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她們純粹隻是好奇而已,並沒有過多打探江夏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東西,沒想到她隨口說的話,被江夏當成認真考慮的一件事情。
“想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江夏神秘地看了兩人一眼,由於湊得很近,兩人下意識發現江夏竟然也有小妖精的一麵。
“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就女人有時候都會有點小小的八卦而已,我們會忍住不聽的。”
吳香捂著耳朵,裝作自己聽不見的樣子。
她倆也無心打探,淺嚐輒止地問了以後,就沒再提說了。
“我先去給他訂客房。”
她倆失望地看著江夏的身影消失在她們麵前,早知道剛才就不要礙口識羞的了。
現在倒好,江夏一走,她們的好奇心也徹底被勾了出來。
在江夏安排完一切的時候,鍾老爺子也剛好到了江夏她們所在的酒店。
江夏戴著口罩,鍾安也是一樣。
因為互相熟悉彼此,不需要多言,她們一下就認出對方。
“乖徒兒,還好你沒事,為師得知你在這裏出車禍,差點沒把為師給嚇出病來。”
鍾安看到江夏如她說的一樣,還活蹦亂跳著,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哪有那麽嚴重,要不是您一直不信,又到了這才說你來了,我才不接待你呢。”
明知道鍾安的身子骨大不如前,江夏也不想鍾安因為她們這些小輩的事情而操碎了心,傷著了身子。
“你這小丫頭,口齒伶俐著,現在連師父都敢說了。”
鍾安有心訓誡江夏,卻因為江夏這人渾身上下一點毛病都找不出來,硬是把他心裏想罵人的話給憋了進去。
“師父息怒,您不遠千裏來這,當徒兒的理應順著師父,覺得師父說什麽都對。”
江夏巧笑道。
這看似順從的話裏一點也沒當徒弟該有的順從的樣子。
“就你嘴巴厲害,當時收徒兒的時候也沒見得你這小丫頭嘴巴厲害。”
江夏看起來好欺負點,鍾安又怕她吃虧,江夏現在嘴巴厲害點,他又怕自己往後都要被這丫頭吃得死死的,他這找的,究竟是個什麽寶藏徒弟?
“師兄們都還好嗎?”
江夏帶鍾安先放了東西,又和鍾安去了事先安排好的茶室。
由於鍾安身份特殊,選的地方隱私性一定要是最好。
“那幾個混小子好著呢,他們能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說起那幾個人,鍾安心窩子都疼。
“聽說上次你在海城受了委屈,還是你師兄出手幫了你?”
凡是和江夏有關的事,鍾安都喜歡聽。
要不怎麽說江夏這個唯一女師妹是整個師門的最愛呢。
“是啊,要不是師兄出手相助,我那天可遇到麻煩了。”
江夏想過用其他手段給自己找回麵子,那些辦法卻都沒有師兄的辦法來得巧妙。
這也是江夏最想感謝她師兄的地方。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別不好意思,直接給你師兄們說,他們能耐大著呢。”
江夏為她的那些師兄們感到心酸,沒辦法,誰讓他們遇到個這樣的師父,而師父沒什麽愛好,就喜歡寵著師門裏唯一一個小師妹。
說實話,老爺子的到來就仿佛給江夏注入了一針強心劑,下午茶的時間裏,鍾安就江夏的不足給她做了提點,又給她做了好些珠寶款式的鑒賞,江夏在聽完老爺子的授課後,突然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謝謝師父的教導。”
江夏為什麽會打心眼裏佩服鍾安,大概就是鍾安在給學生授課的毫無保留了吧。
“師父,我有兩個很好的朋友在樓上,晚上介意她們倆和咱們共進晚餐嗎?”
江夏可是專門給鍾安預定了養身的湯鍋。
叫上吳香和張桃,則是江夏深思熟慮了很久才下定的決心。
“當然不介意了,越多人知道你是我的小徒兒越好,要不是你非要保密,我早就將我收徒一事公布於眾了。”
江夏還以為鍾安會介意的,結果他這個人比任何人看得都淡,比任何人過得都要灑脫。
想必告訴那倆丫頭,她們也會高興得瘋掉的吧?
江夏真想現在就把這個令人高興的消息給發出去。
吳香和張桃並不知道江夏和她師父的晚餐會叫上她們,她倆接到電話,隻聽江夏說要去吃飯,給了具體地址,問她倆要不要一起,兩人想也不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倒不是想吃江夏一頓,她們隻是好奇江夏的師父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然,要是提前知道會給倆人帶來那麽大的打擊,她們真該拉下那個臉麵提前問江夏。
張桃她們按照約定的地方來到這個古色古香的建築體的時候,江夏她們也剛進包間。
馬上就要揭開那層神秘的麵紗的時候,她們的腳步突然變慢起來。
而當她們推開門,見到鍾安的廬山真麵目的時候,張桃和吳香同時掐住自己的人中,她們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比之前的都快了很多。
“夏夏,你沒跟咱們開玩笑吧?”
“鍾老前輩,他就是你師父?”
倒不是鍾安不配,實在是這種神壇上的封神大師,竟然就是江夏的師父,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科幻。
“師父,這是我的兩個好友,吳香,張桃。”
江夏畢恭畢敬地為鍾安介紹。
這種正式的場合上,江夏說話也要收斂很多。
“你們好啊,小朋友們。”
鍾安笑著和她倆打招呼了,鍾老竟然笑了?
這是什麽神仙大師啊,那個在台上不苟言笑的老人,他竟然也會笑的。
“老前輩,我居然能和前輩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媽媽啊,我好想哭。”
張桃的動作誇張,卻也顯得真實。
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偶像就是江夏的師父。
江夏運氣未免也太爆棚了吧。
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導師提到想收江夏為徒的時候,江夏想也不想地直接給拒絕掉了。
有這樣的神仙師父,換成任何人都不會被人輕易吸引到。
“你們倆未免太誇張了吧?”
江夏扶額。
雖然她曾經見到鍾安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