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張母兩人對視一眼,讓江夏來張桃的葬禮是一定的……

隔日一早,江夏醒來時,聶城已經不在身邊了,她也不知道聶城是去做什麽了,奇怪的是,病房裏麵也沒有別人,江夏從**慢慢撐起來,她伸手摁著自己的額頭,眸色閃爍。

當從**撐起來時,江夏瞬間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兩人視線對上,江夏微微皺起眉頭,在看到那人手上還抱著花的時候,江夏擰著的眉頭越發明顯,這個人是?

但是在看到曾博威嘴角的笑容時,江夏隱約有點熟悉的感覺,可是皺眉想了好一會時,江夏還是沒能想起這個人是誰。

曾博威站在門口這邊望著江夏皺眉的表情,清楚的看到江夏眼底的陌生,看來莫凱凱說的是真的了。

曾博威一想到這裏,眼底深處一絲異色悄然掠過,他抱著手中名的花往裏麵走進去,在來到病床旁邊後,曾博威看了看後麵的椅子,他將花放在一邊後這才坐在椅子上。

“還好你沒出什麽事情,命還在的話,其他都是小事情。”

江夏聽到這裏眼皮再次跳了一下,她望著曾博威嘴角的笑忍不住反問一句:

“你是我朋友?”

江夏的話才落下,曾博威就望著江夏神秘兮兮的搖搖頭,他的手指也跟著晃動,對江夏輕哼一聲:

“不,我不是你朋友。”

聞言,江夏眼神帶上幾分狐疑,望著曾博威此刻神秘兮兮的樣子,江夏眸底神色一閃爍,扯了一下嘴角反問一句:

“那你是?”

“你初戀。”

曾博威眸底神色深了不少,玩味望著江夏打趣一聲,剛剛說完想看看江夏的反應,誰知道一看過去就看到江夏的白眼。

江夏忍不住衝著曾博威直接嗤了一聲,盯著曾博威搖搖頭:

“你是我初戀?你可拉倒吧,你怎麽可能是我初戀,昨天江曉陽在這邊都跟我說了,我戀愛沒談過直接生小孩的。”

江夏望著曾博威戲謔的笑再次白了曾博威一眼,她雖然忘記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心裏麵的那種感覺還是在的,江夏還是能感覺到這個人是朋友還是敵人,是愛人還是普通人這樣,這些她都是有感覺的!

曾博威聽到江夏這麽說以後,眸色頓時閃了閃,他伸手摸了一下鼻梁,被江夏揭穿了,嘴角的笑容也笑不出來了,望著江夏白眼的樣子曾博威眼底帶上幾分失望。

“原來你都知道啊,哎,真失望,我以為你不會知道的。”

那樣曾博威還能給江夏灌輸一點其他的記憶,說不定也能讓江夏對自己有點感覺……

江夏眸底神色閃爍,見曾博威這幅失望的樣子,她擰著眉頭望著曾博威反問一句:

“不過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你還問我。”

曾博威望著江夏一臉的無奈,要是可以的話,曾博威還想說自己才是她的老公呢。

“我隻知道你不是我親密的人,也不是我什麽初戀,但是你叫什麽名字,你跟我是認識多久了這些我不清楚。”

江夏望著曾博威皺眉開口,江曉陽還沒有跟她講到她的人脈關係這一塊,江夏現在出來知道自己是個設計師,自己有家庭有孩子,還有已經去世的閨蜜張桃這些,其他的江夏全都不知道。

“我是你老公。”

曾博威忽然一笑,望著江夏打趣一聲。

江夏盯著曾博威開玩笑的樣子,眼神一斜,對曾博威這番話完全不相信,她扯著嘴角嗬嗬一聲,白了曾博威一眼。

見江夏也沒有什麽反應,曾博威尷尬了,他輕咳一聲了想要將眼底的尷尬斂去,望著江夏再次開口:

“我叫曾博威,你記得嗎?”

江夏耳根子一動,總算是聽到曾博威說了一句正常的話了,她回過神來,眼神打在曾博威身上,望著曾博威誠實搖搖頭了。

“不記得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聞言,曾博威眼皮跳了一下,見江夏這般認真的樣子,曾博威眉梢一動,點點頭嗯哼一聲:

“那行吧,你既然都不記得了,那就算了。”

“現在重新認識也可以,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其實在曾博威來之前,還是有打著江夏的念頭的,認為這就是一次機會,說不定現在亂說兩句,江夏還會相信自己,但是曾博威沒想到,江夏是一丁點都不相信……

那好吧,不相信的話,那曾博威還沒有覺得什麽,主要是在看到江夏的眼神,江夏看他的眼神是一點異樣都沒有,多餘的神情變動也沒有,平靜的就像是在看一個同性人。

這下曾博威再繼續嚐試下去的話,做出來的事情也是吃力不討好。

“聶城呢?怎麽沒見你真正的老公在你身邊陪著你啊?”

曾博威望著江夏也不做出什麽回應,頓時轉移開話題,她在沒失憶之前對自己也是這樣的態度,在失憶之後呢,對自己還是這樣的態度,果不其然,人失憶了,忘記一切,自己的本性也不會改變。

正在曾博威問到了聶城時,聶城就回來了,聶城並沒有先離開,要是沒有人來這邊照顧江夏的話,聶城是不會輕易離開的,他剛才隻是出去接了一個張父的電話,說張桃的事情而已。

不過聶城倒是沒有想到,一回來會看到曾博威在這邊。

聶城眸底神色閃了閃,望著曾博威眼底深處一絲異樣悄然掠過。

“曾先生來看我太太之前也不打個招呼嗎?”

聶城的聲音落到曾博威耳邊,曾博威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轉身看向聶城,見聶城臉色不是很好時,曾博威頓時落下一聲笑:

“哎,真是說誰誰就來,我剛剛還在問江夏你去什麽地方了,倒是沒想到你就來了。”

聶城從門口這邊進來,一進來就看到曾博威送來的花,聶城眼底神色一沉,他忽然開口扯著嘴角嗤笑一聲:

“沒看出來,曾先生這麽喜歡送花啊,曾先生好像每一次來看我太太都會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