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陽陽呢,陽陽去了哪裏?”
江夏找完了整個房間,包括床底下都找了,也沒找到江曉陽的影子。
孩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一點蹤跡都沒有給人留下。
“你先別急,我已經讓人聯係了酒店方,先調取監控,看誰在咱們房間周圍出現過,然後順藤摸瓜,總能找到人的。”
Q國作為安全係數最高的一個國家,這邊的綁架和盜竊極少會出現,這次是聶城疏忽了,在和江夏陽台曬太陽那短暫的時間,孩子就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這換成任何人,都堅決不能接受。
“可是孩子不見了,他的手表也被放在了洗手台上,是誰那麽狠心,連個小孩都不放過?”
早知道就讓聶城和孩子在國內算了,至少國內是安全的,也沒有人敢冒風險從聶城手上搶人。
都是因為江夏,她不讓孩子來的話,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先冷靜下來,咱們孩子比誰都聰明,你覺得他會讓綁架他的人動手?”
江曉陽可是聶城的兒子,作為他的兒子,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可是兒子之前幾次被綁架都受了傷的,這次要是再因為我受傷的話,我怎麽對得住他?”
江夏在心裏對自己說了無數遍要堅強,但隻要一想到兒子有可能處在危險當中,她的眼淚雙雙滾著就掉了下來。
“聶總,酒店那邊回複說監控壞了,沒看到有記錄。”
偌大的酒店,其他地方監控都沒壞,唯獨這邊監控壞了,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聶城忍住滔天怒火,讓人繼續去查。
除了依賴他的手下外,聶城還聽了江夏的話,直接報警。
外籍人員前來參加比賽,沒想到比賽還沒開始,就發生了嚴重的綁架事件,這不僅是人身安全的問題,更上升到了國家政治層麵。
江夏第一次出國,對國外的法律那些一竅不通,再加上她不熟悉當地語言,整個人就更是無措到了極點。
“你先別著急,事情一定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那個綁架陽陽的人說不定就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可不能讓那些人得逞。”
聶城給江夏打氣,而另一邊也正順藤摸瓜地查著孩子的下落。
就在等著消息傳回的時候,江夏的手機響了起來。
本以為有消息了,看到來電顯示是曾博威,她一點想接的衝動都沒有。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想和江夏談情說愛的話,抱歉,江夏是真的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或許還想大罵曾博威一頓。
“怎麽不接?”
聶城隻盼望著有兒子的消息,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吃醋。
“不想接,我在等兒子的消息。”
江夏掛斷了電話,而後那個電話又重新響起。
“有事嗎,曾先生?”
江夏保持著她良好的教養,不讓人看出她現在的情緒有多糟糕。
“江小姐,我想你現在應該最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裏,而我這邊已經有了線索。”
曾博威打這個電話來,還真沒有調戲江夏的意思。
“什麽線索,曾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兒子失蹤了?”
事到如今,江夏能確定曾博威在飛機上偶遇,一定不是巧合,但她並不清楚曾博威一直跟著江夏是什麽原因。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綁架你兒子的人和你關係匪淺,這件事情還有些棘手啊。”
能讓曾博威覺得棘手的事情不多,況且他說的那個綁架江曉陽的人是江夏認識的,還關係匪淺,那能是誰?
“曾先生,事關我兒子的性命,求你不要賣關子,隻要能救我兒子,不讓他受傷,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夏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兒子了,兒子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要是兒子出點事,江夏都不敢想象她一個人能否撐得下去。
“你弟弟,江傑!”
在聽到曾博威說出凶手的時候,江夏雙腿一軟,一下就倒在了沙發上。
而她癱軟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江傑?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夏自認為對江傑已經夠不錯了,當初他和程怡聯手對付江夏,江夏也沒直接找江傑要個公道,但追到Q國來綁架江曉陽,這個操作江夏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清楚,也隻能暫時提供給你那麽多的消息,我已經安排人跟上去了,必要的時候實施救援,你們也不要太擔心。”
曾博威一有消息,第一時間就報給了江夏,也得虧他暗戀這個女人,連帶對江曉陽都好,在酒店看到江曉陽被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帶走的時候,他趕緊跟上去。
一邊要小心對方的反偵察能力,一邊要調動他手下的人跟上,還要一邊和江夏溝通,讓江夏不要擔心。
他覺得他自己實在太難了。
江傑像蛇一樣靈活,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找來的車,車子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穿梭,曾博威不清楚江傑是發現了有人跟蹤他,還是本人本身就生性多疑。
在掛斷電話後,江夏通過微信收到曾博威給的定位,她馬上拿手機給聶城看。
“這是他給的坐標,說孩子在這,但剛才在這,現在他又開始追蹤了,等下跟我們實時定位。”
江夏沒有說那個他是誰,聶城大概也能猜得到,隻是他相信江夏,沒有吃醋。
“你先在酒店等著,我開車去。”
聶城看了眼地圖定位,陷入了深思。
“不,要去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江夏搖搖頭,她現在兒子丟了,要是讓聶城一個人走,到時候也聯係不上聶城的人,那可怎麽辦?
“外麵那麽危險,我若是顧及不上你怎麽辦?”
聶城還是不想帶江夏去,誰知道江夏一把拽住聶城的衣角,像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就讓我跟你去一次,好不好?我不敢一個人在酒店。”
隻要在酒店,江夏就會想起兒子失蹤,會想兒子的性命會不會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