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望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難為情,但是聶城現在已經在外麵等著他了,江夏現在沒有辦法再繼續保持沉默了……

她硬著頭皮尷尬道:

“你先幫我拿套衣服過來吧,整一套,謝謝!”

聶城站在浴室門口,眸色沉了沉,原來待在裏麵一直不出來是因為沒有拿衣服?他緊緊皺起來的眉頭一鬆,眼神打在門上,望著裏麵再次開口:

“是不是我要是不過來問你,你還一直打算不跟我說了?”

聶城語氣帶上幾分低沉,江夏要是一直這樣排斥和他主動交流下去不是辦法啊,他原本以為失憶就失憶了吧,再怎麽樣那種感情基礎還是在的,可是現在現在這樣卻讓聶城十分無奈了,排斥他不和他主動交流,這樣怎麽找回以前的記憶?

“那倒不是……”

江夏想了想窘迫回答一句,隻是她現在需要做一個心理準備,準備好了以後才敢和聶城說這樣親密的事情,江夏擰著眉頭再次開口:

“你先幫我拿過來吧,我現在站在這裏有點累了。”

聶城眼底一絲無奈掠過,還能怎麽辦呢,拿唄,誰叫江夏是他自己的妻子呢,現在出了什麽事情,人變成什麽樣子了,都要聶城自己來扛著,他擰著眉頭收回眼神。

“好,你在裏麵等等,我現在就去給你找衣服。”

聶城轉身走回衣櫃那邊,幫江夏拿好衣服後這才回到浴室門口敲了一下門。

“我給你送進去,還是你自己來拿?”

“送進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江夏立刻搖搖頭,語氣帶著十足的詫異,她現在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和聶城睡在同一張**,又怎麽可能讓聶城送衣服進來呢,這想想都不太可能,江夏動作僵硬,走到門口時,小小的開了一下門,露出一條門縫。

聶城視線打在江夏露出來的那條門縫上,他眸底深處一絲異樣悄然掠過,隨後快速收回眼底思緒轉而將衣服交到她手上,他等等有必要和江夏強調一下他們現在的關係了,江夏現在防著他就好像在防著色犯一樣,真的是讓聶城感覺到很心累。

她手中抓到衣服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裏踏實不少。

江夏正開口想說一句謝謝時,聶城人走了,她眼神閃了閃,望著已經離開的聶城,眼皮一跳,怎麽感覺聶城有點不太對勁了?

江夏疑惑,想了好一會這才將思緒收回來,等她換完衣服出來後,聶城又拿上衣服進去了,就和江夏擦肩而過。

她本來還在想出來該怎麽跟聶城說話,誰知道聶城剛才在進浴室時,什麽話也不跟她說,臉色挺沉的,江夏回想到聶城那個臉色,眼皮跳了一下,她忍不住側身看向浴室那邊,眉頭皺了皺,就連進去也沒跟她說什麽,是生氣了?

江夏心裏帶上幾分不確定,回到**想了一會後就躺在**了,她將自己裹著,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聶城出來了,還是一聲不吭的關上了燈。

忽然一下子黑了下來,江夏心跳咯噔一下,很不習慣……

她也不轉過身去麵對聶城,一直都是這樣背對著聶城的,躺在這裏身子僵硬,江夏思緒開始飄了。

而聶城此刻也是背對著江夏的,兩個人好像在冷戰,誰也不理誰,但是實際上鬧脾氣的就隻有聶城,江夏現在隻是不敢轉過去跟聶城說什麽而已。

聶城一直在這邊等待著江夏主動轉過來抱著自己,他這張臉都拉的這麽明顯了,江夏還沒有發現?

可是聶城這一等就等了很久,他都不知道江夏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還是說他生氣真的就這麽無所謂,發現了也不來跟他說兩句?

聶城忽然睜開眼睛,直接轉身望著江夏的後背,他忽然朝著江夏後背靠近一點點,伸手就將江夏抱住了。

而江夏此刻正想著要不要和聶城說兩句話,誰知道聶城忽然就抱住自己了,弄的江夏整個人一頓緊繃,不敢隨便動彈了。

“你就這麽緊張?放輕鬆點!”

聶城感受到江夏後背整個都處在一種緊繃狀態時,忍不住咬牙提醒一句,他可以明顯感受到江夏現在很緊張。

江夏眼皮跳了跳,馬上點頭落下一個好字。

“好……”

“我放輕鬆放輕鬆,不緊張。”

她閉上眼睛安撫著自己,語氣就好像是在念佛一樣。

聶城無奈,皺起的眉頭緩緩鬆開,他伸手將江夏轉了過來,眼神打在江夏身上,黑暗之中隻能看到江夏的眼神,聶城語氣帶上一陣挫敗,忍不住開口問著:

“你剛才是沒有感受到我在生氣嗎?”

江夏楞了一下,聽著聶城這樣問她,她的注意力倒是被分散開了。

“我知道啊。”

可是江夏搞不懂聶城生氣的點在什麽地方,就因為她記不起一些事情,所以就要生氣是嗎?還是說對他沒有做出什麽回應?

“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麽生氣,想不通,是覺得我沒有回應你所以才生氣嗎,還是其他的?”

江夏真的很不明白。

聶城聽著江夏這番話糊塗的話,忍不住再次一陣咬牙切齒,這種話也隻有江夏才能說出來了,他眼底一陣無奈: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生氣是因為你明明知道你和我之間是什麽關係,你還這樣避開我,甚至連拿衣服這種事情都要猶豫著半天才告訴我,那要是以後呢,你還沒有想起你和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你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了?”

“江夏,你想清楚,我們現在是夫妻關係,不是陌生人,你想不起來沒關係,我氣的是你完全就將我當成陌生人一樣,剛才還說什麽謝謝,我真的是想掐死你。”

聶城說到這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強行將眼底的神色壓下,他覺得說了這番話,可能江夏也不會明白什麽的,聶城現在都已經做好了講廢話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