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江曉陽追問聶城和江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江夏下來了。

江曉陽和聶城好幾個人眼神都朝著江夏那邊看去,脫下病服,還雖然換上了一身黑衣服,但是江夏整個人看起來還是不錯的,至少要比病服要精神一點。

江夏望著他們眼神都朝著自己這邊打來,眼皮跳了一下,尤其是看到聶城的眼神,聶城眼底都帶著一陣幽怨的感覺,江夏清了一下嗓子,直接朝著下麵走去。

“先吃東西吧,吃完東西我們也該過去了,現在外麵正下著雨,也不知道等等有沒有希望停下來。”

聶父往外麵看了眼,那雨恐怕是不太可能停了,細細綿綿的雨最能打持久戰了。

一家人吃完早飯以後這才朝著墓園的方向走去。

江夏坐在聶城身邊,聶城側身看向江夏,眼底神色沉了下去,在看到江夏時,停頓一會這才開口道:

“你等等下車以後記得跟我走在一起,不要忘記你是什麽身份,該做什麽事情,別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

江夏心裏咯噔一下,聽著聶城這番話,其實也知道聶城說的是什麽意思,她垂下眼眸伸手望著自己的手,又看了一下聶城的手,忽然將自己的手放在聶城手腕上,試探性的望著聶城開口一問:

“這樣?”

她不太明白聶城說的別讓別人看笑話是什麽意思。

當感受到江夏正挽著自己的手時,聶城眼底神色閃了閃,本來剛開始想的不是這樣的,隻是想著讓江夏配合一下自己,不要對自己這麽冷淡生疏而已,不過江夏這忽然就挽住了他的手,倒是讓聶城有幾分滿意,聶城沉下眸底神色自然恩了一聲。

江夏點點頭喔了一聲,原來是要配合他演好夫妻這個角色啊,江夏抽回自己的手對聶城點頭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配合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感受到江夏的手又抽開時,聶城心裏一陣失望湧起,他斂去眸底異色,不著急,反正來日方長,江夏就在這裏也不可能跑到去他地方去,沒有必要擔心著急什麽。

外麵的雨一直在下,當車開的距離市區越來越遠時,車內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沉重了,最後到墓園時,大家都已經沒有什麽想要說話的念頭了。

江夏在聶城的保護下下了車,江曉陽跟著兩邊父母在一起,江夏則是和聶城站在一起。

當她眼神一轉,瞬間看到聶城將雨傘歪到自己這邊來了,江夏眼皮跳了一下,忍不住開口提醒一句:

“你這樣你也會被淋到的,你舉正一點吧,要不我們就一人一把雨傘。”

這樣淋下去,會感冒的。

江夏話剛剛說完,聶城的手就搭在江夏肩膀上了,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異色,扶著江夏肩膀開始邁開步伐:

“先進去吧,一點點沒關係。”

聶城這麽高,的確是和江夏撐著一把雨傘是有點委屈了,但是他淋一點雨沒什麽關係,主要聶城也不想將江夏鬆開。

江夏心裏一陣無奈,聶城說什麽也不肯鬆手的感覺。

他們一行人往裏麵走去,一路上踩著雨水,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的。

但他們到目的地後,張桃父母已經站在那邊了,還有一些其他人,都是張桃的朋友,這些人江夏看到都有一點印象,隻是想不起誰是誰,對不上臉。

也沒有人跟誰打招呼的,江夏和聶城兩個人上去將帶來的花放在旁邊。

江夏望著墓碑上的照片,這是她失憶後第一次見到張桃的照片,看著墓碑上笑容燦爛的那個女孩,江夏眼皮跳了一下,她的腦海裏麵至今還縈繞著張桃最後說的那句話,叫的是她的名字……

她眸色閃了閃,眼皮顫著,江夏站在這邊遲遲沒有離開。

其他人也不能叫江夏離開這邊,就站在這裏等著。

不知道怎麽了,雨下大了不少,雨水潑灑到他們身上,就連雨傘也沒有辦法阻止。

江夏身子始終沒有動彈,一直到聶城帶著她離開以後,江夏這才離開。

這一天江夏的情緒都非常低落。

不過在張桃的葬禮結束回到家後,江夏卻好像有點不太舒服了,她整個人腦袋有點暈了。

江夏坐在沙發這邊伸手摁著額頭,聶城已經到二樓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江母一見自己女兒坐在沙發上好像有點不太舒服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一陣不安。

“江夏,怎麽了啊?”

江母匆匆朝著江夏身邊走去,在來到沙發這邊坐下後,伸手碰了一下江夏的額頭,這才剛剛將手放上去就感受到了江夏額頭燙的不行,江母眼皮猛地跳了跳,望著江夏皺眉一問:

“你現在不舒服?你燙的不行,去檢查一下吧。”

江夏一聽到檢查兩個字就開始害怕了,她頓時搖了搖頭,直接將自己的手收回來,望著江母那擔心的樣子開口解釋一句:

“燙的不行應該是有點感冒了,沒事的,這點小事情要去什麽醫院啊。”

江夏現在看到醫院就有點害怕了,下意識排斥去醫院,不想去醫院檢查。

“可是你現在身上傷都還沒有好,你現在又發燒感冒了,這樣下去怎麽行?”

江母眼皮再次一跳,望著江夏緊緊擰著眉頭。

江夏回過神來,對江母笑了聲:“真的沒事啊,我吃點藥就好了。”

但是江夏現在真的感覺自己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很難受誒。

江母一遲疑,望著江夏這一副執拗的樣子,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勸江夏去醫院。

“親家母啊,你在那邊幹什麽呢?”

聶母現在正在廚房裏麵研究著晚餐,但是她沒有怎麽下過廚,現在看著這些東西還真的是有點不懂。

“江夏好像有點感冒了,我想帶著她去檢查一下,她硬是不去阿。”

江母現在都要著急死了。

江夏一窘迫,江母這麽說,大家豈不是都要知道了?她頭皮一陣發麻,果然,就在江夏準備說話時,其他人就開始問江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