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什麽刷,這是我要的,你們做不了主,那就把你們的經理找出來,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把裙子賣給我,還是賣給這個窮酸的女人。”

導購正處於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這女人倒是給她們想了個好辦法。

現在看來隻能找經理了。

“夏夏,咱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吳香沒和有錢人有過爭執,知道不管怎麽樣都比不過人家,她想著幹脆息事寧人算了。

一看就是被長期欺負導致的。

在好幾個月錢,江夏和吳香還真是像。

她也因為對方的優越感而感到自卑過,但現在她不會了。

有錢人的優越感不值錢,越是有優越感的人,其實越可憐,為了不讓吳香的心理陰影繼續下去,江夏覺得她應該做點什麽。

“兩位稍等,我這就去請經理。”

跟著江夏的那位導購跑得比誰都快,在和經理說明情況後,該怎麽處理,經理心裏頭已經了然。

“兩位好,我是這家店的經理,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到你們?”

經理惺惺作態的樣子看得人惡心,江夏沒有說話,導購當著兩位當事人的麵,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基本上沒有什麽偏頗。

經理聽完後,沒有再聽當事人的解釋,直接說道:“這位小姐,本店還有很多新款,您今日挑的款式,我都給你打個折扣,您覺得如何?”

潛在意思是,讓江夏在其他地方占點便宜,這條裙子就給小蜜了。

小蜜剛才就穩操勝券的樣子,再一聽經理是幫她的,趕緊指著裙子道。

“裙子是我的了,趕緊把裙子給我取下來,我要穿回去給我家親愛的看看。”

江夏都還沒同意呢。

“你是經理,對吧,那應該知道尊重客人的意願有多麽重要的,我優先選擇,就該有優先購買權,為什麽隻奉勸我放棄這條裙子,而不是她呢?”

“你這個臭三八,老娘喜歡的東西,肯定是老娘花錢買下來啊,你以為你是誰,這裏是海城,隨便打聽打聽我的身份,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女人見導購不動,她已經親自把裙子取下來了。

被不喜歡的女人碰過的東西,江夏內心已經開始不喜,而她更不喜的,是有人來威脅她。

“哦?什麽身份呢?”

江夏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乍一眼沒認出人,再看,江夏總算想了起來。

“師......你怎麽在這?”

還好一時情急之下,突然反應了過來,沒把那倆字叫出口。

這位是鍾安的徒弟,也是江夏的師兄,在拜師儀式上見過,這位師兄給江夏的印象挺逗比的,怎麽今日一見,走的竟然是高冷風了?

“來這邊逛逛,沒想到會遇到你,遇到事了?”

和師兄關係不是很熟,江夏想說這點小事她能自己解決,但看師兄來的架勢那麽足,知道師兄這是想幫江夏一把了。

“想買條裙子,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對方稱自己在海城是有身份的人,讓我讓了。”

江夏一句話出來,師兄已經變了臉色。

“哦?有身份的人?這位不是某大亨的小蜜嗎?也敢光明正大提身份了?對了,你家那位,要不要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取人?”

師兄顯然是認識麵前這個女人的,聽口氣,好像還跟這個女人的身後大金主認識。

可惜女人不長腦子,以為師兄在開玩笑吹牛,絲毫不懼怕道。

“別以為說幾句話我就怕你,我男人可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就打電話來讓他取我,我倒要看看是你能護這個女人,還是我男人來護我!”

所以說這有些人啊就是胸大無腦,她這句話一說,師兄立馬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翻了兩下就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聲音有點吵雜,或許是看到來電人身份不同尋常,那人很快就換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周少,哪家子的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由於對方身份尊貴,對麵男人就連說話語氣都規矩得很。

“你家那位找了我的麻煩,你要不來步行街這邊取個人?”

師兄聲音還是那麽清冷,不過這回,好像更冷了些。

“我家哪位?”

主要是男人身邊的女人多了,他一時間想不起究竟是誰得罪了那位小爺。

不過不管是誰,男人平日裏寵著也就算了,這真要是她們誰在外麵惹了不該惹的人,他定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你家最凶那個,要不你打電話問問?”

得,男人一聽就知道是哪個了,問了店名,二話不說就開車朝步行街的方向去。

可是小蜜都還以為師兄在演戲,譏諷道。

“得了,我瞧你也就二十來歲,真當自己是英雄救美啊,你以為打個電話就有人帶我走?那行,姑奶奶今天還就時間多,看你能叫個什麽天王老子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條裙子我要定了,你們誰也別想和我搶。”

不多時,門口就進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男人一臉肥肉,走起路來,身上的肉都在抖動。

“你這個賤女人!”

男人對著小蜜的臉就是一巴掌。

他走路的速度太快,打人的動作也快,以至於這一耳光打下去,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周建,你打我幹什麽,你是不是瘋了?”

仗著男人平時寵著,女人的脾氣可不算好,就算被打了,她都還敢還嘴兩句。

“瘋?我看瘋的人是你,你這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你自己看看!”

周建罵完女人,這才又轉身對師兄道歉。

“周少,是這瘋婆娘有眼無珠,沒認出您來,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把人交給我,我回去再好好收拾她,您看行嗎?”

女人被打得鼻血都出來了,再一看身份尊貴的男人彎腰向另一個男人道歉,女人心裏咯噔了一聲,暗叫不好。

她之前隻以為這是一個楞頭小子,沒想到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