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妮妮和江曉陽兩人在大家都坐下來時,又起來了。

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秦妮妮察覺到大家眼神都朝他們這邊看來時,她緊跟在江曉陽身後,壓低身後提醒一句,“陽陽,大家都在看我們呢,你確定現在要去後台嗎?”

拍賣會主辦方這邊看到他們起身離開,心裏麵肯定多少也會有幾分介意的。

江曉陽緊拉秦妮妮的手,必須要去查一下,最好,直接將人抓住!

“別管那些人看不看這邊,我們先去查清楚事情!”

兩人離開坐席後,直奔那後台而去。

刀疤男坐在靠後幾排位置那邊,他伸手壓低帽子,眼神朝四處掃了眼,對秦妮妮和江曉陽兩個要去什麽地方還不知情。

“你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你好麵生啊。”

鄧定輝正坐在刀疤男身邊,見刀疤男來參加這種拍賣晚會還帶著帽子,實在是有點驚訝。

可也在鄧定輝問完刀疤男時,刀疤男扯著嘴角落下聲諷笑,他再次壓低帽子,大大的漁夫帽壓在臉上,隻露出嘴巴,嘴角微微上揚,倒是給人幾分詭異的感覺。

“你沒見過的人多了去了,就憑你也想認識我?”

他的語氣帶上一陣強烈的不屑。

鄧定輝卻在聽到這人的話時,眼皮跳了一下,他眼神閃了閃,也是!就好像今天晚上跟在江曉陽身邊的那個漂亮女人,他也沒有見過。

他下意識朝會場掃了眼,還是不放棄要找秦妮妮簽約的事情,在全場搜尋著秦妮妮的人影。

但是卻完全找不到她身影。

鄧定輝失望收回眼神,人也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

秦妮妮和江曉陽兩人來到後台時,這邊主辦方人也來了,是聶城的朋友,江曉陽這邊還要叫這人一聲伯伯。

“景伯,有事要你幫一下。”

被叫景伯的中年男人聽江曉陽這般說時,頓時哎喲一聲,他馬上開口問了句,“什麽事情啊,這麽著急,這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爸作為代表要上去發言致辭的,你人不在這裏,誰上去說話啊?”

男人望著江曉陽著急來了一句,說完以後,馬上伸手將江曉陽的手給拉住。

“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等到那邊的事情解決完以後再說,好嗎?”

秦妮妮就在江曉陽身側,察覺到這位中年男人的無奈以及開頭發言的重要性時,她收回眼神,試圖跟著勸告江曉陽。

殊不知江曉陽卻將景伯的手給摁住了,眉梢緊蹙,“就告訴我一件事情,開場第一件需要拍賣的古董花瓶擁有者在現場吧,是誰?”

當江曉陽這話落下時,景伯眼底神色閃爍,他望著江曉陽眼皮跳了跳,“怎麽了,你這語氣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啊……怎麽回事?”

他的語氣不由得放輕了許多,這事情聽起來還有點嚴重啊。

景伯目光一轉,在看到站在江曉陽身邊的秦妮妮時,他眼皮再次跳了跳,剛才一直沒注意到秦妮妮,就在跟江曉陽說話了,現在看到秦妮妮時,景伯眸裏一絲驚豔泛過。

“這是你的女朋友?”

當年聶家收留秦妮妮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並且大家都以為聶城和江夏隻有江曉陽和婉兒兩個孩子,見秦妮妮和江曉陽站在一起時,還都以為兩人是情侶。

江曉陽回過神來,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秦妮妮微微開口,將要解釋時,卻看到江曉陽點了點頭,她眸底神色閃爍,微微蹙眉,這……

“看來我女兒是沒機會了。”

景伯見江曉陽還點頭承認時,有片刻的失神,誰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個好人,都以為江曉陽一心在事業,無心戀愛,卻不料忽然冒出一個女朋友來。

他看著江曉陽笑了笑,打趣著。

江曉陽倒是也沒有回應這件事情,注意力都在那古董花瓶的主人上。

“所以景伯現在能告訴我,古董花瓶的主人是誰?那是前幾年林家丟失的古董花瓶。”

可是林家現在已經沒人了,所有的人都在被盜竊後家裏破產給逼的走投無路,自殺的自殺,病死的病死。

景伯原本還在恍神,一聽江曉陽這番話,眼皮頓時跳了跳。

他瞪眼望著江曉陽驚愕,“這……”

想到花瓶主人可能有貓膩,但是卻不料是跟那林家有關係。

“偷走這麽多年,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換了好幾個主人了,你又知道今天在場的那個人就是當年偷走花瓶的?”

是啊,景伯懷疑的沒錯。

可是江曉陽身邊有秦妮妮,秦妮妮知道這花瓶是基地的人偷走的,也能感受到基地的人在跟蹤她,所以不會有差錯的。

“景伯還是先告訴我們,這古董花瓶的主人到底是誰吧?你隻有說了,我們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不然我也不會找到這裏來。”

江曉陽沉著跟景伯解釋著。

秦妮妮不好插話,一直站在江曉陽身邊保持沉默。

景伯蹙眉,似乎還在思考,可是就在遲疑了一會後,他總算是看著江曉陽點了點頭,“行,我現在打個電話問一下那人。”

景伯有那人的聯係方式,話說完以後,就給刀疤男那邊打電話了。

刀疤男這邊接到電話時,望著備注名下意識皺眉,這是他手下的人的手機,現在他拿著,完全是為了好交易,但是刀疤男還真沒有想到會有電話打過來。

他望著那大屏幕,吊兒郎當的接起電話,語氣很衝,“什麽事情?!”

景伯一聽到這個語氣,原本蹙起的眉現在更加明顯了,在他心裏麵,正常的有涵養的人,說話語氣應該都不會是這樣的,這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很粗鄙。

“你是古董花瓶的擁有者吧?”

景伯保持自己的好語氣,耐心跟那刀疤男解釋。

而刀疤男原本是靠在椅子上的,一聽那邊這麽問,頓時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了,他馬上撐起來,從椅子上站起,強行往外麵走去,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的膝蓋,但是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你問這些幹什麽?你不是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