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咱們倆一樣多,我心裏比剛才平衡多了。”

“咱們家所有的錢都是你在掌管,爺爺給的紅包就當成我的私房錢吧,免得特殊節日我連禮物都送不起。”

江夏沒再把錢送到聶城手上,對於聶城藏不藏私房錢,她是真的一點意見都沒有。

本來就是屬於聶城的,不管他怎麽用,是他的權利。

“你拿著吧,不夠的話,我把你的那些卡還給你。”

除了聶城的,聶母他們的卡,江夏也想還回去。

曾經缺錢的時候,哪怕幾千塊錢對江夏來說都是一筆巨款,和聶城生活了幾個月時間後,她越來越大膽了,縱然腰纏萬貫,也就隻是心虛了點,怕被人惦記。

“我平時要不了那麽多的錢,你就當我想體驗下普通人的生活行不行!”

他正在拆老爺子送他們的新婚大禮。

既然結婚,送的東西肯定不會太寒酸了對不對?

就在聶城想著老爺子會送什麽的時候,一份股權讓渡書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股權讓渡書上麵有老爺子的親筆簽名,上麵清楚地寫道,老爺子名下所有關於聶氏的股權全部轉到聶城名下。

聶城要知道老爺子玩這麽大的話,他絕對讓老爺子在家裏多吃幾天飯,多玩幾天再走啊。

聶家自古股權就隻掌握在男人手中,老爺子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都不爭氣。

聶老二被送進監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聶老三被老爺子趕出聶家了,現在在什麽地方都還是個未知數。

聶父不問俗世,也從來不去惦記老爺子那點錢財。

這麽看來,老爺子讓渡股權看起來就沒那麽唐突了。

嬸子姑姑們沒有繼承權,聶老二都被關了,聶老二的兒子聶遠自然被老爺子賭氣剝奪了繼承的權利。

聶城是老爺子唯一信得過的希望,讓渡完股權以後也就意味著老爺子真正地過上了退休老幹部的美好生活了。

和江夏領證一起進行的,還有去海城的比賽。

剛和聶城領了結婚證成了夫妻,才短短幾天時間而已,就又要分開。

以前沒結婚都覺得沒什麽,就算出去也沒有太大的念想,現在有了證明身份的東西,讓她離開聶城幾天,她肯定要變得不太習慣。

“行李我都收拾好了,今天下午的飛機直飛海城,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就是你之前推薦給我的那個,到了地方我會發消息給你,放心,我是肯定不會出事的。”

司機在外麵等著,江夏也不希望人家在外麵久等,拉起行李箱走出別墅的門。

“你要在那邊待上一周的時間,假如我到時候有時間,就過來看你,為你加油,不要太緊張,平常心發揮就好了。”

聶城公務繁忙,還要跑來跑去給江夏加油,不忍心把他累到,江夏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車子裏頭。

等上了車才鐵石心腸地跟聶城發消息道。

“隻是一周時間而已,很快就會過去,我一個人在那邊也能照顧好我自己,不用隨時兩頭跑來看我,我很快就回來了,照顧好咱們的兒子。”

說完也不管聶城要不要答應,飛奔似的直接去了機場那頭。

海城三麵是海,漁民以打魚為生,這裏的人都腳踏實地,信奉一句話,勤勞致富。

當剛剛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江夏就一個感覺。

這裏的人實在太勤快了,也太忙碌了。

她辦理入住速度很快,還有人前來接了她的行李。

辦理完入住,江夏才想起還沒告訴聶城她到了的事情。

在她報信的同時,程怡也到了海城,隻不過她們定的不是同一個酒店,而且程怡也不是一個人來的。

江傑被程怡拉到了海城,讓江傑為她出謀劃策,本土作戰中不是江夏的對手,那怪江夏實力太強,要是在外地,江夏沒有援助的情況下,還輸給江夏,那就成了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程怡為江傑單獨開了一間房,江傑嫌棄房間裏沒有女人的味道,非要和程怡住進一間,不然就要鬧著回江城去。

直到現在都還在跟程怡談這件事情。

心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江傑發生過關係了,不管住不住在一起,江傑想要的時候,她還是得去滿足。

所以另外一間房間名義上是開著的,卻一直空著,沒有人住。

江傑在程怡洗澡的時候,從他的兜裏拿出他從江夏房間裏順來的一張設計稿紙,仔細盯著稿紙看,想把這張稿紙看透。

“你在看什麽東西?”

稿紙還很新,也不知道是保存得當的原因,還是本來創作時間就不太長,江傑推算不出這是江夏什麽時候畫出來的圖了,別說,這東西真要能做出來的話,那還真挺好看的。

“給你準備的殺手澗,不過我還在研究怎麽樣才能讓你一擊即中,把江夏徹底打趴下去。”

江傑把手稿遞給程怡看,她碰到稿紙之前,江傑還專門讓程怡先去把手洗了,免得破壞掉這幅畫帶來的美感。

“這是江夏畫的?什麽時候的事情?”

水晶球很逼真,裏麵的景也布得錯落有致。

很少有人敢把園景和珠寶設計混為一談,江夏的這幅作品無意是在玩火。

但又不得不承認,江夏畫的這個水晶球球體是真的美豔且又大膽。

“為了你啊,老子前幾天又去當了孫子,給人家爹媽端屎端尿啥的,把人給伺候好了,趁機從她房間裏麵順來的東西,看樣子是才不久的東西,我這人也不太識貨,你看著能用就用,不能用我就抽個時間給人家送回去,免得人家掉了東西心裏著急,我不能因為這件小事,讓那倆個老頭子老太太對我失去信心,你說是不是?”

程怡如獲至寶似的把江夏的手稿抱在懷裏,這樣好像還不夠,她又主動親了江傑一口,就當是感謝和討好。

江傑突然被親,覺得幫程怡這點小事,簡直就不在話下。

他好像又有能量了,隻要程怡把甜頭給夠,江傑什麽事情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