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玄幻了,電視上都不敢那麽演。
果然這個女人從小就一肚子壞水,小的時候就學著當狐狸精鉤引人,長大了還是一樣。
江夏,勾搭有錢人真的那麽爽是吧?
江傑心裏憤憤不平。
既然江夏不念及姐弟感情,他也不需要顧忌什麽。
江夏給聶城生過一個孩子,孩子被江夏默默撫養了五年,卻從來沒告訴過江家和聶家任何人,可見這是她費了心思的。
他不僅要公司的人知道江夏手段卑鄙,還要讓整個江家的人都知道江夏是用下作手段和聶家太子爺走在一起,反正人證物證都有,就不信江夏還能站出來辯解。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放心吧,保管今天一過,讓她名聲掃地。”
江傑臉上露出壞笑。
幹正事不行,做歪門邪道的,他比誰都要在行。
得到江傑的保證後,程怡回到她的家裏,她已經在為不久的將來,聶城和江夏的分手慶祝。
一場陰謀的醞釀正在進行,聶城在辦公室看最近的項目進度,公司幾個董事卻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
這些個人麵上帶著慍怒,像極了誰欠他們的錢。
“大侄子,聶氏都還沒到你的手上,你就要開始折騰它了,是不是?”
聶三叔早看聶城不順眼了,要不是公司還需要這個年輕人來運轉,第一個站起來反對聶城的人就是他。
作為股東都想掙錢,但要是有人正企圖讓他傾家**產,聶三叔也不是怕事的人。
聶城不明白他們的怒氣來自哪裏,良好的修養讓他忍著沒直接讓保安把這幾個人帶出去。
放下手中的項目書,聶城好整以暇地坐在老板椅上,等著叔叔們的下文。
“聶城,二叔一直以為你是咱們家最高瞻遠矚的一個,所以才支持你走到今天,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你的做法讓咱們心寒,我們也不知道再支持你是對還是錯。”
聶二叔趁著聶三叔話畢,也跟著說道。
“各位叔叔,你們來,就是跟我抱怨這些的?”
如果隻是抱怨,沒實質性的東西說,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些人沒事找事,就想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這怎麽能是抱怨?我們是擔心你被人騙,那個女人明明就是奔著咱們聶家家產來的,你看不出來就算了,咱們這些叔叔好心給你提醒,你要是聽不進去,我們也沒辦法。”
聶家旁係中幾個占股比較大的叔叔也被團結了過來,對著聶城就是一頓口誅筆伐。
“各位,你們又在哪裏聽了風言風語,所以才來找我的麻煩?”
聶城算是看出來了,這幾個人是有備而來,專門對付他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呢,大侄子,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聶三叔是這些人裏麵跳得最厲害的一個,從進辦公室開始,就一直怒氣衝衝的,可見在門外,他被這群人慫恿得不輕。
作為聶家最有潛力的一個,聶城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形形色色的人他見得多了,對於聶三叔這樣的炮灰,除了深表同情,他也沒有別的拯救辦法。
聶城轉動他手上的簽字筆,幾個人也說累了,他才悠閑地問道:“我做錯什麽事情了,值得一向連董事會都不願意出席的你們準時出現在我的麵前?”
幾個叔叔說了那麽久,一聽聶城連他們在說什麽都不知道,頓時又氣急敗壞了起來。
“做錯了什麽?你還有臉問我們?咱們都是聶家的人,也一心為了聶家好,你倒好,被女人騙就算了,女人都帶著孩子來爭聶家的家產了,你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難不成要被人騙走了聶氏,你才能清醒過來?”
聶三叔恨不得跳起來指著聶城的鼻子罵。
可是罵了又有什麽用,這孩子已經廢了,孩子都有了,想罵也不知道能不能罵醒。
“你說我兒子和孩子的媽?”
聶城突然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聶三叔他們強大的腦洞,還是想起了他美好的回憶。
“三叔,我快三十歲的人,有個老婆兒子,就那麽不讓人待見?值得你們腦補一場災難片?”
聶城提到他身邊多出來的兩個‘家人’的時候,一點排斥都沒,仿佛他們的到來本就理所當然。
“我聶城找的女人就肯定懷了壞心思?我聶城的兒子就一定是來爭家產的?這就是你們的邏輯,照你們說的,我這輩子都不該結婚生子了?”
也不知道為何,明明麵前坐著的是比他們小一半的侄子,他們不該畏懼的才對,可是對方氣場太大,說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二叔,三叔,你們操心別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自己為何有了妻兒?我聶城找個老婆還要你們這些長輩費心了。”
幾個董事被聶城一番話堵得招架不住,他們也在想,對啊,聶城隻是找個老婆,生了個孩子,為什麽他們的反應會那麽強烈?
難道就因為他們是先有孩子的,所以才這樣?
“不,你和那個人的孩子隻是意外,你們根本不是真心相愛,這都是她給你設下的圈套。”
一起來的幾個董事因為聶城的說辭,已經開始冷靜下來,偏偏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董事的一番話,又讓他們躁動起來。
董事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聶城要清算的賬就又多了些。
“是嗎,眾所周知我這個人不喜歡陌生人的親近,還是陌生的女人,那我是怎麽和這個陌生女人在一起,還生了個孩子的?在座的各位,不一定所有人都不知道吧?”
聶城說著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像聶二叔,甚至還在聶二叔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看得聶二叔身上的汗都止不住往外冒。
“既然爺爺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我不再是聶家的唯一繼承人,這就意味著你們在座各位都有競爭繼承人的權利,你們完全可以在事業上大展宏圖,把你們的抱負你們的理想展現出來,讓爺爺認可你們,而不是在這談論我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