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江夏還沒被黑到一定境界的話,那一定是外部力量還沒發揮到一定的程度。
每當這個時候,總有人前來當助攻。
周玲玲就是最好的助攻選手。
由於行程剛被披露,周玲玲毫不掩飾她來國內的野心,一舉拿下了好幾個代言,而被問起有沒有和國內的朋友有過聯係時,她大方承認跟聶氏集團的總裁已經見過麵了。
沒說住在聶城家,就是擔心聶城看出她的目的性,她也很聰明地知道,隻要提到聶城,媒體記者就一定會捕風捉影地問到江夏。
果然,在回答完上一個記者的問題後,記者突然問道。
“周小姐,請問你對江夏出軌這件事情怎麽看?”
在還沒有完全定性為出軌的時候,記者已經給江夏落實了這個罪名。
他們不會關心事情的真實性,隻關心這個話題能不能被炒熱,假如能從周玲玲嘴裏聽到點什麽,那就最完美不過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吧,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周玲玲的話還真是值得讓人深思啊。
什麽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還問能不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她不是已經把所有問題都回答完了嗎?
“沒事,女神說什麽都是對的,這段時間國內外跑,您要多注意休息哦。”
那位男記者似乎也是周玲玲的粉絲,在短暫的采訪中,一直關心周玲玲,好幾次提醒她注意身體,周玲玲嘴上巧甜地答應著,背地裏已經把記者的樣貌和聲音全忘得一幹二淨。
像這種小記者,還從來入不了她周玲玲的眼。
江夏疑似出軌被’實錘‘。
網絡上的謾罵撲麵而來,所有人都在質問為什麽擁有了聶城那麽好的男人,她還要眼高於頂地再找其他男人,都在問江夏抱著她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有聶城好嗎?
有些時候偶爾被罵兩句,江夏可能會覺得受不了,但被罵著罵著習慣了以後,她就當沒看到似的,更別提有什麽受得了受不了的。
聶城在知道照片來源的時候,沒有立馬出來幫江夏開發布會澄清,也沒再去問抱著江夏的男人是誰,他隻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讓程氏一夜之間全部破產。
程怡到聶城門口哭了一晚上,求聶城不要對程氏那麽殘忍,至少也該為那些員工的生計考慮考慮啊,聶城沒有見程怡,也沒有心軟。
這次程氏是真的垮了,破產清算部門直接對程氏的資產進行了清算,程怡也一夜之間從千金大小姐,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窮光蛋,而她因為墮胎後身體沒有恢複完全,宮內出血被緊急送到醫院。
程怡的賬戶被凍結了,她連住院的錢都拿不出來,被迫打電話找江傑借點。
牆倒眾人推,江傑看到程怡的電話直接掛斷,又打了兩次後,他突然想起程怡還欠他的五十萬元,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兒?”
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讓程怡有些心涼。
什麽時候,卑微到塵埃裏的男人突然變得高高在上起來了,而一向高傲的她,卻要在江傑麵前做小。
“你能借點錢給我嗎,我家出了點事,我賬戶被凍結了,住院需要錢。”
醫生已經出於人道主義在程怡沒錢的情況下,給她做了手術保住了她的命,可後續的治療費用還有很大一筆,她要是沒借到錢的話,等待著她的,將是被醫院停藥的後果。
“大小姐,我耳朵沒出問題吧?向我借錢?”
江傑又不傻,整個江城都知道程氏破產的消息,現在借錢給程怡,就相當於肉包子打狗,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了。
況且江傑那麽愛錢的人,讓他把錢花在其他女人身上,他還能得到點滿足,花在程怡身上,他能得到什麽?
充其量一個被他玩得都厭倦了的女人,沒有絲毫的價值。
“我沒錢,你程家隨便找找,給你治病的錢總還是有的,你可別忽悠咱小老百姓了。”
江傑笑起來的時候,那聲音裏夾雜的嘲諷再明顯不過。
“我爸跟別的女人跑了,我媽覺得是我害了程氏,讓她沒了好日子過,我沒有依靠了,江傑,看在我是為了你的孩子才變成這樣的份上,救救我。”
江傑拳頭都握起來了,程怡這句話無疑讓他心情變得沉甸甸起來。
“你什麽意思?你壞了我的孩子,那你住院是為了保胎,還是為了墮胎?”
不管是哪個,對江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我沒要孩子,我現在子宮大出血,就算治好了,以後也沒了生育的機會了,你就當可憐我行不行?”
可憐?
“你現在來跟我說可憐?假如程氏不垮,你懷孕這事根本就沒打算跟我說對吧?程怡,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再來找我了,對了,你還欠我五十萬,有欠條為證,這五十萬是受法律保護的,你最好讓我看到這五十萬在哪裏,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過得安生。”
說完,江傑就掛斷了電話。
他沒有因為程怡打掉孩子感到高興,反而覺得程怡瞞著他,沒告訴他他當爹了,就把孩子給打掉,就是在打江傑的臉,這樣的女人,他救來幹嘛?
程怡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程家不給幫助,江傑也見死不救,在醫院住了多天沒錢給,醫院給程怡停了藥。
而這些都還不是最壞的消息。
程怡比賽的所在組的參賽作品進行網上公示的時候,匿名人士爆料屬於抄襲。
而抄襲的原稿被匿名人士爆料了出來,相似度竟然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帕馬奇他們全部被牽連到了其中。
他們紛紛發聲,說極大部分是程怡的創作,他們隻是覺得創意很好就用下了。
在用之前還反複確認過這是不是程怡的原創,得到肯定答複後他們才采納的,誰知道程怡沒有說實話。
他們已經把證據提交到了主辦方,主辦方那邊到時候會給她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而那個天才設計師就快走到最後的時候,選擇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