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客氣啦,在這邊能看到華人感覺還是很親切的。”
護士對江夏露出一笑後轉身離開這邊。
江夏望著那護士的背影,直到護士離開這邊以後,江夏這才將自己的眼神收回來,她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摸著肚子的手,正想著要將手收回來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一下。
江夏眼神閃了閃,下意識看向側邊的手機,她抿了一下嘴角馬上將手機拿過來,甚至下意識以為是聶城給自己發來的信息。
可是在手機打開以後,江夏看到的卻是曾博威的信息,她心下一陣咯噔,曾博威怎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發信息了?
“你在什麽地方?”
望著這幾個字,江夏眼神一陣閃爍,這會卻不知道該給曾博威回複什麽了。
江夏想著直接將對話框給刪掉好了,誰知道曾博威再次發來了一條信息。
“昨天聯係你沒聯係上人,倒是聶城接了電話,但是你現在怎麽樣也應該給我回複一個信息吧?關於你兒子,關於江傑的事情,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江夏望著曾博威這番話,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江夏承認她現在是想知道江傑的事情,可是她也不能私下見曾博威啊,都已經答應了聶城了,江夏深吸一口氣,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動著。
“不好意思,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聯係吧,我現在不方便見你,我在醫院,出了點意外。”
江夏快速給曾博威回複這麽一條信息後,直接將對話框給刪掉了,她以為這樣的話,曾博威就不會再給自己回什麽信息了,畢竟江夏拒絕的意思都已經這麽明顯了。
可是就在對話框刪掉的下一秒,又有信息來了。
“是你受傷了,還是你兒子受傷了?”
“不會吧?你現在在醫院?什麽醫院,地址在什麽地方,你發給我可以嗎?”
江夏望著這些信息,頓時覺得腦袋一陣大,她不敢再看著這些信息了,江夏立刻將對話框給刪掉,直接關掉手機。
這樣說下去,等等曾博威還指不定會問出什麽事情來。
江夏將手機放在一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按了一下額頭,緩解一下這種慌亂的感覺的,可是就在江夏剛剛一抬手,就想起了她現在的狀態,她現在實在是不太適合去按額頭。
“江小姐,還是不要去按額頭了,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
護士回來了,手上還拿著早餐。
江夏一聽這聲音,頓時一抬頭,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望著護士都已經過來了後,江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對護士搖搖頭。
“我這,我這下意識的,我也沒有想什麽,沒事,我不按了就行了。”
江夏給那護士一個放心的眼神。
“那就好,這是江小姐你的早餐,在這邊早餐可能沒有國內那麽豐富,隻能吃這些了。”
就是一個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江夏伸手接過,嘴角是禮貌的笑,她完全就沒有嫌棄的意思。
“沒有沒有,有的吃的就不錯了,我不是那麽容易挑剔的人的。”
“而且你給我送早餐我還要感謝你呢。”
在這邊對護士進行感謝後,病房裏麵再次剩下江夏一個人。
隻是江夏現在完全就沒有想要吃東西的念頭了,被曾博威的事情一攪,她現在整個人都有點煩躁。
江夏深吸一口氣,手機還在震動,那就證明曾博威還在給她發信息,江夏一陣窘迫無奈,這種情況,江夏還能怎麽辦呢?
而此刻曾博威還真的是一直在給江夏發信息,見江夏完全沒有要回複他的意思,曾博威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而走向電腦桌那邊,他坐下就是一番查詢。
果不其然,在查到是江夏住院了以後,曾博威著急的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怪不得昨天接電話的人是聶城,原來受傷住院的人是江夏。
曾博威來不及多想什麽,馬上往外麵走去。
但是在下了電梯,到了一樓時,曾博威卻差點要碰上聶城和江曉陽兩個,看著那一大一小的朝著電梯這邊走來,曾博威眼神閃了閃,下意識朝著一邊躲去,不敢讓他們兩個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聶城現在帶著江曉陽回到酒店了,所以醫院裏麵,應該隻有江夏一個人吧?
曾博威眸底深處悄然略過一絲精光,在他們兩人進了電梯以後,曾博威馬上出來,直接朝著外麵走去,他現在都已經查到了江夏在什麽醫院什麽病房了,但是曾博威還不知道江夏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大概在半個小時候,江夏現在才開始吃早餐,這才剛剛咬了一口,誰知道她就聽到了曾博威的聲音,江夏手中拿的東西一抖,下意識側身看向門口那人。
“江夏,你為什麽就不告訴我你在醫院呢?難道這有什麽不可以告訴我的嗎?還是說,你覺得告訴我,對你有什麽影響?”
曾博威站在這邊盯著江夏,眉頭皺的十分明顯,他是真的很擔心江夏的安全,要是不擔心的話,曾博威也不用發這麽多信息給江夏了!
江夏愣住了,她微微低頭看了一下手中捏著的三明治,這才剛剛咬了一口,口裏麵的三明治還沒有嚼呢,曾博威這一來,直接將江夏想要吃早餐的念頭給再次趕跑了。
江夏原本就是因為曾博威這會沒有給她發信息,所以才逐漸有了一點胃口想吃東西的,哦豁,原來這好家夥不是不給自己發信息,是趕著來這邊,沒時間給她發信息?
江夏將手中的三明治給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硬生生將口中還沒有嚼的三明治生吞下去,也沒有什麽想要繼續嚼下去的感覺了。
“你怎麽不吃了?”
曾博威擰著眉頭,直接衝著江夏這邊走來,盯著江夏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傷的怎麽樣,是傷到了什麽地方?嚴重嗎?”
江夏慌了一下,被曾博威這番熱情給弄的不知道該怎麽招架了,她伸手按了一下額頭,望著曾博威這個樣子一番無奈,就算她知道不能按額頭,都想著要按額頭了,隻能用這個辦法來緩解一下她現在頭疼的感覺了。
“我要是嚴重的話,我現在就不可能坐在這裏,聽著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這種過分的熱情實在是太可怕了,江夏完全招架不住。
“而且我不是說了你不要聯係我了嗎?你現在來找我,多少有點不合適吧。”
江夏現在開始慶幸聶城不在這邊了,要是聶城在這邊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兩個人要是因為這個事情鬧的有點不愉快的話,那江夏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怎麽就不合適了,我來這裏找你,我又不做什麽,我隻是擔心你啊,難道現在連擔心你都不行了嗎?你就將這種擔心當成朋友之間的擔心,不可以嗎?”
曾博威一番番的追問再次將江夏給弄的頭皮發麻,江夏眼神閃了閃,她看向曾博威張了張口,但是卻遲遲沒有說話。
“我……”
良久,這才落下一個字。
“你現在情況不嚴重吧?”
“我現在很擔心你。”
曾博威望著江夏愣住的樣子,特地將自己的語氣給放輕了不少。
“你的擔心,我在這裏先謝謝你了,我也心領了,但是以後還是不要這樣做吧,你這樣的擔心對於我來說隻是負擔,畢竟我現在已經有愛的人還有孩子了。”
江夏解釋的無奈,曾博威這個事情在自己這裏,就是個燙手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