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來三島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程怡很久沒看到聶城了,她來三島後就一直把炮火對準的江夏,隻要一有時間就去找江夏的麻煩,她以為聶城會在江城忙工作,沒想到為了一個女人,甘願把工作放下,來三島作陪。

江夏這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把聶城從那麽遠的地方吸引過來?

光是想想,她心裏頭的醋意,都差點把人給淹死。

“你那個姐姐手段貌似很高明啊,連聶氏的大老板都能被她緊緊抓在手裏,把人勾搭到三島來。”

“不過他來這裏幹什麽,隻為了陪江夏?”

江傑躺在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嘴上還叼了一根煙。

程怡聞到煙味,下意識和江傑拉開了點距離。

“我隻知道他來三島了,具體為了什麽,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我來隻是告訴你這個消息,至於你需不需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那就是你的事情。”

這對程怡來說,確實是個極好的機會。

“還算沒白養你這個人,走的時候記得帶門,我明天還要和導師見麵,就先睡了。”

江傑走不走都沒有關係,程怡話裏就明確一點,她今晚很累,讓江傑不要碰她。

“行,那你先休息,有空的時候記得朝我卡裏打點錢,最近手頭有點緊,沒錢用了。”

江傑找到程怡無非就是性和錢,沒有得到頭一樣,他想方設法也要把第二樣得到,這本來就是他的一貫風格。

“我知道了,你先離開再說。”

程怡在江傑身上投入了不少的錢,那些錢加起來都夠江傑一輩子賺的了。

但這個男人覺得從程怡手上要錢比較簡單,就不知饜足地要著,具體要了後用到了什麽地方,他不說,程怡本人也不清楚。

有了程怡的許諾,江傑本人就已經知道心願鐵定能達成了。

隻要能拿到錢,今晚上不碰程怡,那又怎樣,大不了他去外麵找女人解決下他的需求。

......

距離上一次比賽結束,所有參賽選手休整一天拿到結果後,凡是晉級的,都要參加一個導師座談會。

這個座談會選定的時間和地點都由導師來定,江夏臨時接到通知的時候,也是才知道有這個東西。

“夏夏,咱們要一起去座談會嗎?導師在群裏發消息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打車過去啊?”

吳香給江夏發了個消息過去,她知道江夏的老公來了,本來也不想發消息打擾這小兩口,真的是因為時間太趕,馬上要到導師指定的地方去,所以才問她的。

兩人就住在隔壁,不問一下始終有點過意不去。

“老公,香香還在等我,我要先跟她打車去座談會現場了,你一個人在酒店不好玩的話,就先處理你的工作,或者你一個人出去看看風景也行。”

江夏穿戴整齊後準備出門,其實她很想說,假如聶城不想一個人的話,他也可以買張機票直接回去,但經過一晚上的思想教育後,江夏不敢對聶城那麽放肆地說話。

“把地址給我,我送你們過去。”

聶城也穿戴整齊了,可以隨時和江夏一起出門。

“魏延的車停在酒店,我開他的車送你們。”

江夏正想說聶城的車又沒有在這,他拿什麽送,聶城就回答了江夏的問題。

“好吧,這邊打車反正也方便,既然你想送,那我去把香香叫上。”

江夏出去敲吳香的門。

“香香,走了,我老公開車送咱們過去。”

雖然才是早上,外麵太陽早就火辣辣的了,有聶城在身邊,江夏也能少曬一點點的太陽。

“要不我打車去?我怕當你倆的電燈泡,你老公會恨死我的。”

吳香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愧疚,她覺得把江夏帶出去喝酒,愧對了聶城,怕聶城責怪,等下見麵該多尷尬啊。

有順風車不坐,又不是傻子,真相是,吳香不敢上聶城的車。

“我老公就在外麵等咱們,你腦子裏擔心什麽我能不知道?放心吧,他不介意,也不會吃了你。”

吳香伸出頭朝外麵看了一眼,隻見聶城正在外麵打電話,說的是讓魏延把鑰匙拿過來,他要借車用一下。

聶城的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高貴,這種王者風範吳香也隻在電視裏見過,看到真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驚歎了一聲。

“昨天我還沒怎麽注意到你家那位,今天看了眼,覺得還真挺帥的,我就說嘛,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吳香也真是敢說。

江夏自認為她隻是個普通人,並沒有吳香說的那麽厲害,能和聶城走到一起,一直都是江夏高攀他才是,怎麽敢說聶城高攀了江夏這樣的話。

“趕緊走吧,小心聶先生突然想起來,再跟你算昨天咱倆酗酒的賬。”

吳香對江夏所說的東西表示怕了怕了,她趕緊出門,跟在江夏身後,又和聶城隔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魏延的法拉利超跑上麵,江夏巋然不動,吳香緊張得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

倒不是坐豪車不自在,而是聶城開得太快,她腦子有點犯暈。

好在距離不太遠,聶城開車速度又快,吳香下車後才得到解放。

江夏和聶城說了兩句話,這才又倒過來,和吳香一起到導師的約定地點。

“老師好。”

“導師好。”

江夏她們的導師姓胡,是個五十出頭的文藝範。

他選的地方也是那種青山綠水環繞的別致會館。

這裏的消費價格並不便宜,而裏麵的所有消費,都是導師自己掏錢。

她們和導師問好後回到她們的座位上,她們的十人隊伍最終剩了四個,除了江夏和吳香外,還有兩個分別是戴黑框眼鏡,毫無時尚感和設計感,卻偏偏成了設計師的馬凱,還有性格潑辣的張桃。

四人全部到齊,胡老師也坐在桌子一側,以交流談心的方式跟他們說道。

“能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走到現在,我很開心也很知足。”

“也祝賀你們最終能走到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之前的比賽,隻是比你們個人的綜合能力,之後還會比你們的團隊協作能力,和你們的領導能力。”

胡老師的話,像一道警鍾,在他們的耳邊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