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不說話則已,一句話把江太太逼到了死角。
她這個人雖然強權霸道,便也隻對自己的兒子才是這樣,江家產業一直是江浩父親在打理,為了整個江家,他已經付出了畢生心血。
而今聶城一句話,江家就可能被打擊到永不能翻身的地步。
要是被江浩他爸知道公司的衰敗和她一個婦道人家脫不了關係,江浩他爸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聶城,這是我們家江浩的私事,你們插手管,會不會不合適啊?伯母知道你也為了他好,但咱們江家是要找能幫到江浩的,和你們家不一樣,你不能看著自己的好兄弟以後過得越來越不如意,對不對?”
江浩母親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狂妄地威脅聶城了,她開始打感情牌,讓聶城別插手,卻也堅定地表示,一定不能讓張桃得逞。
江家不能接受一個什麽好處都不能給他們帶去的女人。
“哦?像我們這樣的外人當然不會插手兄弟感情,江太太的話還真有些諷刺,私生活的事咱們不太願意插手,但上次看在張桃麵子上給江家的那筆七千多萬的訂單,從明日起我將親自找到江老爺子,提出不再合作的訴求。”
聶城說完,拉著江夏就走了。
江浩知道聶城這是在幫他逼著江母不要再管他們自由戀愛,離開也是讓江母能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那七千多萬的訂單是真實存在的,也真是聶城看在江浩和張桃的麵子給的,江老爺子也知道這個人情在裏麵。
其實江太太隻要回去問一句,就什麽都清楚,結果她不問也就算了,還覺得自己沒錯。
聽到千萬訂單要收回去,江太太比聽到江浩跟張桃談戀愛還要心慌。
她收起自己的高傲姿態,已經想到了若聶城真那麽做,她家那位會不會直接氣到找她離婚?
江太太哪裏還管兒子的那檔子事哦,她能保住自己不被江浩他爸休了已經是上天再造的恩賜了。
“江浩,聶城是你的好哥們,你們多年兄弟情義,他應該不會做出這麽魯莽的事情來吧?”
江浩母親試探性地問道,她現在可心虛得很啊。
“我怎麽知道,他做事情一向憑借自己的喜怒哀樂,沒有人能左右得了他。”
也就是說,聶城自己下的決定,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了?
江母大駭,她沒想過後果會是這麽嚴重。
而聶城都離開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對江氏動手?
“媽,你還記得程怡家是怎麽破產的嗎?”
江浩母親還在想江浩和聶城關係那麽好,說不定人家就開玩笑嚇唬嚇唬人的呢,但江浩的這句話,硬生生地阻止了她那個危險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他說的都是真的了?”
聶城想要江氏受到重創,也就他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兒子,你去找聶城說說,就說媽不反對你們談戀愛,你們想怎麽談就怎麽談,我絕對不會再幹涉,但聶城也不能取消和咱們的合作。”
江母被逼到絕境。
在兒子的婚事和絕對的利益跟前,江母堅決地選擇了家裏的生意。
“媽,你此話可當真?”
江浩等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可是看張桃的樣子,她並沒因為江母的那些話而高興,反而愁容滿麵。
“當然是當真的,我還能騙我自己親兒子不成?”
反正現在也隻是談戀愛,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隻要不結婚,就一切都有變數。
江浩媽媽心裏那個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
“江浩,我想再考慮一下。”
張桃悶不做聲,她不說話不代表自己就是軟柿子,一直不說話,當自己是個好欺負的?
“我都答應你倆在一起了,你還考慮什麽考慮?”
江浩母親有些不解。
按理說這個女人不是該感恩戴德地跟她說謝謝,甚至還要幫著去聶城那邊為江家要點好處才是。
這是準備傲嬌起來的節奏?
“抱歉,我不想我的感情充滿利益的味道,所以,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您。”
張桃從來沒覺得自己像現在這麽炫酷。
要不是江夏和聶城在背後的支持,她也不會有那麽高的底氣,而江夏他們幫張桃,最重要的還是想讓張桃有底氣,而不是被當成工具利用。
剛才確實是江母看不上張桃,甚至覺得張桃隻能是被利用的工具,沒想到她想明白後,張桃那邊不好控製了。
“你能嫁進我們家,那是你的福氣,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考慮清楚。”
江浩聽到江母的話,臉色變了又變,再如何孝順家裏的長輩,那些讓人受傷的話,也不能當著張桃的麵直白地說出來。
張桃聽了這心裏該有多難過啊。
“江太太,我從未想過高攀江家,幾年前是這樣,幾年後也是。”
即便這個趴體是專程為江浩和張桃複合準備的,最後還是搞砸了。
不僅如此,江浩清晰地感覺到他媽的這一做法,把張桃和江浩的距離推開了不止一點點的距離。
“張桃,你等等我,我媽她不是這個意思。”
江浩看著張桃跑開,他一顆心都懸吊了起來。
早知道江母要來砸場子,就算雇傭點人,他也要把江母給控製住,不讓她有可乘之機。
現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張桃和江浩的趴體是個笑話,張桃根本不被人所認可,張桃也看清了一個事實,豪門的大門,是真心的不好進去。
“桃子,我媽那個人偏激,我不偏激,你就算走也把我一起帶走啊,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也跟你走,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江浩好不容易趕上張桃的步伐,正說拉著張桃的手,卻被無情地打掉。
“江浩,或許咱們早該分手了,我不是你家中意的妻子人選,也不是你媽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在一起本身就是錯的,那分手後,我們為什麽要和好?”
張桃想再次分手?
“不可能,想跟我分手,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和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