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吃醋,能得到大明星的喜歡,足以證明你是個充滿魅力且優秀的男人,要真沒有女人喜歡你,我才懷疑我的眼光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也不在乎周玲玲看聶城一眼,反正看得到得不到的人是她,江夏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玲姐,你一個人喝酒啊,要不咱們單獨喝兩杯?”
周玲玲在這個圈子裏名聲挺大的,都想和她攀上關係,有人就看出周玲玲隱隱有些失落,這才走到周玲玲身邊來,還給她端了一杯酒過來。
周玲玲抬頭一看,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小奶狗,假如要朝娛樂圈發展的話,很快就能紅起來。
這樣的小奶狗很受人歡迎,但卻不是周玲玲喜歡的款。
“不用了,我想靜靜。”
男人的好意被周玲玲直接拒絕,他端過去的一杯酒,也被人家默不作聲地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麵,連裝模作樣喝一口的心思都沒有。
聶城就在離周玲玲不遠的地方站著,若被聶城看到她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隨便喝酒,人家還以為周玲玲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呢。
雖然她以前也在外麵隨便玩。
至少現在被聶城看到,多少會不太合適。
“那打擾了,玲姐需要有人陪著喝酒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著,小奶狗把一張紙條壓在周玲玲的酒杯下麵。
紙條很小,稍不注意,根本沒有發現得了。
小奶狗想抱著娛樂圈一姐這根大長腿朝上爬,這是最快最穩當的出路,他深諳娛樂圈的規矩,也直接按規矩試運氣‘辦事’。
他到底會不會看場合?周玲玲白了小奶狗一眼,本想當著小奶狗的麵把紙條丟了的,突然想到了什麽,這張紙條之後被她悄悄藏進了她包裏。
小奶狗看到周玲玲沒有把他的小紙條給丟掉,看來是覺得自己機會還是挺大了,即便周玲玲沒給麵子喝杯酒,他照樣還是很滿足。
這個晚上雖然沒跟聶城說上一句話,隻要能給江夏心裏添點堵,就是她最大的收獲了。
這場派對邀請的都是江浩和張桃身邊玩得好的朋友,張桃終於忙完一局了,好不容易抽時間湊到江夏身邊的時候,她才緩了口氣。
“你們怎麽把周玲玲邀請來了,江浩事先也不說一聲。”
江夏喝果汁,張桃端了杯雞尾酒,兩人剛說了兩句,吳香也走了過來。
此時鐵三角終於碰頭。
“桃子,你厲害啊,直接製造機會讓夏夏和情敵出席一個趴體,想看小三如何當著原配的麵勾搭人家老公?”
周玲玲勾搭聶城,包括她為了讓江夏誤會,故意在江夏家裏晾曬她的裏衣,這些事情另外兩人都是知道的。
她們剛開始聽到周玲玲還做過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過兩人同時出現在這,張桃也沒想到啊。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江浩在此之前和張桃商量過邀請名單,上麵並沒有周玲玲的名字,所以在看到周玲玲的時候,她也覺得十分奇怪。
“要不我去問問江浩?”
說著,張桃就要去找江浩,非要江浩給她一個說法。
好在江夏攔住了她。
“或許這跟江浩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天說邀請朋友,並沒說不能讓朋友帶女伴,萬一她是跟著被邀請人進來的呢,你們是一個圈子從小玩到大的,很多時候沒必要撕破臉,大不了我少看她幾眼便是。”
江夏說的也有道理,大家同在一個圈子,誰知道她是怎麽跟人進來的。
這個女人自己都不要臉麵,她們和她一般見識,豈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這年頭想當小三的人比比皆是,從普通人到明星,哎,這個社會真亂。”
吳香一個沒有找過男朋友的人,居然比江夏她們的感慨還多。
正說著,派對上多出了一個不速之客。
來人不到五十,穿著考究,一張精致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歲月的痕跡,按理說像這麽美的女人,隻需要一眼,就能讓人怦然心動,但在場人看到來人時,幾乎背上都冒起了冷汗。
來人是江浩的母親,她身後還跟了四五個壯碩的穿著統一西裝的保鏢。
“孩子們,看樣子你們的派對開得挺好玩的,我這個老婆子閑來無事,今天不請自來,想陪你們一起玩玩。”
江浩母親嘴角上揚,眼睛卻沒有一點笑意,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一直都處在算計當中,看得所有人渾身雞皮疙瘩。
“江浩媽媽這次來,難道是來找麻煩的?”
江夏小聲地當著幾人的麵問道。
她們實在想不出這個人除了找麻煩以外,還能做出什麽好事來。
“誰知道呢,再看看,說不定謎底就能揭曉。”
江浩媽媽找了個位置坐下,服務生端了酒過來,她隨意地翹著腿,犀利的眼神把在場所有人的臉都掃了一遍。
她說過,江浩要是敢和張桃在一起的話,她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好過。
今天就是她履行自己話的時候了,誰讓江浩在相親上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江浩還指望她能當著這些朋友的麵給他留麵子?
“我肚子疼,家庭醫生等著要給我做個檢查,我先走了,江浩,咱們有時間再約哈。”
“我家養殖場今天沒人喂飼料,我得回去幫著幹活,我也先走了。”
“對了,我前女友懷孕了,讓我陪著檢查,我也先去看看。”
……
原本熱鬧的派對,因為有了江浩母親的到來,整個場子都變得冷清了。
那些不想看到江浩母親發火的人,紛紛找了個借口離開,而江夏她們還在原地,她沒走,因為怕這麽走了,張桃會受到傷害。
大別墅突然變得空曠起來。
剛才的熱鬧更襯托了現在的荒涼。
江浩坐在板凳上不發一言,張桃則站在江夏身邊,一張臉冷得不能再冷。
“怎麽不喝酒了,我來的時候你們不是挺熱鬧的?怎麽一個個的就走了?”
江浩母親明知故問,誰在看了她本意來鬧事的樣子後還能繼續留在這裏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