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探?!”

婉兒錯愕,望著秦妮妮那張臉下意識瞪大了眼睛,她腦海裏麵浮現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秦妮妮會不會被人騷擾了,但是在看到秦妮妮那張臉時,婉兒頓時又開始相信了。

“妮妮姐,那人是誰啊?哪個公司的星探?你說說看,說不定我知道啊!”

婉兒追問幾句,她在替秦妮妮感到著急,拉著秦妮妮的手匆匆提醒,“你可千萬不要被人騙了!”

秦妮妮被婉兒這些話都逗的笑了聲,馬上拉下婉兒的手,將她的手又放回被子裏麵了。

“你老老實實的在被子裏麵待著。”

“是盛輝的,雖然我沒聽說過,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秦妮妮想了會,還是告訴了婉兒。

“大公司啊,妮妮姐,你真的厲害,一下子就被星探給相中了,那你打算去不?我哥知道這件事情不?你現在是怎樣想的?”

婉兒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忽然對秦妮妮露出崇拜。

“要是妮妮姐你有這個想法的話,那去試一下啊!看看能不能行,要是可以的話,趕緊的去,別放過這個機會了。”

婉兒顯得格外的激動。

秦妮妮望著她激動的樣子,微微楞了一下,她腦海裏麵浮現過婉兒剛才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的話。

“你哥是第一個反對我進娛樂圈的人。”

“我現在倒是沒什麽想法想要去那邊工作。”

秦妮妮微微抿了一下嘴角,說完這話時,她望著婉兒不由得笑了聲,“我記得你剛才還說不要去那種地方的。”

“那不一樣!”

婉兒再次激動,“你要是去那邊的話,我爸這邊多少資源可以給你啊,而且我哥肯定會護著你啊!誰敢動你?”

“更何況,你是不能和那景初甜放在一起你的,景初甜他爸在娛樂圈可沒有什麽資源給景初甜,她要是想要接好戲,可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婉兒說到這裏輕哼一聲,“但是妮妮姐你不一樣,那我們肯定給你最好的啊!”

婉兒說的秦妮妮心裏麵都開始有幾分動容了,她微微抿了一下嘴角,望著婉兒那激動的模樣,秦妮妮眼底神色沉下,“這個事情還是要再想一下。”

“畢竟我也才回來沒多久。”

秦妮妮最大的擔憂還是基地那邊,基地那邊的人都還沒有解決多少,現在要是出去拋頭露麵的,豈不是在給那些人對自己下手的機會。

婉兒有幾分失望,她望著秦妮妮無奈點點頭,“那好吧,一切還是要看妮妮姐你自己怎麽決定才行。”

婉兒這話說的,怎麽感覺還有幾分失望呢,秦妮妮笑了聲,追問她,“怎麽婉兒你好像還有點不開心呢,怎麽回事?”

“這……”

婉兒輕咳聲,和秦妮妮對上眼神後,尷尬摸了摸頭發,“要是有個做明星的嫂子,說出去多體麵啊。”

秦妮妮忍不住笑了,他們聶家就不差這一點體麵,都已經是那麽多人羨慕的對象了,又怎麽可能還差這一點體麵呢。

不過讓秦妮妮鬆了一口氣的是,那鄧定輝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秦妮妮阻止了那筆交易,並害的刀疤男手下的人又失去了兩個,直接傳到了刀疤男的耳裏。

男人坐在這邊抽著煙,聽到消息時,手中捏著的煙頭頓時抖了抖,他猛地起身,朝那來匯報的人看去。

“被那秦妮妮給阻止了?!”

刀疤男聲音尖銳,見那男人皺眉點頭時,刀疤男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怒氣,他猛地抓起桌子上的那團紙巾,狠狠衝那男人臉上用力砸去。

“你他媽的,都什麽屁事啊!竟然又被一個死丫頭給弄砸了!”

刀疤男氣的鼻孔不斷的放大,他眼底神色犀利,忽然從椅子上站起。

“現在給我去抓住那秦妮妮,直接把人給我帶回來!”

秦妮妮一天在外麵,他這心裏麵就一天不安寧的!

那個死丫頭在基地裏麵學了這麽多的東西,現在倒好,直接將在基地學到的技術用在基地上!

盜取網站信息,阻攔他們基地的生意,現在害的他錢和人都沒了!

刀疤男一吼,對麵那男人肩膀頓時抖了一下,他馬上低頭下來,不敢答應刀疤男。

可是刀疤男卻因為那人的懦弱而憤怒了,他忽然抬手,猛地在桌子上狠狠一拍,“這人不用留下了!直接拖出去吧!”

就在刀疤男剛吼完這話時,那人頓時抬頭起來,話說的著急,“哥!不是我不想按照你說的去做,隻是因為我要是像那樣做的話,一定會引來那江曉陽的注意的,到時候我們大家更慘!”

他剛剛衝刀疤男解釋完,就不敢再和刀疤男對視了,匆匆低頭下來,眼神閃爍。

也正是因為他那句提醒,直接導致刀疤男冷靜下來了,刀疤男咬咬牙,“我現在還用得著去擔心那兩個家夥?”

“哥,小心謹慎一點為好,我們不差這一點時間的,隻要能把那秦妮妮給抓回來,不在乎花多少時間……”

刀疤男聽到這裏,猛地捏緊了拳頭,他咬牙,忽然朝後麵倒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秦妮妮這個死丫頭,等到抓回來以後,她就知道什麽叫做害怕了。”

刀疤男話是放的狠,但是現在被秦妮妮這樣一算計,壓根還不了手。

當天晚上十一點。

江曉陽正在酒店裏麵處理工作時,卻聽到有敲門聲傳來,他下意識朝門口那邊瞥了眼。

門外沒有人在說話,但是一直有敲門聲。

江曉陽蹙眉,“誰?”

他問是問了,但是外麵的人依舊沒有給江曉陽什麽回應。

再次聽到敲門聲時,江曉陽頓時從椅子上站起,黑著一張臉走向門口那邊,一直在來到門口這邊拉開門時,江曉陽才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他望著景初甜那張臉,蹙起的眉明顯不少。

“不知道景小姐是啞巴了還是如何,沒聽到我剛才問的話嗎,還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

景初甜笑吟吟的望著江曉陽搖搖頭,“曉陽,我是沒聽到,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話的。”

“也是因為沒有辦法了我才來這裏找你的,我那邊出了點小問題,你可以過去幫我一下嗎?我就在你隔壁住著。”

景初甜伸手指了一下隔壁房間。

江曉陽眼神冷漠,直接往裏麵走去,“沒時間。”

砰的一下,這道門直接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