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總,這邊請。”
聶城一行人按時到了侯總的公司。
如之前說的一樣,今天由侯誌賢帶聶城參觀稀有金屬實驗室。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小西裝,一雙秀美的腿被褲子包裹著,精致的妝容並沒有讓她顯得幹練,反而多了一絲小女人的柔美。
“這邊就是我們的實驗室了,請聶總換好防輻射服。”
進實驗室要求很高,為了避免身體受損,侯誌賢早就為聶城準備了最好的防輻射服,放在那裏。
“經常在裏麵工作的人,他們的身體會受到傷害嗎?”
聶城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侯誌賢以為聶城在擔心,隨即對聶城道:“聶總要不放心的話,可以在實驗室外,隔著特質玻璃窗看,這樣的話您就可以放心了。”
侯誌賢經常在實驗室內,對這些東西也不太在意,隻要防護措施做得好,對身體影響其實不大。
“那就在外麵看看吧,我和我太太還要帶二胎,還是怕有影響。”
聶城隨意的一句話讓侯誌賢臉色大變。
怕身體有影響?
帶二胎?
她想著聶城這樣的男人,一定事業為重,就算有女朋友,那麽沒關係,隻要她功夫下得深,總能讓聶城重新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萬萬沒想到,聶城居然結婚有孩子了,他還當著侯誌賢的麵說他們準備帶二胎!
站在她麵前的,可是她好不容易動心的男人,他怎麽能結婚了呢?
“聶總想得真是周到。”
侯誌賢梗了很久,才從喉嚨裏梗出這幾個字來。
在知道聶城結過婚後,侯誌賢在跟聶城一行人做介紹的時候,都還心不在焉的,好幾處錯誤的地方竟然由聶城這個門外漢給指了出來。
“今天辛苦你們了。”
聶城身邊的助理對侯總他們這邊的人表示感謝,聶城不說話,是因為在此期間,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專業。
“不辛苦,我們也還是為了能讓聶總你們滿意。”
對方公式化地對聶城他們說道。
隻不過這些話他們本可以很有底氣地說出來的,但由於侯誌賢的幾處失誤,他們說話的底氣都少了很多。
侯誌賢想邀請聶城共進午餐,給聶城解釋順便賠罪,還以為聶城反正沒事,大家當朋友似的一起吃個飯也好啊,結果聶城直接拒絕了侯誌賢。
“抱歉了侯小姐,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還好侯誌賢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麵邀請聶城,否則被那麽多人看到她被拒絕的一麵,她這張臉該朝哪擱?
“沒關係,我們也可以換個時間,那等您忙完了我再請您吃飯吧。”
侯誌賢表麵冷靜地送走了聶城,實則在聶城離開後,她竟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你為什麽那麽早就結婚了呢,為什麽不再多等等?”
那個能和聶城結婚的女人是誰,她有什麽值得讓聶城喜歡的資本,她有自己優秀嗎?
侯誌賢不甘心聶城娶的人太過於平凡,她立馬給人打了個電話。
在最短時間內查出和聶城結婚的女人是誰,還要聶城的所有消息。
……
江夏回到江家的時候,聶城也剛到。
由於事先已經和江母說過要回家,江母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就等江夏夫妻回來。
意外的是,以前每當江夏要回江家的時候,江傑總會在適當的時間出現,而這回家裏除了江父江母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爸媽,就我們倆回來吃個飯,你們做那麽多菜,不吃不就浪費了嗎?”
江夏看著滿桌子的飯菜都要放不下了,江母都還在廚房忙活。
江父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家裏家務那些他也能做,這不,正在給江夏和聶城洗水果端來的路上。
“你和聶城也難得回來一次,我們老兩口還不得給你們多做點好吃的?”
江母在廚房,擔心她說話江夏在外麵聽不見,所以聲音也拔高了很多。
“那就謝謝媽了。”
江母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後就開始招呼江夏她們來吃。
“媽,江傑以前不是很喜歡來咱們家走動嗎,怎麽近來我都沒看到他?”
江夏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的碗裏。
“我也很奇怪,從上次來了咱們家後,這麽久我都沒見過他了。”
江母回憶起最後那次來,她還專門下樓買了菜。
買菜回來的時候,她還誇江傑勤快,閑不住地把家裏衛生給打掃了一遍。
“不過那小子比你勤快多了,你從來不打掃房間衛生,人家小傑上次還幫你打掃了衛生呢。”
就算江傑沒來,提到江傑的時候,江母還麵帶笑容地誇獎著人家呢。
“媽,江傑幫我打掃過房間衛生?”
江夏覺得不對勁,回到房間,果然,她的手稿不見了。
程怡涉嫌抄襲江夏手稿的時候,江夏隻闡述一點,那就是這個半成品手稿她當初拿來投稿用過,那時候江夏以為程怡通過其他渠道獲取的稿子,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其實隻要稍微聯想一下,還是能聯想到的。
就算不知道江傑和程怡是怎麽認識的,但兩人的關係絕對沒有在座各位看到的那麽簡單。
恐怕手稿就是江傑拿走的吧。
江夏歎了口氣,失望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媽,你們都被騙了。”
雖然很不想讓江母她們難過,為了讓他們不要被江傑繼續欺騙,江夏決定把江傑以前做過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等她把江傑做過什麽事情全說出來後,江父江母都沉默了。
她們以為江傑孝順,差點沒把江夏害慘。
“我們也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我就說嘛,他怎麽突然就變好心了,以前一直看不慣咱兩口子,現在又是幫我們做這做那,沒想到還有這些陰謀在裏麵!”
“他拿的那個圖對你有影響嗎,那個女人會不會說圖是她畫的啊,人家有錢,咱們老百姓,沒錢沒權的,就算和她們爭,咱們也沒什麽優勢。”
江母的歉疚全都掛在臉上的,如果不是對方太善於說一些花言巧語的話出來,再加上他前後對比太大,江母到現在都還不相信江傑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