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聶城的手攀上來的那一瞬間,江夏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果然,他的熱氣噴灑在江夏脖頸之間。

“老婆,我千裏迢迢來這,就為了和你單獨相處,你難道一點表示都沒有?”

“表示?我表示我很感謝你今日的出手相助,這樣總行了吧?”

江夏最怕癢了,被刺撓了兩下後,她直接繳械投降。

“你老師教你‘表示’是這個意思?”

聶城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他怎麽就找了個那麽笨的老婆?

算了,還是他自己上手比較好。

......

江夏倒是被吃得個一幹二淨,另外一個酒店裏,程怡已經扶著洗漱台的台子狂吐了好幾次。

隻要聞到周圍哪裏有點味道都受不了。

酒店不遠處就有一個藥店,她戴了個口罩出門,但到了之後,突然不知道該買治肚子的還是治胃的。

“小姐,請問需要幫助嗎?”

導購走來,看程怡臉色不好,所以問道。

“我一直反胃嘔吐,需要買什麽藥?”

看了那麽多藥,也不知道該買什麽。

“那您是聞到味道或者想到什麽吃的也會有這種反應嗎,是幹嘔嗎?”

“對啊,聞到味道想吐,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程怡說的症狀她們店裏每天都會遇到幾個,她拿了根驗孕棒放到程怡麵前。

“小姐,您可以先去衛生間用這個測試一下呢。”

程怡接過店員手上的東西,卻沒想到店員給的是驗孕棒這種東西。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我又沒懷孕。”

話剛說完她就察覺到了什麽似的。

“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這個答案實在太聳人聽聞,程怡覺得她不太能接受,她買了兩根驗孕棒回到酒店,擔心一根不準,專門用兩根來檢測。

短暫且漫長的等待讓程怡心情上下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因為兩根驗孕棒都顯示的兩根線。

兩條紅線的意思就是懷孕了,這點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孩子的父親毋庸置疑,她就江傑一個男人,除了是江傑的,還能是誰?

“不可能,我們每次都做了措施的,為什麽還是懷孕了?”

程怡自言自語,她都想不出孩子是從什麽地方變出來的。

“江傑,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真要是懷孕的話,這個孩子該怎麽辦?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程怡還隻是個二十多歲生活在象牙塔裏麵的女孩,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現在突然當了媽媽,這種事情,讓她如何一個人承受?

她自己在房間裏傷傷心心地哭了一場,事已至此,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想問江傑該怎麽辦,這個男人要麽拿孩子威脅程怡,要麽讓程怡把孩子做掉。

那個沒有擔當卻異常陰險的男人,他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思來想去,程怡隻有找到她的親媽。

程母縱容了程怡多年,她的性子就是程母寵出來的,程怡有今天,程母功不可沒。

電話總算打通,程怡把她這些日子遭受的東西全對程母說了一次。

江傑威脅她,睡了她,江傑讓她懷孕。

所有關於江傑的事情都說了,包括江傑現在就住在程怡旁邊的酒店裏頭。

程母是最清楚程怡的人,卻還是對程怡了解甚少。

她明明在之前就和程怡說過,讓她不要和江傑有接觸,小心惹火燒身,現在好了吧,各種小心翼翼,結果還是落了這個下場。

“程怡,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媽媽,你是想把我氣死嗎?”

程母很少對程怡生氣的,誰知道程母直接在電話裏麵吼了起來。

那可是她寶貝在手心裏的女兒啊,現在被一個賤民搞大了肚子,程怡還有那麽好的前程,這個孩子可不能要。

“媽,我也不想,但孩子都有了,我該怎麽辦?”

有孩子了是事實,程母知道這個時候追究程怡的責任,對程怡來說隻是增添了她的煩惱,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打了,還能怎麽樣?”

“我可告訴你,這件事千萬不要被你爸知道了,要被他知道的話,小心你兩條腿都被打折!”

程母太了解程父的為人了。

在之前程父就說過要程怡聯姻,壯大整個程氏,假如跟江傑在一起,程父可就什麽都得不了,這筆不劃算的買賣,他不可能首肯。

“嗯,那媽媽你有熟悉的醫生給我找一個吧,比賽也快完了,一結束我就回來做了。”

孩子在程怡的肚子裏頭,她沒有絲毫感覺,更別說有什麽感情,說到墮胎,就像在說當天的天氣。

“我先聯係一下,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和那個男人說,小心反過來被他利用。”

程母好歹也比程怡多吃幾十年的飯,對人性的了解也勝過程怡。

程怡在電話那頭一直答應。

程母現在就是程怡的主心骨,在和程母掛斷電話後,她才有心思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麵。

那裏明明什麽都感覺不到,可一個小生命就真的在裏麵住著,隻有程怡一個人在的時候,她才敢想象,要是肚子裏的孩子是她和聶城兩人的該有多好,可惜,程怡費了那麽多的心思,最終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也沒得到聶城的一個正眼。

就在這個時候,江傑從門外走了進來。

酒店裏每個房間隻有一張房卡,這一張是江傑非要讓程怡去前台多要的。

麵對這人隨意出入程怡的房間,程怡心裏十分不滿。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這是我的房間。”

“把房卡還給我,江傑,你該尊重我的隱私。”

程怡說著就要去要江傑手裏的房卡。

“你這是什麽意思,想和我劃開界限,不想報仇了?”

江傑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這笑裏帶著幾絲算計的味道。

“怎麽,你來是好心和我說其他東西的?”

房卡暫且沒問了,程怡好奇的是,江傑那麽有把握的樣子前來,難不成有什麽好消息要分享?

“當然,聶城來三島了,你難道還不知道?”

江傑陰險一笑。

他最想看到程怡為聶城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