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

有這麽形容人的?

江夏才不想被聶城像寵物一樣形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過去。

“我等下送兒子去學校,還要回來學禮儀,沒時間。”

難不成聶城是覺得前幾天給聶家人的刺激還不夠,還想帶她去公司刺激下那天剩下的沒刺激到的人?

真去公司的話,造成的轟動一定不會太小。

聶城仿佛沒有顧慮,等兒子吃完飯,他抱著兒子出門上車,臨走前跟江夏說了句,如果不跟上來,後果自負。

還能怎麽辦,聶城說的後果,江夏不敢想象,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最終,聶城送了兒子去學校,然後開車帶江夏到公司。

地下停車場有專屬電梯可以直接到他的辦公室,江夏本以為今天要成為全民公敵,還好一路上都沒人看到他們。

“聶先生,你能別那麽霸道,行嗎?”

聶城做事都不考慮江夏的意見,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江夏私心裏給聶城貼了個霸道的標簽。

“江小姐說的霸道是什麽,像昨晚那樣,還是比昨晚更進一步?”

聶城突然提到昨晚,江夏危機感就又回來了。

“昨晚是個意外,聶先生不需要放在心上。”

江夏自以為大度地盯著腳下,不敢看聶城,流利地回答。

他聶城第一次主動吻一個女人,結果這個女人告訴他說,昨晚上隻是意外,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他的吻在江夏眼裏看來,就那麽廉價?

原本鬆開的手頓時緊捏,那種被人忽視的感覺襲上心頭。

直到出電梯,聶城都沒再多說一句話,江夏徹底被晾在一旁。

“聶先生,如果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先給您道歉,但是我想知道我說錯了什麽,讓您這麽不高興?”

江夏已經跟著聶城到了辦公室,他一進來就處理文件,沒讓江夏做,也沒告訴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半個小時後,江夏才忍不住想問個清楚。

聶城耐著性子繼續辦公,江夏剛開始離聶城有段距離,被忽略的時間久了,她也膽大地站到聶城麵前。

“如果隻是想戲弄我的話,我就先走了。”

啪!

江夏語音剛落,隻聽得聶城將簽字筆朝桌子上一扔,偌大的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他從老板椅上起來,高挺的身軀站在江夏麵前,他的男性氣息頓時將江夏包裹。

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喜怒。

“想走?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聶城終於被江夏惹毛了,他的手把江夏的身子禁錮在書桌前,身子稍微前傾,江夏腰肢後仰,卻還是躲不過聶城身上的氣息。

“聶先生,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究竟做錯了什麽,要你三翻四次占我便宜?

江夏遵守規矩,不和聶城有感情上的牽扯,聶城呢,他現在又算什麽?

當初那個說隻認回江曉陽,還讓江夏不要癡心妄想的男人,他這是打算率先違規?

“江夏,在我對你有興趣期間,你必須扮演好我的妻子,我孩子母親的身份,這是你答應過的,而我什麽時候厭倦了你,你才能重回自由,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別讓我再聽到你大度地說讓我當事情沒發生,否則,後果將是你承擔不起的!”

聶城生氣的原因,是江夏剛才大度地讓聶城忘記昨晚?

她不追究,聶城不是應該開心嗎?

男人心海底針,江夏是越來越看不懂聶城玩的什麽操作。

“好,我知道了!”

她應答下來,身上的重量也突然消失,這次總算先放過了她。

正在這時,助理敲門,聶城應允。

“聶總,人到了。”

聶城讓陳軍帶的人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讓他們進來。”

還好剛才聶城放開她的速度快點,江夏心想,要是他們看見聶城把她壓在辦公桌前,內心會不會遭受到一萬點的攻擊。

外麵進來了四五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不少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搬家。

“聶總,造型師服裝師都到了。”

造型師服裝師?

麵前這五個穿著時尚的人,就是聶城找來打理她的?

從四五個人進來開始,他們就一直在上下打量江夏,出於職業病,他們早就開始思考要怎麽把江夏打理出來。

至於這個女人的身份,並不是他們應該多過問的話題。

“嗯,開始吧。”

這些人帶的工具非常齊全,江夏被造型師安排到臨時搭建的化妝台前,先給她做了皮膚檢測,然後才選了適合她的化妝產品。

“聶先生,我能問問為什麽突然讓我化妝造型嗎?”

她又不去什麽地方,也沒人約,抽出時間讓一堆人圍著她轉,這不是浪費錢是什麽?

“讓你提前適應過上富太生活的感覺。”

聶城喜歡江夏乖巧的樣子,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不是他說一句,江夏就拒絕一句。

“我沒錢。”

江夏不想當富太,也不願意把錢花在這個地方。

要有錢的話,當初也不會連房租都給不起了。

她先把話說出來,就是怕聶城這腹黑的家夥一方麵給她找了人來,另一方麵卻又要讓她自己掏腰包給錢。

“沒人要你出,我先工作,讓他們好好給你設計一下,今晚我單獨請你吃飯。”

造型師已經開動了,江夏沒想到聶城讓造型師給她化妝,隻是為了讓她出席晚上的飯局。

而今晚上,聶城說他單獨請江夏吃飯?

雖然不知道這是玩的哪一出,江夏卻是記得,隻要聶城說的話,她聽了照做了,就不會惹惱他,不聽不照做,吃虧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時間一點點過去,聶城工作上有事出去了一段時間,等她開完會回來,江夏這也到了尾聲。

“江小姐在哪裏?”

化妝台前沒有人,聶城不動聲色地皺著眉頭,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又跑了?

聶城光是想想江夏不見了,心裏就極度沒有安全感,好在辦公室的休息間裏,江夏換完衣服緩緩出來。

由於工作原因,她會穿職業裝,也會穿高跟鞋,可是露肩抹胸禮服長裙配星空般極致閃耀的高跟鞋,江夏覺得她不太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