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鍾老正在一個小亭子裏坐著給身邊幾個稍微年輕些的人交流,也像是在講課。
江夏猜測,那些應該是鍾老的學生,還真就被她猜對了。
“老師,前麵那個難道就是咱們的小師妹了?”
見到江夏前來,原本興趣盎然的聽課的幾人,頓時來了精神,他們的目光放到江夏身上,久久沒有挪開。
確實因為江夏這身裝扮實在太帥氣了,小西裝配西褲,看上去幹練而又女人味十足。
任何衣服到了她的身上,感覺都讓人覺得出奇地合身。
“別看了,之前我給你們說的那個課題,你們先做完再說,你們的小師妹有男朋友了,你們隻需要在今後的生活和事業上多多幫襯下你們的這小師妹就好,誰敢做些橫刀奪愛的事情出來,我可不會饒了他們。”
眾人皆歎氣,原來小師妹已經有男朋友了啊,師父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師門裏那麽多單身漢子,也不幫他們考慮考慮,他們不就多看了眼小師妹麽,師父那麽早掐斷他們的念想幹什麽?
“鍾老好,各位好。”
聶城還有工作沒忙完,他說之後會和龍飛一起前往,江夏孤身一人來到鍾老他們麵前,跟在座的各位問了問好。
“小師妹好,小師妹你不用那麽客氣,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江夏問好後才認真觀察在座的各位。
不分辨不要緊,仔細一看,全都是經常出現在她們設計圈子裏的大人物。
這裏頭的人各個名聲響當當,每個人都是江夏不可企及的存在,卻都等在這裏,還笑嘻嘻跟她打招呼。
這些也都是鍾老的學生嗎?
她的腦子裏全是小學生似的問號,但她不敢問出來。
“小丫頭,他們比你年長,又都是我的弟子門生,以後可就是你的師兄了。”
鍾老和江夏介紹幾個師兄的時候,他們居然羞紅了臉,不敢看江夏這頭,可把江夏逗壞了。
“諸位師兄和電視上的風格有點差距啊。”
那些在電視上看到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在這一點都看不見,他們互相交流,每個人身上都沒有架子。
也就氣場合適了,才會出現如此和諧的一麵。
“那些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小師妹是自己人,自然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一麵,大家說對不對?”
“那些人就喜歡看咱們悶騷的樣子,那些都是公司給咱們設定的風格,不按公司給的風格走的話,會被雪藏的。”
“哈哈哈!”
他們倒真沒把江夏當成外人啊,三五兩句話說著說著,幾人當真就熟悉了起來。
“師父,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先去大堂?”
被邀請的賓客一個個地來了,邀請函上寫了宴席的開始時間,就算工作再忙,這些人也會給鍾老麵子,在宴會時間前準備到達。
“走吧,那邊都準備好了。”
鍾老已經開始是迫不及待了起來。
江夏跟著過去,路上就碰到聶城和龍飛兩人入場。
“為什麽就咱們倆人是熟點的,那些雖說認識,但都沒有交集,鍾老今天的邀請是何意啊?”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問聶城,聶城又不說,隻說去了就能知道,所以直到現在,龍飛還被蒙在鼓裏。
“江夏也在,她還比我們來得更早,我好像越來越糊塗了,待會兒會不會發生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應該會的吧?”
聶城隻回答一句,就再也沒了下文。
揭曉謎底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而迎接真相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龍飛看到大堂一麵牆上已經事先做了布置。
那是一張八仙桌,還有兩把正正方方的椅子。
椅子背後是一張條桌,條桌上擺了刀頭,水果,正中間放了一個香爐,香爐裏空空的,儀式開始前還沒朝香爐裏麵插香。
“鍾老又要收弟子了?”
“不對啊,他收弟子不是他們門內的事?為什麽會邀請我們三個來?”
說龍飛傻,他還真的傻,直到現在都還沒想到其中的緣由。
加上鍾老那邊的人,一共有五桌,這已經是鍾老覺得他能精簡到最少的桌數了。
鍾老他們是和江夏一起進來的,還沒拜師,那些師兄們已經開始師妹師妹地叫著江夏了。
“小師妹,聽說你是龍飛集團的設計師,要不你來咱們PM吧,待遇好,發展前景絕對比你現在棒,考慮下唄?”
當著老板的麵挖人?
龍飛這暴脾氣,差點沒過去就給對方一個教訓。
不過他腦子再不清醒,也聽到了點了不得的東西。
他們都叫江夏小師妹,鍾老又興師動眾請了那麽多他的老友,而江夏這邊就他們三個。
他任督二脈一打通,頓時就明白了什麽。
“這拜師宴該不會專門為江夏準備的吧?”
問了聶城那麽多的問題,這句話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我以為你老早就能猜出來。”
潛在意思就是,龍飛的智商還是夠不上。
“我說你這人真不夠兄弟,這麽好的事情你也不先跟我分享下,你是怕我中間給她使絆子了還是咋的?”
龍飛的不樂意全都放在了臉上,他就要讓聶城知道他都做了什麽毀壞兄弟情的事情。
“還不是怕你太高調地炫耀,現在告訴你,應該也不算太晚。”
高調?真要知道江夏被鍾老收為徒弟的話,他肯定藏著掖著,堅決不能被外麵的人知道。
在沒被鍾老收為徒弟的時候,那就是龍飛集團的寶貝疙瘩,這要是被收為徒弟了,何止寶貝疙瘩,他恨不得把江夏供起來。
誰都知道隻要能和鍾老扯上關係,公司的前途不可限量,未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江夏並不想她拜師這事曝光,在比賽結束以前,她想憑借她的自身實力說話,而不是借住鍾老的光環,你對外的話,也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龍飛心裏頭打的什麽主意,聶辰還能不清楚?但醜話說在前頭,也讓龍飛能有點警惕心。
“我知道,對江夏有影響的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好歹這點原則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