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夏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腿很軟,要靠在聶城的懷裏才能穩住。
男人低笑一聲,捏著她腰的力氣越來越狠。
模糊的記憶與現實重疊,久違的味道……
看到她嬌媚的模樣,他卻總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他要得越多,越覺得不夠,那種想把生命都交付出去的感覺,聶城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門口想找聶城的人發現辦公室門口緊閉,也沒敢打擾,倒是讓兩人忘記時間忘記地點,徹底瘋狂了那麽一回。
約定的晚上吃飯沒戲了,聶城在休息間裏吃得很飽。
這場曠日持久的戰鬥,最終以江夏的求饒而告終。
江夏還如第一次一樣的疼,聶城看她臉色紅潤,作為男人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可是他身下的人身子太虛弱了。
他在想,五年前江夏醒來是怎麽離開的酒店,那個時候難道一點都沒想過等著聶城醒來,問聶城索要賠償?
江夏熟睡的時候,聶城都不舍得將她叫醒。
明明隻是身體上的交易,他卻隱隱動情。
打掉那些不該存在的心思,看她渾身黏糊糊的,睡著肯定不好受,他主動放好水抱著江夏去浴室,放她進浴缸,為她擦洗幹淨身子。
聶城居然也會伺候人,說出去又有多少人會相信?
“葉嬸,讓司機接陽陽放學,晚上不用準備我的飯。”
看著重新被他抱到**還熟睡的女人,聶城開始後悔他為什麽不用另一種方式勾引這個女人上鉤?
兒子不全托,最大的壞處就是他的福利會被剝奪,江夏的全副心思都會在那個小魔頭身上,從而忽略聶城的存在。
聶家別墅裏,葉嬸沒想到少爺打電話回來,隻為告訴她不用準備他的晚餐。
趕緊讓司機去學校接小少爺後,葉嬸被幾個女傭圍住。
“葉嬸,剛才是少爺打的電話吧,該不會為了咱們新來的那位?”
女傭們都以葉嬸為首,她們大多數八卦小道消息也都是從葉嬸這裏套過去的,葉嬸剛掛斷電話,這些人就按捺不住八卦因子,趕緊問道。
“去去去,少爺隻讓晚上不準備他的晚飯,讓咱們好好照看小少爺。”
至於為什麽隻字不提那個女人,她們沒去多想。
“看吧,那個女人來之前,我們就打賭說了,她在這裏根本待不了多長時間,在咱們少爺眼裏,她隻是一隻下蛋的雞,等小少爺長大,她總會滾蛋。”
“以我看啊,程家小姐才是最適合少爺的,人家門當戶對,長得又好看,關鍵能在生意上給少爺提供幫助,那個姓江的女人能給少爺什麽東西,她什麽都給不了。”
女傭們湊在一起分析到底誰最終會留在別墅,成為別墅真正的女主人,湊在這裏的,好幾個私底下都收過程家的好處,隻是大家私下心知肚明,表麵上不把這個秘密捅破。
她們也都知道,程怡要是和聶城在一起,她們這些傭人多少都能得到好處,換成江夏,除了每個月固定工資外,她們什麽都沒有。
即便聶城給這些傭人開的工資在市場上已經算最高的。
但誰又會嫌棄錢多?
江夏還不知道她要想在別墅待下去,將會麵臨多少前所未有的麻煩。
她還在聶城的辦公室休息,等饑餓徹底戰勝了疲憊,她才睜開惺忪的眼睛,而聶城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的臉。
“休息夠了先穿衣服,等下去吃飯。”
外麵天都黑了,江夏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小時,聶城一直都在身邊陪著她嗎?
“笨死了,該不會連衣服都不會穿了吧?”
聶城把江夏之前的衣服拿過來,至於他給她準備的衣服全被收到床的角落。
江夏沒回過神,聶城已經在開始主動幫江夏穿衣服。
“你以前對你的女朋友們,也這麽體貼嗎?”
江夏可能腦子短路了,才會問聶城這種愚蠢的問題。
但是難得看到聶城溫柔體貼的一麵,江夏自然會想,像他這樣的溫柔,隻有江夏享受過,還是其他女人也同樣能夠享受。
“江小姐,我能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江夏的外套髒了,聶城從衣帽架上拿了件他的衣服為江夏穿上,由於兩個體型懸殊太大,衣服裏的身子小小空空的,江夏更像是有點營養不良。
“當我沒問。”
她才不想朝火坑裏麵跳,假如說錯話,聶城肯定又會以此為把柄嘲笑她。
“我身邊沒有女人,你是第一個。”
聶城大方承認了他以前私生活幹幹淨淨,那神情莊重而認真。
“江夏,你也隻能有我一個。”
男人獨有的占有欲讓江夏喘不過氣。
“我沒記錯的話,咱們的賭約隻有一年時間,這一年內我會遵守規則。”
潛在意思是,我隻能保證這一年時間裏隻和你在一起,超過一年,協議期滿,自然也就可以追求屬於她的幸福了。
江夏說的大實話,聶城卻當成是在挑釁他的權威。
“你敢去找個試試?”
江夏膽敢還嘴,聶城可以保證接下來的飯她可以不用吃的,今天也不再需要離開這張床。
“我餓了,能先吃飯嗎?”
江夏眼咕嚕一轉,發現房間裏除了休息,連個吃的東西都沒有。
與其和聶城在這僵持著,還不如先把肚子填飽,給自己補充一點體力。
“還知道餓就少說話,小心沒飯吃。”
用沒飯吃來威脅江夏,每次都能成功。
約定的大餐沒有去成,聶城帶江夏去他常去的那家餐廳。
因為有聶家少爺打招呼,到的時候,餐廳經理已經等在了門外。
“聶總,歡迎光臨。”
經理親自帶聶城去他的專屬包間。
本以為這是一場愉快的晚餐,至少這頓飯能吃得消停。
出乎意料的是,剛進門沒多久,就看到程怡跟她朋友吃完飯出來。
“聶城,你故意的?”
江夏第一反應是聶城故意讓她倆在這偶遇。
那也不對,他們是臨時改了吃飯的地方,再說製造偶遇對他們三人都沒有好處。
“你覺得呢?”
聶城和江夏挨得很近,他說話的時候,嘴唇都能挨到江夏的耳根。
程怡前一秒都還有說有笑,後一秒臉色就難看起來。
“聶城哥哥,你竟然跟這個女人單獨吃飯!”
程怡放下她身後的朋友,快步走到聶城麵前。
她就像一場瘟疫,讓人避之不及。
江夏躲在邊上偷笑,沒想到內城也有今天。
“從小到大,你都沒單獨帶我吃飯,這個女人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
“程怡,這是我的自由,這是公眾場合,你還要臉的話,就別擋了我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