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工作人員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以為有人惡作劇開玩笑,結果跟酒店經理又核實了一遍,經理確切地跟她說了以後,她才接受這個事實。
但吳香不接受啊。
“女士,你們有沒有看錯了,我確實定的是普通大床房。”
亞龍灣這邊的酒店不便宜,如果不是考慮到主辦地點在這邊,她都想住三亞灣那邊了,至少酒店房費便宜啊。
現在好不容易訂到房,突然出現一個烏龍,吳香有點糊塗。
“沒錯,有好心人給咱們讚助,走吧,白來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江夏在一旁打完電話,走過來才知道忘了告訴吳香,而她幫著辦理了酒店入住後,服務員把他們的行李一並送了上去。
“什麽好心人啊,夏夏,該不會又是你掏錢了吧,龍飛集團那邊給我提前預支了薪水,我現在手上還有錢。”
要是處處都讓江夏給錢,那多不好。
再說人家江夏的錢也不是炮火打來的,賺得一樣辛苦,她不想再繼續占江夏的便宜。
“我沒掏錢,這家酒店是我老公投資的,就當他給咱們的投資,等以後我們倆火了,給他打打廣告啥的,少收點廣告費就行。”
原來是聶城投資的啊,不過吳香看江夏那麽好相處,還以為隻是家庭稍微好過一點,沒想到她家境那麽好。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配和江夏當朋友,怕被江夏身邊的人笑話。
“香香,在想什麽呢?”
江夏刷開房門,看到吳香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有心事似的。
“我沒想什麽啊,走吧。”
看到江夏熱情洋溢的臉,吳香不好馬上告訴她內心的感受。
“香香,其實我以前和你一樣,不,過得比你難多了,看不出來吧,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不到一年,但我和我老公的孩子已經五歲多了。”
吳香不知道江夏為什麽突然跟她說那麽隱私的事,但她相信江夏這麽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在和我老公在一起之前,我的父母因為我在外麵不潔身自好,而和我斷絕了母女關係,我最窮苦的時候,靠著做點零工為生,我舍不得買任何東西,隻為了給我兒子最好的生活。”
江夏沒有隱瞞地把她和聶城之間的故事全部說了出來。
原本以為江夏一直生活在貴圈裏麵,沒有受過苦難,一直過著好日子,誰知道她是怎麽走到現在的。
“夏夏,我......”
吳香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在門口沒有說出去的話,現在是真的說不出口了。
因為她知道,江夏現在對她的幫助,實際上是江夏想起了她的以前。
因為不想吳香重走她的那些艱苦的路,所才盡量對吳香好點。
這樣的好不需要她給報酬,也不需要她感謝。
更不需要吳香感到愧疚。
“夏夏,我會加油的!”
憋了那麽久,吳香終於說了一句江夏想聽到的話了。
“加油,就像我一樣,苦是一時的,放棄才是最大的失敗。”
吳香忍不住給了江夏一個擁抱。
她很慶幸自己在最失意的時候遇到了江夏,將她從泥潭裏拉了出來。
也在心裏暗自發誓,假如哪一天江夏有難,她定將毫無保留地給予幫助,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程怡也已經到了三亞,江傑跟程怡說他沒來過這邊,想過來旅遊一下,她本不想帶江傑過來的,這個人像個狗皮膏藥似的,不管怎麽都甩不掉。
“我把酒店房間給你開好了,這段時間我參加比賽,你玩你的,不要幹擾我。”
越是後麵的比賽,程怡越感到吃力,上次她差點以為她就被淘汰了。
那一回完全就是運氣好,假如再和江傑私混下去,浪費她的準備時間,她也就隻能止步於此。
她迫切地想把江傑支開,但江傑立馬否決了程怡的打算。
“誰來這裏不帶兩個美人兒?我還想和你在海灘上遊泳,跟你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你不陪我,難不成我一個人?”
江傑不要臉地靠近程怡,如今對程怡的態度越來越差,越來越霸道,程怡開始後悔她當初為什麽要找江傑這麽不要臉的人來同流合汙。
“江傑,我是來參加比賽的,不是來玩的,你要覺得無聊,可以隨便找個女人陪你,我沒那個時間。”
說著,把江傑從房間推了出去。
在對江傑這件事情上,她越發地失去了耐心。
江傑碰了一鼻子灰,這個小辣椒越來越潑辣,免費玩富家千金玩得他有點上癮,在程怡想把江傑甩掉的時候,江傑已經在想怎麽讓程怡心甘情願地當他的女人。
比賽場地選在一個小島上麵。
島上娛樂設施和休閑設施齊全,來回都需要坐遊輪,坐在遊輪上,看到外麵拍打起來的浪花,江夏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夏夏,你暈船嗎,要不要暈車貼?”
遊輪上有好幾個人受不住顛簸,已經開始吐了起來。
吳香看江夏臉色不太好,所以問道。
“我不暈船,就時間久了顛簸得不太舒服。”
吳香看了眼外麵,好在馬上就要登島了,就算不舒服,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沒事,船馬上就要靠岸了,你再堅持一下。”
船在邊上靠岸,由於剛靠岸,還晃**得有點厲害,吳香扶著江夏下去,等雙腳踩在小島上,她們都還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
“簡直不敢相信主辦方會把地點選在這裏,難道要我們每天奔波後還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在開什麽玩笑,要是發揮失誤,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有人竊竊私語,也有人大聲表達她們的不滿。
從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來到c國,他們就不知道在這邊,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主辦方選的地方在這,你要不喜歡馬上就能退出啊,多的是人等著有人退,這樣他們才能有更多的機會。
“這是主辦方選的地方,你們不喜歡的話可以和主辦方說。”
開船的船長是土生土長的漁民,他們熱愛自己的大海,不允許任何人說這裏的任何不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