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男人賭債欠下來的錢,這二十萬都還剩下幾萬,有人幫著賣命,他還能白賺幾萬塊錢,事後也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來,這個買賣怎麽樣都是劃算的。

“這種缺德事情,也隻有你們才做得出來。”

杜老板配合得很,他把上家下家全都供了出來,自己賺的那幾萬塊錢,他說就當住院那個男人給他還賬了,也沒提過要退出來。

就算想從輕處置,配合得再好,曾博威不是善茬,該動手打過去的那一拳頭,他打過去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杜老板捂住鼻子,鼻血還是從他的指尖流了出來。

堂堂賭場老板,手下無數,被打了一拳後連個反駁的話都不敢說,若敢多說一句,他在監獄裏走的路就要難幾分。

這種賬他還是要算算清楚的。

理清楚杜老板這條線後,曾博威立馬將口供證據一係列帶到警察局。

因為有警察跟在他身邊協同取證,警察局那邊批複起來也快多了。

之前那個請求多寬限一段時間查案的負責人看見曾博威那麽快就要證據找來了,他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說不出來的喜感。

不愧是安全局那邊來的人,查案辦事速度比他們這些小警局的人快速多了。

江夏很快收到曾博威發來的消息,他說凶手找到了,背後主使者也找到了,主使人果然是參賽選手。

而那個人原本以為毀掉江夏,他就有機會順利晉級的,誰知道江夏如約來了比賽現場,而那個動手的人因為看到江夏,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發揮失常,這不,自己的計謀都還沒有得逞,卻因為精力不集中,比賽的時候出現多種失誤,直接被淘汰出局。

這樣的人典型偷雞不成蝕把米,剛被淘汰出局,又要麵對法律的嚴懲,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江夏總算聽到了一個對她而言十分好的消息了。

她和行凶的那個外國男人雖然都一樣,因為同一件事而分心,但她比較好的一點是,那些外部元素都不可能撼動江夏的專注力,外國男人卻因此分心遭遇了滑鐵盧。

“謝謝你啊,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這件事情警察悄悄就進行了,等到外界發現那個外籍男人遭受法律嚴懲的時候,珠寶設計師大賽都結束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桃子,香香,剛剛曾博威發消息給我,說凶手和指使的人全被抓住了。”

江夏揮了揮手機,可靠信息全都在她手機裏麵,而另外兩人關注的卻不是江夏手機的問題,而是這個女人和曾博威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熟了。

“誰啊,比賽組的人?”

張桃腦瓜子聰明,她早就懷疑對她們下黑手的人了,苦於沒有證據,也不敢妄加猜測。

但是江夏都說凶手都被抓到了,那她再去猜測一下也無妨嘛。

“嗯,我在來這邊的路上,聶城還專門和我說了好幾次,比賽尾聲有人可能按捺不住了,隻是沒想到速度會那麽快。”

江夏心有餘悸,對方明顯是衝著她們來的,如果不是曾博威為她們擋下這一災,她們現情況怎麽樣,還真是說不準。

“誰那麽狠毒?居然用這麽下作的方式?”

張桃憤憤不平,她沒在車上,都能感受到江夏她們在車上的人該有多麽害怕。

像這種想通過不正當方式得到晉級的人,就算真的成功晉級了,他也不配問鼎最後的巔峰時刻。

“一組的黑傑克。”

江夏慢悠悠地吐出一個人的名字,任誰都沒想到會是不善言辭的他。

心理陰暗的人,往往都有一個平淡無奇的外表作為偽裝,黑傑克就是這麽一個人。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主辦方那邊也得到了這個消息,不過為了比賽能完美落幕,這件事他們也讚成先不官宣。

就算不官宣,主辦方裏的人都知道,鍾安也不免知道江夏她們在這邊出車禍的事情。

自己剛收下的徒弟,連師父都還沒孝敬,就差點撒手人寰,鍾老爺子寢食難安的,一直擔心江夏的安危。

他時刻告誡自己小徒兒沒事,她已經安全參加完了那一場比賽。

不管怎麽暗示,他最終還是瞞著所有人,一個人悄悄來到江夏比賽的地方。

他給江夏打電話,江夏看到顯示的名字,手不由分說地抖了一下。

這應該是所有學生接到老師電話的統一動作了吧。

“乖徒兒,你在哪裏呢,有時間出來喝個茶嗎?”

老爺子笑眯眯地對著電話裏麵說道。

“喝茶?師父,我在民俗村這邊比賽,您說喝茶,難道您也在這邊?”

江夏捂著嘴巴,那種小迷妹見到偶像的樣子,很難得地出現在江夏的臉上。

“我剛下飛機,等下打車過來,你就在酒店等我好了,老頭子我悄悄來的,你可別告訴外人。”

江夏就知道鍾安是悄悄來的,不然那些師兄們知道師父接下來會出現在哪裏,他們也會不約而同的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這也是江夏在同門師兄妹群裏發現的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還是我來接您吧?您一個人過來我不太放心。”

江夏剛說,就被鍾安打斷:“你出了民俗村,我才不放心,就聽為師的,你要敢來接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小丫頭。”

前不久江夏才出了車禍,還是人為的那種,鍾安可不覺得江夏來接,會比他自己前去要安全點。

“行吧,那師父您小心點,我先為您訂好房間跟茶室。”

師父既然來了,這些瑣碎的事情,她當徒弟的,凡事親力親為又如何?

隻不過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吳香張桃都在身邊,她們自然知道江夏等下要招待的人的身份。

“我還以為你跟導師說著玩的,沒想到真有師父了啊?”

當初導師問江夏有沒有師父的事情,她們都是知道的,江夏沒有隱瞞,爽快地跟她們介紹過。

隻是師父是誰,那時候她打了個啞謎。

“你那個神秘的師父要來了,真想知道誰敢收了你這個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