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頓時有些啞然,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大概是江夏自己也覺得聶城說的有搭理吧,所以現在找不出反駁聶城的話,江夏眸色閃爍,過了好一會後,這才皺著眉頭望著聶城:

“我也知道我們是什麽關係,但是我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一時之間我還沒有辦法改變過來,你能不能再耐心等待一下?”

江夏抬起眼眸望著聶城試探性一開口。

“我要的隻是你對我像對江曉陽那樣,你怎麽對我就這麽特殊呢,你不是也能對父母他們很自然嗎,誰都自然,隻要你一碰上我就不自然了,今天晚上還跟江曉陽說不想跟我睡在一張**?”

聶城說到這裏就來氣,他忽然翻身到了江夏身上,盯著江夏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不僅是要跟我睡在一張**,你還要跟我一起生小孩,你最好還是趕緊做好心理準備。”

聶城眸色深沉,盯著江夏忽然提醒一句。

江夏心下一咯噔,她現在連和聶城睡在一起都還沒有習慣,要是一起做運動那更加有點玄乎了,江夏尷尬伸手拉著聶城的手臂,望著聶城扯了一下嘴角笑的無奈,她看不清聶城眼底的神色,但是聶城臉色一定不怎麽好看。

“現在也不早了,明早不是還要參加張桃的葬禮嗎,早點休息吧。”

江夏輕咳一聲,說完以後,也不管聶城現在是不是在她身上了,她快速閉上眼睛。

聶城心裏再次湧起一陣挫敗,江夏現在是在拒絕跟他交流,聶城一臉的無奈,歎氣一聲,身子往旁邊一倒,直接從江夏身上下來了,他望著天花板,躺在江夏身邊,忽然開口感慨著:

“現在跟你說這些,你能找出各種借口,算了,還是等到張桃的後事都解決了,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吧。”

江夏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她眸底一絲無奈掠過,從聶城的語氣她也能聽出來聶城現在很無奈……

她剛剛睜開眼睛沒多久,聶城忽然又側身過來,伸手就將江夏抱住了。

“睡覺吧,別想那麽多了,明天還要早起。”

聶城雙手環著江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夏臉上。

江夏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聽到聶城這樣說一會,江夏心裏麵的防線又慢慢的鬆了下來,她抿了一下唇角,整個人還真的放鬆不少了。

“好。”

她點點頭,靠在聶城身邊,任由聶城這樣抱著自己。

失憶後和聶城睡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要比江夏想象中睡的要安穩踏實很多,她心裏麵似乎沒有別的多餘的想法。

隔日一早醒來時,江夏是被聶城叫醒的,當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聶城時,江夏下意識將自己的手臂一抬起,勾住了聶城的脖子。

聶城眸底一絲喜色掠過,江夏對他做出這般親密的動作也隻有在江夏還沒有失憶的時候才會發生,聶城心裏一陣喜悅,可是就在聶城打算伸手將江夏抱起來的時候,誰知道勾著他脖子的江夏,忽然將自己的手抽開了。

聶城眼皮跳了一下,眼底神色閃爍。

江夏是在反應過來以後,才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的,這下她又重新躺在**了,望著聶城開始皺起的眉頭,江夏眸色一閃,張口額了一聲。

“剛才,你別介意,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做出那樣的事情了,手腳不受控製……”

聶城一咬牙,一早就被江夏氣死了,他深吸一口氣忽然開口道:

“因為那是你之前經常對我做的事情!”

“這樣的嗎?”

江夏眼神轉了一下,望著聶城一臉怒氣,她遲疑片刻,眸色閃了閃。

“趕緊起來吧,他們都已經在下麵等著了,我們吃一點東西也要準備過去了。”

聶城從**起來。不再去看江夏的表情,這樣下去,聶城不是被公司的事情忙死,而是被江夏氣死的,她無意中露出的一個帶著疏離意思的表情都能將聶城氣的半死。

聶城伸手按了一下額頭,正打算要走的時候,江夏再次開口將聶城叫住了。

“聶城,你等等先!”

聞聲,聶城步伐一停下,側身望著江夏皺了一下眉頭。

“我有沒有黑色的衣服?”

見聶城今天穿了一身黑,江夏才想起這個問題。

“衣櫃裏有,你換好衣服就下來吧。”

聶城收回眼神,不再多看江夏,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想和江夏多說什麽。

在看到聶城真的離開以後,江夏鬱悶收回眼神,所以她剛才又惹聶城生氣咯?

她無奈從**下來,一轉身朝衣櫃那邊走去時,江夏卻看到了窗外麵,她忍不住朝著窗那邊走去。

外麵正下著小雨,天氣有點霧蒙蒙的,看到這樣的天氣狀況,江夏的心情好像也開始變得有點低落了。

聶城在下來以後就拉著那張臉坐在餐桌這邊。

江曉陽正坐在外婆懷裏,一看到聶城這個臉色,頓時在外婆懷裏麵掙紮一下。

“外婆,我要下來。”

“你這東西還沒有吃完呢,等等吃完再……”

話還沒有說完,江曉陽又開始掙紮了,這下一掙紮,江曉陽直接就走到了聶城身邊。

“老爸。”

他是注意到了聶城臉色不對勁,所以才要下來的,江曉陽望著聶城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聶城眸底深處掠過一絲異色,直接嗯了一聲,他也不給江曉陽什麽多餘的回應,依舊拉著那張臉。

江曉陽嗯哼一聲,坐在椅子上伸手拉了一下聶城的衣服。

“你是不是跟夏夏怎麽樣了啊?”

“還是昨天晚上夏夏惹你生氣了?”

江曉陽倒像個大人在這邊哄著聶城,語氣還挺溫柔挺有耐心的。

“她從回來以後就沒有讓我不生氣的。”

聶城聽著自己兒子這麽溫柔的語氣,直接扯著嘴角冷哼一聲,如果不是看在今天早上要早起,要去參加張桃的葬禮,聶城早就對江夏發起懲罰了。

江曉陽點點頭嗯了一聲,抱著手望著聶城:

“那你跟我說說你和夏夏怎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