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好的是,聶城家的長輩對江夏都很好,從來沒說為難江夏的話,而桃子那……比江夏困難太多啦。
“那是他們家的事,該他去操心,你操心那麽多幹嘛?”
“既然選擇在一起,想必他們也做好了要麵對風雨的準備,隻有這樣的感情才能走到最後,才會越來越堅固,你說是嗎?”
聶城不喜歡江夏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別人的家事上,有那個時間,和他生個孩子該有多好。
好像聶城現在還是一廂情願,沒跟江夏提過他想二次當爹的這個想法。
“老婆,你說咱們要再帶一個孩子的話,會是兒子還是女兒呢?”
聶城看著江夏嬌俏的臉龐,情不自禁的說出了他的心裏話。
“你還想我生個孩子?”
江夏想起生孩子的那個夜晚,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你生第一個孩子,我沒陪在你身邊,確實是我的錯,是我虧待了你,咱們沒在一起的這些年,我錯過了很多照顧你和孩子的時光,也沒能感受到孩子從嬰兒到成人的這個階段,我想補償你們,也想自私地感受下陪你生孩子的感覺。”
“有我好好照顧你,我也不會再讓你處在生孩子的恐懼當中,咱們有最好的醫療條件,最好的月子服務中心,行嗎?”
聶城好怕他的一腔熱血說出來會被江夏立馬拒絕,在討論生孩子以前,他就想好了要怎麽和江夏承諾。
這樣的男人,江夏能拒絕嗎?
可是生孩子的痛苦,她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要不是想著孩子不能剛出生就沒有媽,她那一刻真的就撐不過去了。
而今,再讓她體會一次生孩子的感覺……江夏其實還有些猶豫。
“沒事,我也不是逼著你現在就要答應,你也不要馬上拒絕我,好好考慮考慮,好不好?”
隻要江夏沒有馬上拒絕,那他的希望還是有點大。
聶城其實也有私心,並不是非要有個孩子,而是再多一個孩子,他從小把孩子帶著,不管女兒還是兒子,這樣的話,孩子就能對他好,不會吵著鬧著離間江夏和聶城之間的感情。
“順其自然吧。”
不敢給個肯定的答案,也不忍心讓聶城一點希望都沒有。
順其自然吧,有的話那就生下來,生下江曉陽的時候,當時醫生就說過,江夏以後都很難懷孕了。
這件事,江夏沒有對聶城說,就怕聶城心裏會有愧疚感。
這回她也沒說,但在聶城看來,江夏那就是默認了。
“好好好,順其自然,我也會加油的,老婆放心!”
聶城高興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抱著江夏開始在原地轉圈圈。
隻有江夏風中淩亂。
加油,加什麽油,她什麽時候讓聶城加油了?
江浩邀請聶城參加趴體,不久後張桃又給江夏打了電話,問江夏要不要來。
至於為什麽要問,而不是直接讓江夏他們來,張桃其實有她的顧慮。
江家和聶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江浩的媽對聶城他們印象很好,張桃怕今晚參加趴體的名單被江母知道,她會對聶城父親產生不喜。
這樣的想法她也跟江浩提到過,江浩隻說,這是聚會趴體,又不是結婚領證,江母還不會小氣到那種程度。
江夏表示她不會有張桃那麽多的顧慮,再說聶城都不覺得這些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影響,她還擔心個什麽。
江夏她們到的時候,江浩和張桃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兩人眉眼含笑,一看就是被愛情滋養得很好的樣子。
“江夏,咱們待會兒喝點兒哈,吳香已經進去了,江浩說今天隨便喝,他不會阻攔我。”
張桃覺得那是這麽久以來,江浩對她說過的最動聽的一句情話。
今晚上終於可以好好喝頓酒了,那種久違的終於可以放鬆了的感覺,隻有她們三個女人才知道。
張桃本以為江夏立馬就能答應,結果她都還沒回答,聶城就擋在了前麵。
“不行,她正在備孕階段,不能喝酒。”
這話從江夏嘴裏說出來,張桃認為江夏有躲酒的嫌疑,從聶城嘴裏說出,可信度就增加到了十成。
“不是吧,又備孕?”
張桃和江夏一樣的年紀,兩人也都是事業剛起步的時候,人家第二胎都又開始備孕了,她們都還在談戀愛,根本說不到結婚那個地步。
“那是他的意思。”
江夏指了指聶城,告訴張桃,這件事情完全就是聶城一時興起,跟江夏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今晚咱們還能喝一個?”
她的眼睛冒起了金星。
“不,就算是他的意思,我也隻能服從。”
她鑽到聶城的懷裏,這個動作讓聶城十分受用。
“江浩,我狗糧吃多了,好撐。”
張桃腮幫子都氣得鼓起來了,恨不得和江浩也秀一下。
“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大不了我們也回家生兩個。”
反正生再多個,江浩也能養活。
“誰要跟你生兩個,要生你找其他女人跟你生去。”
張桃的臉上已經掛起了兩塊紅暈。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看來,他們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江夏笑著跟聶城進了布置好的大別墅裏麵。
裏麵的人都認識聶城,聶城剛進來,就收到很多人的招呼,他簡單回應後,把江夏帶到人稍微少點的地方。
而江夏剛好也有話想跟聶城說。
“你紅顏知己來了,剛才一雙眼睛直溜溜看著你,都不帶眨巴的,你說她能按捺多久,該不會一直忍著不來給你打招呼吧?”
江夏看著周玲玲所在的方向。
從聶城他們剛進來,周玲玲的眼神就在聶城的身上。
就算江夏朝周玲玲的方向看去,和周玲玲四目相對,對方也沒有把她的眼神稍微收斂一下。
“什麽紅顏知己?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假如江夏不喜歡,不當朋友也行。
聶城現在是實打實的妻管嚴,隻要江夏高興,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凡是那些可能會被江夏誤會的女人,他一個都不去接觸。
這是他最新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