常去的地方找了一遍,沒找到人,這才又跟司機聯係。
結果司機也聯係不讓了,對方顯示已經關機。
不可能江曉陽聯係不上,司機也聯係不上吧。
聯想到陽陽上次被聶老二綁架的場景,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陽陽被綁架了,說不定現在都還在吃苦頭。
不行,得立馬給聶城打個電話。
江夏拿出手機,直接把那個熟悉的電話撥打出去。
“老婆,怎麽想起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聶城才讓人改了甜品台的位置,由於幹了活的原因,他的氣息都還有些不太均勻。
“聶城,陽陽跟司機的電話都打不通,我聯係不上他們,你說陽陽會不會是出事了?”
江夏聲音急促,就怕江曉陽再有一個閃失,那她的心髒可承受不得。
“司機的電話聯係不上?”
應該不會才對,司機的職能裏就有一個硬性要求,那就是24消失不能失聯,要隨叫隨到。
這個司機在聶城手下幹了好幾年了,從來沒有犯過低級錯誤,他又怎麽可能聯係不上。
知道大概是真的出了問題,聶城讓江夏先別擔心,他去聯係司機那頭。
等掛斷電話才立馬讓陳軍去查司機電話關機失聯後的最後一個行車記錄是在哪裏。
聶城也不是第一次發現江曉陽不見,江曉陽也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但他每次被綁架後都沒有完好無損地回來,作為兒子的父親,聶城比誰都要擔心孩子的安危。
“聶總,行車記錄儀早在去接小少爺的時候就被關掉了,我們不能確定小少爺有沒有在司機的車上,也不知道司機現在在什麽地方。”
陳軍傳回來的話就像在放屁,歸根到底,他們也不知道江曉陽現在在什麽地方。
“加派人手給我繼續查,連個司機都查不到,我要他們有什麽用?”
掛斷電話,聶城開始焦急地等待起來。
也就他坐著靜想的幾分鍾時間,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他又回撥過去。
陳軍接聶城電話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怕又被聶城給罵一頓。
還好,這一次並不是挨罵。
“重點去查三叔的行蹤,看他有沒有小動作。”
饒是不想承認這件事可能是三叔在動手,但也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
聶城能朝這個地方想,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是!”
陳軍順著聶城的話查下去,沒想到還真就查到了東西。
“聶總,司機被綁了,是三爺的人接小少爺離開的,小少爺現在正在三爺的私人高爾夫球場。”
和聶老二的作案手法一樣,聶老三明知道聶老二這麽做了以後,遭到過聶城什麽樣的懲罰,如今他也這麽做,就不怕也和聶老二一樣?
“去球場那邊。”
聶城二話不說,直接去要人。
他一個消息發出,幾十個整裝待發的保鏢也跟在身後,像極了正在拍攝一部大片。
浩浩湯湯的車隊整齊劃一地朝聶老三的高爾夫球基地的方向行駛,聶老三卻拽著江曉陽的衣服,把江曉陽丟到草坪上。
和聶老三的體型相比,江曉陽就像一隻瘦弱的小雞。
隻消那輕輕一掐,江曉陽就會被掐死在這。
“小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聶老三凶光畢現,江曉陽越是用害怕的眼神把他盯著,他就越有成就感。
聶老二當初就是下手輕了,要換成是他的話,肯定又不一樣。
“不知道。”
就算被丟到地上摔得屁屁痛,江曉陽還是忍住不哭,盡量讓自己從容冷靜。
經過上一次的綁架後,他對整個聶家的人都充滿了警惕。
什麽家人那都是假的,但凡有一點點地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也不會對江曉陽下那麽重的手。
“那我告訴你,你的爸爸讓我失去了我的家人,我也要他體驗下失去親人是什麽樣的感覺,你說既然都把你抓到這裏來了,我會怎麽對你?”
江曉陽臉色慘白,他怎麽忘了給老爸發求救信號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能忘的,都被抓到這麽遠來了,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不就是你的親人嗎,咱們有血緣關係的。”
他還是蠢萌蠢萌的樣子,明知道人家對他還不止一點點的敵意,他還一直跟對方說好聽的話。
甚至把對方當親人,跟對方大談血緣。
殊不知他的做法讓聶老三捧腹大笑起來。
“就你?親人?血緣關係?哈哈,你憑什麽當我親人,我可從來沒承認過你。”
聶老三像踢皮球一樣,把江曉陽小小的身子踢到一邊。
他隻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踢斷了似的。
烈日都還在頭上,再加上疼痛,他的身上早就生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三爺爺,你為什麽打陽陽,陽陽乖,不要打陽陽了好不好?”
他的小臉通紅,整個人身上都在發燙,以為看到小孩子,他至少懂得同情一下,但聶老三既然敢把江曉陽帶到這裏來,就注定不會讓他好過。
“我想你那個神一樣的老爸已經知道是我帶走你的了吧,但他能不能提前知道,我不僅把你帶到這裏,還要把你帶到更遠的地方。”
聶老三一步步朝江曉陽的位置靠近,又像拎小雞似的,把江曉陽拎在手上。
不遠處已經備好了車。
高爾夫球場隻是一個晃子,這邊地方寬,聶城怎麽知道江曉陽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
聶老三將江曉陽甩進保姆車,不管江曉陽有沒有被甩疼,他隻輕飄飄說了句,去碼頭。
聶老三算是什麽都沒了,之前賭博,悄悄地把自己的股份都賭了進去,沒了妻子,和孩子關係也不好,聶老三已經沒了盼頭。
他現在隻想毀掉聶城,帶走聶城的孩子,讓他也感受下沒有盼頭的人生是什麽樣的。
換成國內的話,不管在什麽地方,他都會被發現,唯獨出了海,去到其他國家,他才能改頭換麵重新生活。
而那個時候,他可以任意使喚聶城的兒子,把聶城的兒子當成他身邊一條可以讓他踐踏的狗。
虐待江曉陽的時候,他就權當自己在報複聶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