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嫂子在喝酒。”

大領導看到江夏和吳香喝酒的場麵的時候,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她一個人?”

聶城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覺得問也問不明白,幹脆掛斷電話,和對方打開視頻通話。

“轉換攝像頭,我要親自看看。”

大領導汗流浹背地把攝像頭轉換過去,屏幕上麵,剛好是江夏一隻腳放在板凳上,一隻腳踩在地上,右手拿著大酒杯喝酒,豪放得像個大佬的女人。

“一個人在外麵想喝就喝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喝酒就喝酒,聶先生要是知道我在這喝酒的話,肯定會打死我。”

嗝!

一個飽嗝打出來,電話那頭已經變了臉色。

“老大,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大領導沒有做過這些工作,老大什麽個意思,他心裏沒數啊。

“把手機遞給她。”

哈?

老大的意思是,讓他進去和江夏說話?

大領導看了眼江夏她們在裏麵喝酒的架勢,說實話,他有點不敢。

“快去啊,愣在那裏幹什麽?”

被聶城一吼,剩下的那一點點擔憂化為青煙,他以壯士扼腕的決心朝裏麵走去。

“夫人,老大要跟你說兩句話。”

和喝醉酒正亢奮的女人說話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為了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遞電話過去的時候,他還提高警惕,害怕受傷。

“誰,老大是誰?”

江夏不明所以,看到一個穿著正式的男人拿手機來,江夏想也不想就接了過去。

“你誰啊,找我幹什麽?”

她的臉醉得通紅,喝醉了的她明媚耀眼,像一個成熟的蜜桃,讓人看了就想啃上一口。

“江夏,看看我是誰!”

聶城咬牙切齒地看著江夏,在聽到他憤怒到爆炸的語氣,江夏不僅不著急,反而端起酒杯,對著屏幕那邊的聶城,舉起酒杯道:“來,不管你是誰,咱們幹一杯!”

連聶城都認不出來了,還想和聶城幹杯,這得要多大的熊心豹子膽才能做得出來?

“江夏!”

聶城好凶啊,就算喝醉了,她還是知道對方是個很難相處的人,並且對方目前十分危險。

“魏延,把手機拿著,找人把她們接回酒店去,不準她們離開酒店,對了,送點醒酒湯,我等下就來。”

從江城飛到三亞需要三個半小時,聶城手上事情那麽多,根本就走不開,但為了江夏的安全,聶城表示,再多的工作也比不上江夏的生命安全重要。

“好。”

聶城掛斷電話後,魏延立馬讓人請江夏她們回到酒店。

“夫人,老大讓我們先請你們回去,他稍後就到。”

魏延恭敬地對江夏說道。

吳香稍微清醒些,看到對方身手不凡的模樣,知道是聶城派來請江夏回酒店的,也就放心些。

剛才她還在想,要是繼續這麽下去,江夏還不知道要喝多少,到時候她一個人怎麽把江夏帶回去還是個問題。

有了這群人的幫忙,那事情就好辦得多。

“你們是夏夏老公派來的嗎?夏夏喝得有點多,麻煩你們幫幫忙。”

魏延和聶城說話的時候吳香也聽著,她顫顫巍巍的,路都走不穩,卻還想著江夏。

“是的,小姐您也住那個酒店嗎,如果是,那就先請上車吧,我們先回去。”

能和江夏在同一個桌子上喝成這樣的人,關係肯定不差,魏延自然也要對吳香尊重。

“好的,麻煩你們了。”

好幾輛豪車等在那裏,江夏和吳香坐在第二輛上麵,吳香倒是冷靜了,江夏卻還很亢奮的樣子。

“香香,咱們這是要換個地方喝了?咱們現在去什麽地方?”

江夏都還想喝?這是喝了多少酒才喝成這樣,江夏叫她喝酒的時候,她還以為江夏酒量有多好,直到現在才知道真相。

“夏夏乖,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喝,好不好?”

江夏像個小孩,吳香一路哄著江夏直到酒店,這才把江夏成功送到房間裏麵。

“老大很快就到這裏了,這是醒酒湯,房間咱們不方便進去,在這說完話就走。”

魏延考慮得十分周全,讓人送了醒酒湯來,又叫了兩個人在外麵候著,隨時有事,隨時可以供裏麵的人吩咐。

吳香把醒酒湯端給江夏,哄小孩子似的:“夏夏,來,先把這個喝了,咱們等下繼續喝酒。”

江夏蹦蹦蹦跳跳走到吳香麵前,聞了下,揮手差點把醒酒湯弄倒出來。

“這是什麽味道,真難喝,我不要。”

還好吳香手腳快,醒酒湯並沒有倒在江夏身上。

“這是我剛點的酒,咱們繼續喝,來,幹了。”

和一個醉鬼說話根本沒用,好在善意的謊言在這個時候還起了點作用。

聽到是酒,江夏三下五除二就喝進了肚子。

就算之後覺得味道有點不對,但喝都喝了,想吐出來都慢了半拍。

醒酒湯一喝,江夏直接倒在**睡了過去。

剛才還興奮著的一個人,現在可叫都叫不醒,還真讓吳香覺得神奇。

聶城讓陳軍為他訂了最近一班的飛機,一路上他腦子裏全是江夏在外麵喝酒的畫麵。

那個在聶城麵前滴酒不沾的女人,出來參加比賽後直接放飛自我。

他要是再不去看看的話,江夏怕是要上天了。

鳳凰機場外的停車場內,已經有豪車在那等著他了,聶城剛下飛機,就坐上車子,直奔江夏住的酒店。

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都還在睡,直到傍晚,她才幽幽地醒來。

“啊!”

迷糊之中,江夏以為她花了眼。

“聶城,你怎麽在這?”

房間裏彌漫著讓人作嘔的酒味,聶城沒有嫌棄,隻是安靜地拉了根凳子,就那麽坐在床邊,等著江夏醒來。

每當他看到江夏那張臉的時候,都恨不得把江夏拉出去碎屍萬段。

可心裏那麽想,手上卻舍不得有那個動作。

“我怎麽在這?你不問問你怎麽在這的?”

喝了那麽多酒,直接把自己喝斷片,她還跟聶城視頻說不認識聶城,這個女人做了那麽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出來,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