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陽現在正在醫院這邊,平遠說了離開前,秦妮妮還在醫院。

但是他現在完全找不到秦妮妮人在什麽地方,秦妮妮也沒有理由在這邊待著。

他望著秦妮妮發來的那條信息,沉下一口氣,推開車門往外麵走去。

就在江曉陽剛下車進入醫院時,便看到了王家河,隻是江曉陽原本就沒見過這人,就隻是當成陌生人一樣掃了過去。

但是王家河卻因為看到江曉陽的出現,而停留在原地。

他眼底神色深了不少,站在這裏望著江曉陽,一陣興奮湧出,江曉陽不認識他正常,但是他是認識江曉陽的啊!

是來找秦妮妮?

王家河下意識想要上去問候兩句,但是他想到這錢還沒有拿到,這般突然去跟江曉陽搭訕的話,江曉陽應該也不會給錢給他吧?

王家河斂去眼底異色,停在這邊,忍著要去找江曉陽的衝動。

“算了,還是等秦妮妮那邊拿錢來先吧,要是不拿,再去找人也不遲。”

他都已經在心裏麵盤算好了,想到這裏時,王家河自我肯定似的點了點頭,直接朝著前麵走去。

江曉陽試圖在醫院找到秦妮妮,但是人並沒有找到。

而秦妮妮此刻正在黃總的辦公室等待著這位黃總的到來。

她眼底神色深了不少,坐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那黃總還沒有來。

秦妮妮蹙眉轉頭。

鄧定輝興許就是擔心秦妮妮會煩躁,還去給秦妮妮倒了杯水,訕訕端到秦妮妮麵前。

“黃總那邊臨時有點事情,但是黃總已經知道了你的想法了,來到這邊就會和我們聊這個事情,你不用擔心。”

“先喝點水吧,潤一下嗓子,就等一會了。”

他字裏行間的小心翼翼讓秦妮妮有幾分不適應。

秦妮妮瞥了鄧定輝一眼,見鄧定輝笑的惶恐時,秦妮妮微微抿了抿嘴角,算了,他愛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我不著急,隻要別耽誤太多時間就行了。”

秦妮妮不知道江曉陽什麽時候會再給她發信息,要是發來信息或者打來電話再忽視掉的話,估計要急死他了……

鄧定輝訕笑,“這個,不會不會,你放心吧。”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有名氣的大演員們,在圈子裏麵可都能稱的上一姐一哥的,那是一個厲害。”

鄧定輝匆忙轉身,把放在桌子下麵的相冊給拿出來了。

那上麵都是盛輝一些有名氣的演員。

他這才剛拿起來,秦妮妮也才掃了一眼,忽然,看到了景初甜的照片……

秦妮妮眼皮跳了一下,盯著那鄧定輝錯愕反問,“景初甜是你們公司的演員?不是吧,為什麽我印象中她不是你們公司的?”

秦妮妮剛問完,鄧定輝就被秦妮妮問的有點懵了。

他低頭望著已經拿出來的相冊,再想想秦妮妮問的話,鄧定輝馬上喔喔一聲,“對,你記得是沒錯!”

“她本來就不是我們公司的,這個你放心。”

“之前早已經跳槽到其他公司去了。”

鄧定輝立刻將景初甜的照片抽出來,啪的一下往垃圾桶裏麵丟下。

“隻是忘記清理照片了而已。”

跳槽?

秦妮妮詫異,景初甜之前還真的是盛輝的人?

秦妮妮盯著鄧定輝蹙眉反問,“按照你們公司的習慣,你們應該不會就這麽簡單放人走吧?”

秦妮妮聽說那些藝人簽約,開始簽可都要五年呢,而且這還是最少的,這盛輝這麽大,難道會這樣輕易的放人離開?

秦妮妮眼皮跳了一下,眼裏帶著一陣明顯的懷疑。

“是啊!那個時候是不想放人走,但是有啥辦法,那個時候公司還小,可留不住這尊大佛。”

鄧定輝說到這裏時,語氣帶上幾分鄙夷。

“雖然我那個時候也年輕,她比我還年輕,但是心裏算計的可多著,公司雖然小,但至少好的資源都給她了,她眼高手低,童星出身,有了點名氣,甚至還毀約,到別的公司去。”

“現在我盛輝稀罕她嗎?”

鄧定輝在秦妮妮麵前也不掩飾什麽,罵罵咧咧的。

秦妮妮聽到這裏時,明白了,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拖長了聲音。

“喔,原來這樣啊。”

聽鄧定輝的語氣這麽憤憤不平的,盛輝的人應該對那景初甜沒什麽好感吧

秦妮妮嗤笑聲,不用鄧定輝來提醒,她都知道那景初甜到底是個什麽貨色,沒什麽好感。

“嘿嘿。”

鄧定輝語氣一轉,將相冊給放下了,他望著秦妮妮的那雙眸就跟開光一樣,格外的亮。

“景初甜要是沒有他們家的幫助的話,在娛樂圈裏麵根本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沒點實力,隻有僵屍粉和錢,要是你跟盛輝簽約,我們公司這邊就能出一個王炸了。”

鄧定輝這話說的,頓時讓秦妮妮感覺到壓力山大。

秦妮妮扭頭望著鄧定輝那激動的表情,她眼皮跳了一下。

秦妮妮還沒有學習過表演,也不是科班出身,她,能成為王炸?

“你別想的太遠。”

她皺眉提醒鄧定輝一番,能想著跟鄧定輝簽約,隻是因為現在急切的需要這筆錢去安撫那王家人的情緒而已。

“我有的也隻是這張臉,就算和那蕭後長的很像,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的。”

秦妮妮眼神轉移,不再去和鄧定輝對視。

鄧定輝匆匆誒了聲,“你別這樣否定自己啊!我看人這麽多年,我看的很準的,公司有渠道有資源,還有各種老師,要想培養出一個人來,不是難事,隻要我們想培養你,你願意配合我們,都不是問題。”

鄧定輝轉到另外一邊來,再次和秦妮妮對視上,這話說的匆促。

而秦妮妮正想要反駁時,門口那邊傳來一道笑聲。

“鄧定輝說的是沒什麽問題,的確,這個事情放在盛輝來說,不算什麽難事。”

“隻要和我們公司簽約了,你是在天上,還是在地下,都是由我們來決定的。”

聽著那道笑,秦妮妮眼神挪到門口那邊,是上次和鄧定輝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秦妮妮調整一番呼吸,對那男人嗬的聲笑了,“那我,豈不是很被動?”