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很,問他們他們也不說,我們兩個從他們兩個那邊問不出什麽,這個事情還是要老大你親自過去解決。”
平遠和平允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眼底裏的無奈時,平遠這才轉頭看向江曉陽解釋一番。
江曉陽落下聲輕笑,盯著平遠,語氣帶上幾分狐疑,他眉梢動了動,反問道,“脾氣硬的很?要是鞭子抽在身上的話,脾氣還能硬的下去嗎?”
江曉陽眼底深處泛過一絲戾色,微微揚唇,現在脾氣硬,隻是因為還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們的東西,等到這個鞭子抽在身上的話,那當然不會再像這樣了。
“明早在那邊等著我,今天晚上好好看著他們兩個,有任何風吹草動的話,一定要馬上通知我。”
江曉陽跟這兩人交代一番完,再次推開車門。
“好的老大!”
平遠平允兩兄弟馬上答應下來,直到江曉陽人走了以後,這兩兄弟才收回眼神,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趕緊開車吧,先回去看著他們兩個先。”
不是江曉陽提醒得話,平允還沒有察覺過來,要是那兩人在那裏自殺怎麽辦呢?可千萬不能讓這樣的意外情況發生。
“我擔心那兩個人不安分,直接在那邊自殺。”
平允說出這話時,心跳還跟著咯噔一陣。
平遠聽到這裏時,頓時回過神來,也是,要是自殺的話,問題可就大了,兩人也不敢再繼續留在這裏耽誤時間了,馬上啟動車,直接朝著來的方向開了回去。
江曉陽回到這邊時,恰好看到秦妮妮出來了,他下意識加快步伐,來到秦妮妮麵前後,伸手拉著秦妮妮的手。
“怎麽出來了,你不是和我媽在裏麵嗎?”
秦妮妮見江曉陽人不在這裏的時候,心裏麵還提了一口氣的,不過在出來時,看到江曉陽人又回來了,頓時鬆下那口氣。
她的手被江曉陽包裹著,心裏一陣溫心。
“夏姨在裏麵陪著婉兒,婉兒睡了過去,我就想出來看一下你去什麽地方了,還好沒什麽事情。”
秦妮妮語氣裏麵的擔心明顯,江曉陽伸手就將秦妮妮抱在懷中,拉過秦妮妮。
“想這麽多幹什麽呢,不會有事的,我隻是出來解決個事情。”
“這兩天可要小心一點,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江曉陽靠在秦妮妮肩膀上,鼻間聞到的,都是妮妮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讓他有幾分眷戀,江曉陽不由得加緊了手中的力度,將秦妮妮整個人緊緊的禁錮在自己懷中。
秦妮妮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江曉陽擁抱自己時的力度到底有多大,她眼皮跳了一下,那張臉也在不知覺間跟著泛起了紅暈,秦妮妮伸手推著江曉陽的手臂。
“陽陽,你不去看一下婉兒嗎,先去看一下吧,醫生說婉兒臉上的傷很有可能要留疤,所以我們要帶婉兒去找一下那些整形醫院了。”
秦妮妮推著江曉陽的手臂,在江曉陽鬆開她時,這才跟江曉陽提起這個事情。
聞言,江曉陽回過神來了,他目光落在秦妮妮身上,下意識停頓片刻,留疤?
“好。”
雖然詫異婉兒可能會留疤,但是江曉陽也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隔日一早。
江曉陽從醫院這邊來到關押那兩個對婉兒動手的人的這邊倉庫來,至於秦妮妮,江曉陽則交給了江夏照顧。
他人一到這邊時,平遠和平允兩個人就對江曉陽點了點頭,倉庫是在別墅下麵的,這個倉庫環境有幾分特殊,並不像正常的倉庫那樣,倒是,像個監獄……
不過江曉陽也是第一次用到這個有點特殊的監獄。
他一步步的朝著前麵走去,在平遠和平允的眼神下,轉而看向那裏麵的兩個人。
那兩人現在正狼狽的吃著饅頭,估計是平遠和平允吃剩下來的。
江曉陽還以為這兩人能有多硬氣呢,沒想到被關在這裏,這般狼狽,還能吃饅頭吃的這樣的狼吞虎咽,硬氣二字,實在是不配出現在這兩人身上。
“饅頭好吃嗎?”
江曉陽站在門口這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地上的那兩人。
正啃饅頭啃的著急的兩人聽到江曉陽聲音時,轉過了身,眼神落在江曉陽身上,他們兩個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江曉陽會出現。
兩人抓緊手中饅頭,嘴巴旁邊還有饅頭渣子,那副樣子就跟逃亡了很久的乞丐,沒有什麽兩樣。
“這饅頭看來很合你們胃口啊。”
江曉陽語氣帶上幾分意味深長,衝著兩人笑的有點詭異。
“呸!”
其中一男人聽江曉陽這樣說時,頓時衝著江曉陽用力呸了一聲,他眼神逐漸犀利,他們平時這個時候可都是在吃香的喝辣的,要不是被關在這裏,實在是無奈,他們才不會在這裏吃這些垃圾!餓都餓死了,還有什麽勇氣敢挑剔的!
“你們要是再敢對老大這樣的話,等等讓你們連饅頭也吃不成!”
平遠見那兩人對江曉陽態度惡劣,直接對那兩人拉著一張臉,沉下聲音警告。
但是那兩人在聽到平遠這麽一番話時,直接用力捏著手中的饅頭,用力的朝著他們狠狠的丟了過去。
“我去你妹的,誰稀罕吃你這饅頭啊!”
剛才還在這裏吃的開心的人,現在一下子將手中的饅頭往前麵丟去,用了不少的力氣。
江曉陽側身,躲開那饅頭的攻擊。
就在江曉陽側身時,眼神掃到了一邊的繩子,他眯起眼眸朝那邊走去,直接來到這裏將那繩子拿起來。
“平遠,開門。”
江曉陽手持繩子,衝著平遠命令一聲。
聞言,平遠回過神來,馬上點點頭,他按照江曉陽的命令將門給打開了。
被關著的那兩個人現在開始害怕了,見江曉陽一步步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時,幾人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你別過來……”
那兩人慌張往後退了好幾下,臉上表情惶恐。
江曉陽眼底神色陰沉,見那兩人已經開始恐懼了,他嗬的聲笑了,用力將繩子一抽,快速落在兩人身上,直接一條繩子給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